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人认可地点了点头。
蒙面人转过头,又转回头,突然瞪大了眼睛,他身边是风清许的纸人。
他挥兵器,纸人率先一巴掌扇他的脸。
一人一纸打起来。
这个蒙面人武功好,兵器一抖一挑,削下纸人身上几片纸屑。
纸人可怜巴巴地抱着自己,好像蒙面人是个无耻之徒,挑破它的衣服。
蒙面人一怔,纸人又是一巴掌,扇得他两眼冒金星。
再说,潘长东紧张兮兮地刚逃到一个马厢后面,下一秒,白刃从内穿破马厢。
潘长东花容失色。
白刃收回,一个较高的蒙面人踹破这面木板,一眼就看到了潘长东。
他举剑,眼眸一凛,闪开,一声爆炸。
所有蒙面人震惊。
两个挨一块蒙面人,道:“她不是御蛊吗?”
“啧,这家伙难缠,速战速决。”
“明白。”
晚明月炸开风清许马厢,见风清许面容自然,稍稍放一点心。
她来到风清许身边:“有药吗?”
“有,取下我的耳环。摔碎它。”
晚明月直接捏碎,里面有一颗药丸,她喂给风清许。
风清许吃下药:“你别管我了,我很快就好。”
“好。”
晚明月手持斧头,足一跃,与混乱中的七八个蒙面人斗一块。
七八个蒙面人默契十足,身法灵活,招招狠辣,似要致人于死地。
“这样下去不行,他们太多了。”晚明月内心担忧。
白刃晃眼,似要刺中她的眼睛。
铮一声。
凌风枪挡了回去。
晚明月大喜。
风清许加入,有些扭转场面。
“潘长东”眯了眯,显了原形。是一条巨蛇。
他一张口,滚烫地火焰喷出,却是对着后方的森林。
七八个蒙面人见壮,也显了原型,往其他方向树林吐火。
“师兄。”晚明月着急。
风清许向上,扔出一个金盘:“二十四气盘,雨水、谷雨。”
他拿出一个签筒,全掷出来,分别刻着十二生肖竹签,触地变大、变活。
风清许下命令:“护住不穿黑衣蒙面的。”
他双手施法,使二十四气盘渐扩。
“既然想取我们的性命,为什么不直接往我们这喷,反倒要大费周章地分散往林中喷火。”晚明月一边打一边想。
“是了,他们知道师兄有二十四气盘,往我们中间喷,不如分散开。他们利用师兄弱点,让师兄失去战斗力,却不理会师兄,反倒奔着马车。”
马车?
晚明月内心明了。
和她打斗的两三个,是竭尽全力牵住她。
分散地往林中喷火,是为了牵住师兄。
剩下三个大拆特拆马厢,是在找东西。
灵光一闪。
他们在找那个宝箱!
潘长东会放在哪里,自然是他自己的马厢。
晚明月目光找寻潘长东马厢。
一辆开着窗户的马厢。
就是它。
那三个找到东西的蒙面人也看到那完整无损的马厢。
晚明月想办法,击退纠缠的蒙面人,身轻如燕地从窗户里跃进去。
那三个蒙面人也钻进了进来。
马厢剧烈地摇晃。
忽地一声,四面炸开,三个黑影飞出。
晚明月骑着一个木头做的独轮车,表面光滑,做工还是细致。
晚明月微仰着头,眼神专注,盯着手中抛起物件,有素面巴掌大的玉石、刻有花纹的发梳、上锁的宝箱、一串佛珠。
那三个蒙面人爬起来,杀气腾腾地扑起晚明月。
晚明月眼神一凝,左抛一个玉石,右抛一个佛球,前抛一个发梳。
大概抛习惯了,差点把上锁的宝箱也抛出去,好在反应及时。
晚明月抱住这个宝箱,打量着现在处镜。
现在宝箱在我手上,他们人有点多,若是把他们逼急了,他们往深处放火就糟了。
他们既然是要这个,不如我用这个引开他们。
我这边分散些,师兄也好对付。
晚明月清嗓子道:“想要这个,那就过来拿吧。”
她晃了晃手中宝箱,双脚踩动独轮车,骨碌碌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