“喂!你等等!”顾清珩惊魂未定,见他又要乱走,赶紧上前。
果然,舒明谣根本判断不了距离,眼看就要撞上冰冷的瓷砖墙壁。顾清珩暗骂一声,长臂一伸,猛地从后面将他拦腰抱回!
掌心瞬间传来的触感让顾清珩大脑空白了一瞬,太细了,而且隔着一层衬衫,都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
那阵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扑鼻而来,舒明谣脖子上的清香还是那股记忆中的味道,就在这一刻,他后颈腺体的热度骤然升高,手腕上用来抑制和管理信息素的特制金属环突然发出轻微的“嘀”声,警示红灯急促闪烁起来!
失控的顶级Alpha信息素,浓郁甜美又带着一丝烈酒辛辣的百利甜香气,再也无法被完全抑制,如同被打翻的酒瓶,猛地扩散开来,迅速弥漫到浴室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透过门缝向外蔓延。
原本还很清晰的脑子瞬间拉入无边的黑暗里……
Beta对信息素没有感觉,更不会被诱导发/情,舒明谣只是突然闻到了非常浓烈的、甜腻的酒香味,这味道让他本就昏沉的脑袋更晕了。
他挣扎起来,不满地嘟囔:“……好浓的酒味……放开,我要洗澡……洗掉……”
“洗掉”这两个字,像一根尖刺,猛地扎进了易感期Alpha敏感而偏执的神经里。
为什么要洗掉?是因为讨厌他的味道吗?厌恶到他信息素的味道都迫不及待想要清洗干净?
一种被排斥、被嫌弃的暴戾情绪混合着易感期固有的占有欲和不安,瞬间攫住了顾清珩。
“不准洗掉!”
他手臂猛地收紧,将舒明谣更牢固地禁锢在怀里,几乎是吼出来的。
同时,更多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空气变得粘稠甜腻。
舒明谣虽然不受情欲影响,但如此高浓度的顶级信息素带来的生理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
他感到呼吸困难,胸口发闷,像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难受得剧烈挣扎起来“放开……顾清珩……难受……我喘不过气了……”
他的挣扎和抗拒,在失去理智的Alpha眼中,成了彻底的拒绝和逃离。
顾清珩眼底掠过一丝暗红,他猛地低下头,寻着那截因为挣扎和缺氧而微微仰起的白皙脖颈,张嘴咬了下去!
那是带有情欲意味的标记,反复研磨的啃咬像一种野兽般的、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啃咬。
“呃啊!”舒明谣痛得浑身一颤,瞬间绷直了身体。
牙齿陷入皮肉的触感清晰无比,先是轻微的刺痛,随即力道加重,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仿佛要碾碎他的骨骼。
然而,比疼痛更强烈的,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极其陌生的恐惧感,酒精带来的迷糊和轻浮在这一咬之后烟消云散。
危险!
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发出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醉意瞬间被吓退了大半,舒明谣猛地清醒了过来,僵在Alpha滚烫而危险的怀抱里,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