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明月手劲本就大,内心有点烦躁,她手一扯圆环,顿时吃了惊。
她扯坏了。
一个圆环飞了出来,好巧不巧地插入,送酒过他俩喝的潘长东,额头中心处。
晚明月目瞪口呆。
风清许也是。
潘长东眼珠子不可置信地向上转,像是想看清楚,刚刚是什么东西飞过来。
晚明月赶忙地丢下手中九连环,大步流星过来,察看潘长东状况:“对不起潘大叔。”她紧急处理潘长东伤口。
没有出血,似伤到不严重。
潘长东摸了摸包扎好的伤口。
晚明月内疚道:“真是对不起潘大叔。”
“没事,没事。”潘长东大度道,“我没什么大事,晚姑娘你不用太担心。”
晚明月观他神色,放下心来,便问起潘长东怎么突然过来:“潘大叔,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给晚姑娘你们送酒,这夜里有点凉,喝点酒也暖身,壮胆。”
风清许道:“你怕什么,有我们在,你不会有事。”
他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地自信,潘长东听起来,倒是安心了很多。
“潘大叔,我们还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去舍灵村,这舍灵村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晚姑娘你有所不知,我们就是一个做瓷器的普通商队,已有半年没回家,我们这次就是回家去,我们这几个都是同乡……”
*
一家生意不错的客栈,来得客人三五成群??,只是除了靠窗那桌,只有一个客人。
这位客人眉目清秀,身上的衣服有些年旧,倒也整齐干净。他只要了一壶茶,其他的都不要。
客栈又来人了,还来得不少。
潘长东一走进来,便仰首大笑:“掌柜的,来几壶好酒,再上几个好菜。”
小二殷勤地引他们来到空桌。
他们一行人坐下来。
潘长东笑道:“这次出来得好,回去有个好交代。”
“可不是,带回去给我婆娘看,够把她笑得合不拢嘴。”胖男人乐道。
“可算能回家了。”小志眼巴巴道。
“离东肃还有些日子,小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啊哈哈哈哈。”
“还是年纪小,才出来半年就想家了,日后再跟着我们出来,少说一年两年,你不得偷摸着抹泪。”
“我才没有!我已经是一个大男子汉,才不会哭。”
他这话一出,潘长东几人情不自禁地大笑。
吃饱喝足,潘长东叫来小二结账。
小二嘻嘻笑道:“几位爷你们的账已经被人结过了。”
潘长东几人诧异。
潘长东忙问:“是谁结的账。”
“是我。”靠窗的那个男子,走了过去,“我刚才听几个兄长说要去东肃,烦请几位兄长帮一个小忙,帮我送一件东西给东肃的舍灵村。”
*
“送什么东西?”晚明月道。
“是一个上了锁的宝箱,大概两只手大,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唉。”潘长东懊恼道,“早知道不图人家那一千两,我们接下这事,第二天,我这眼皮子就跳个不停,准有大事发什么。”不安之色。
“真是奇怪,他这么有钱,为什么不花钱请人护送,反倒找上你们,萍水相逢又手无缚鸡之力。”风清许道。
潘长东脸色一变:“风公子说得对,都怪那时没细问,想着顺路,送个东西而已。这下可坏了,接了个烫手山芋,哎呦!”
他瞥到晚明月、风清许,脸色转喜,“还好,还好,遇到晚姑娘、风公子。辛苦两位送我们去舍灵村。”
他掏出地图来,“这东西还是尽早送到好,我看看,有什么小道可抄。”
“这地图是那人给的。”风清许道。
“是呀,东肃这么大,我们虽然也是东肃人,却没听过舍灵村。”
“潘大叔,这地图还有吗?”
“有,有,那人给了两张。晚姑娘想要,那这张就给晚姑娘。”
“多谢潘大叔。”
“晚姑娘客气了,是我要谢两位,分文不取,就同意护送我们去舍灵村。两位赶了一天的路,想必也累了,我就不打扰了,早点休息。”
潘长东起身,往回走。
晚明月目送他,借助火光,惊讶地发现地上有血。
再细看,这血来自潘长东脚下。
晚明月呆若木鸡。
真是头上长犄角,血从头上流到脚下。
晚明月连忙追上,把潘长东的脉。
潘长东一脸茫然,他身上不痛不痒。
晚明月找出对应丹药,看着潘长东服下丹药,才放下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