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混乱下,新娘子成功逃出门。
风清许对晚明月悄声道:“我们走吧。”
晚明月心中舒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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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伯一家千恩万谢晚明月和风清许。
“两位恩人请用。”李大伯眉开眼笑地盛了两碗满当当汤圆,外端两碟点心糍麻团和蜂糕片,再倒两杯茶,放在晚明月和风清许面前。
李大娘泪流满面地抱紧女儿,生怕女儿再被抢了。
“听两位恩人的口音,应不是我们长陵人。恩人可是来我们长陵游玩,那请留下来。我们这有两间空房能给两位恩人,院子还里养了几只鸡,可肥了。我待会宰两只鸡,我们厨艺还是可以的。”
“多谢大娘美意,我们来长陵并非游玩,而是来打听一件事。久住此舍,恐怕不行。我们刚到长陵,长途跋涉也有累了,大娘不介意,我们就在这吃个饭,歇息一下。”
“不介意,不介意。歇多久都可以。恩人要打听什么事,说不定我们知道。”
“请问长陵近日确有赤烬蛇出没?”
风清许拿出一幅画,他画的,惟妙惟肖。
李大伯一家细细看,互相看了眼。
李大娘道:“对不住恩人,我们没有听说过赤烬蛇,也没见过。恩人放心,这事我们记下了,这两日我们出去打听听。”
李姑娘欲言又止,晚明月注意到:“李姑娘,你有话要说是吗?”
“嗯,我是想,恩人要找的可是妖怪。”
“正是,此妖一族名赤烬蛇。”
“我想,恩人去天鼎赌坊,或许能有打听到。”
“天鼎赌坊?”
“是了。恩人不知这天鼎赌坊原是我们这百打听开的,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前两年他开了这个赌坊,听人说在天鼎赌坊里赢下一万两,就可以见他。”
“原来如此,多谢李姑娘相告。”说罢,晚明月用勺子舀起一颗汤圆,真心夸赞好吃。
这让李大伯喜形于色,风清许也拿起勺子,吃汤圆。
晚明月和李大伯一家相谈甚欢。
忽然间,传来拍门叫喊声。
“来了。”风清许简洁道。
“可算来了。你们别怕,有我们在呢。我会拿到欠条,别担心。”
李大伯“欸”了一声,身躯仍有点胆怯、害怕去开门。
一开门,便是四五个气势汹汹的家仆和门口迎客的管事人。
管事的还算客气:“李伯,我们来接二少奶奶回去。”
李大伯皱一皱眉,怒不可遏:“你闭上你的臭嘴!我女儿才不是什么二少奶奶!我这次绝对不会让你们抢走她。”说罢,他生气地关门,一个强壮家仆身子上前就挡住了,那家仆粗鲁得很,揪起李大伯胸前衣服,作势一扔。
“少废话,把人带出来。不然砸了你家!”
李大伯踉跄地向后栽,一只温柔的手扶住他。
李大伯向后一看,是晚明月,她的右手还提着一只雄鸡。
那群家仆看见晚明月手里的雄鸡,脸色大变。
管事的:“原是姑娘你干的,我道这鸡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疯。”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是用人家的子女来还债就是卑鄙龌龊??。”晚明月状似不经意地抬右手,雄鸡逼近家仆们。
家仆们吓一哆嗦。
晚明月左手拿出一个钱袋子:“这里头上是七两,收下了两不相欠,各自安好。要是不收下——”微微低头看雄鸡。
“咯咯!”
家仆们大惊失色。
管事的赶紧道:“姑娘说的是。这银子我收下了,这是欠条。姑娘请收下。”
晚明月暗道他识趣痛快,她粗略了看一眼欠条,便递给李大伯:“可是这个。”
李大伯被揪住时,李姑娘心急地喊一声:“爹!”冲了过来。在晚明月眼疾手快扶住李大伯后,李姑娘就十分孝心地挽扶李大伯。
此时李姑娘看到了欠条,眼睛发了光,她只是扫了眼欠条,高兴而期待地盯着李大伯:“爹。”
“是了,这就是爹当时按的手印。”
李姑娘松了口气。
刘员外闹事的人走后,李大伯下厨,晚明月谢拒了吃鸡。李大伯专门跑出去买猪肉,桌上的饭菜香味扑鼻。
晚明月美美吃一顿,和风清许在坐一会儿,便提出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