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替别人问的。”江逐青搪塞过去。
陆停云回来得挺快,手上空空。
江逐青问:“放了?”
“放昨天的河滩了,”陆停云说,“全都活着。”
江逐青眨眨眼:“你编的那个篓子呢?”
“扔了。”
江逐青遗憾:“怎么扔了?我还想要呢。”
“海边就有卖的,一会再给你买一个。”
江逐青不乐意:“我就想要你编的。”
陆停云从容应对:“那我有时间再给你编一个。”
“我就想要你之前编的那个。”江逐青仗着陆停云这些天给他好脸色了,特别有恃无恐。
陆停云:“……行,一会捡回来。”
[停云自己编的??好厉害!]
[陆停云你别惯着他了,看得我都想打人]
[什么叫恃宠而骄?这就是啊]
[好甜我已经说腻了,可是真的好甜啊!]
[什么时候抓的螃蟹?昨天直播结束之后吗?不是各回各屋睡觉了吗?]
[我很好奇,昨天夜里抓的螃蟹吗?不会是俩人单独去的吧?]
[肯定是陆停云和江逐青两个人去的!不然江逐青为什么征求陆停云意见?]
[下次过二人世界能不能叫上我,我给你俩打下手!]
[难怪芽芽委委屈屈的,心心念念好几天捉螃蟹,结果人家俩人偷摸去了没带她!哈哈哈……]
院子里的丝瓜、南瓜、豆角、茄子、辣椒和小萝卜全都熟了,老两口给江逐青摘了大半个后备箱。
江逐青推脱不过,只好接下了。
“这么多菜才收你二十块钱,跟白送差不多了,你怎么带回去啊?”坐上车后,白霂感慨。
“我在枕头底下多塞了一些钱,”江逐青道,“找个快递寄回去。”
他没说,他刚刚还避开大家给了女孩一笔钱,让她帮忙找委托机构,把小狗运到他指定的地点。
他和陆停云马上就要有狗了。
这里距离各大景点都有些远,江逐青先去河滩把小篓子捡回来,随后坐回陆停云身边。
他好些天没玩游戏了,这会没得干,就打开游戏玩了几局。
陆停云在旁边看:“为什么把他放了?”
“做人留一线。”
“所以本来能全灭,现在勉强赢?”
江逐青理所当然道:“能赢就行,全灭虽然积分更多,但是没必要。”
他说着又开了一局,这次一个也没放,陆停云不懂了:“不是说能赢就行?”
“那得看对象是谁,”江逐青指着那几个被他灭掉的“尸体”,“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谁?”
“我队友,除小郑、星野和季燃之外的那五个,”江逐青哼哼,“欠收拾。”
至于季燃为什么不在其中,季燃自己的说法是不屑于跟他们玩,但江逐青知道是那几个不愿意带季燃玩。
[你是说一露头就被你秒了的那个可能是我担??]
[哈哈哈哈哈,逐青杀起队友来毫不手软啊]
[哥哥们全都那么菜吗?这水平还不如我呢]
[怎么没有我家季燃?]
[你家季燃讨人厌呗]
[这下好了,哥哥们游戏名字全公开了,我这就去匹配!]
[我也去匹配,万一配上了呢!]
游戏越玩越上瘾,江逐青又开了一局。
车子行驶到了不平整的小路上,咯噔咯噔的,他一下子有点晕车,赶紧把手机塞到陆停云手里:“不行了,帮我把这局打完。”
陆停云没怎么玩过这款游戏,就看他玩过,于是试着打了一局,不小心放跑了两个。
那边不知道哪个队友在聊天频道里大肆嘲讽,说江逐青宝刀已老,该退出江湖了。
陆停云挑挑眉,又发出游戏邀请,这次第一个抓了他,让他丧命在宝刀之下。
车子一颠簸,坐在前面的芽芽突然开始干呕。
她属于先天不足的类型,从小体弱,后天又不爱运动,三天两头生病。只不过平时咋呼,让人很容易忽略她身体上的问题。
江逐青把注意力转移到芽芽身上:“要不要吃个橘子?”
陆停云结束这局游戏后就不玩了,镜头也从游戏屏幕转移到芽芽身上。
退出游戏时,他不小心点进了一个码字软件,一大段文字映入眼帘。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由于阅读速度过快,当他意识到看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一段带颜色的小说,主角是他和江逐青。
星空屋顶、像小船一样摇晃的床、黑色耳钉、洒在胸膛的红酒……
陆停云神色微妙,合理怀疑江逐青在如实描述那一晚的场景。
他往上翻,缓缓看向作者名字:
【云云小甜心家的大宝贝】
陆停云:“……”
厉害了我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