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青点点头:“那我有时间就参加,实在没时间就等下一届。”
陆停云给他补充:“还有,发通稿踩回去。”
“你刚刚还叫我不要跟他较劲。”
“这不是较劲,是合理报复,”陆停云把歪理说得清新脱俗,“马姐会帮你处理好的,你心里不要把对方的挑衅当一回事就行了。”
“在理!”江逐青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行为上鄙视,心理上无视,反其道而行之,大境界也。”
说完,他俩对视一眼,全都忍不住笑了。
“哎,好歹同事一场,”江逐青笑够了才道,“我跟白霂聊聊吧,咱们那个群还没解散呢。”
“你聊吧,我看看剧本。”陆停云打开手机里的文档。
“需要我跟你对戏吗?”
“你先聊。”
“那等我一会儿。”江逐青从群里加上白霂的微信,寒暄几句后试探了一下白霂的口风,可对方太滑头,东扯西扯半天也没透露自己知不知情。
江逐青觉得还是交给马姐处理比较好,于是动动手指把白霂拉黑了:“我跟你对戏。”
“聊完了?”陆停云剧本都还没看几行。
“同事关系果然不牢靠。”江逐青凑过去看他手机里的剧本。
“你演这个反派继父,”陆停云指着其中一行道,“用棍子抽我。”
陆停云要饰演一个童年被继父虐待导致人格分裂的教授,其中一个人格就是小时候的他,每次出来都是惊恐状态,将身边的其他人幻想成凶恶的继父。
“没有棍子,我用皮带吧。”江逐青看他的眼神有点意味深长,还有点诡秘的兴奋。
“你现在是凶恶的继父,”陆停云提醒道,“先把你那变态的小癖好收一收。”
“放心吧,不会影响你入戏。”江逐青正色起来,神色逐渐残忍,顺手捞起旁边椅子上的皮带。
——“嗖!!!啪!”
皮带被他甩在床沿,陆停云立即抱住自己的膝盖,像小孩子一样整张脸埋进去,发出哭声。
哭声中夹杂着恐惧和痛苦,还有小孩子的委屈,让人听之心颤。
门外偶然路过的方茹惊住了,几秒钟后,她一把推开门,正对上江逐青变态兮兮的笑。
方茹心头狠狠一跳,脑袋嗡一声,开口时声音都是颤的:“江逐青!!你怎么能欺负人家小陆呢?!”
江逐青瞬间出戏,忙扔开皮带:“我没有……”
方茹耳朵里一阵嗡鸣,哪还听得进去狡辩,上来就揪住他的耳朵,把他往外拖:“小混蛋!你给我出来!”
江逐青嗷嗷直叫唤:“妈妈妈!别揪我!我没欺负他……”
声音远去了,屋里的陆停云回过神来,抹了把眼泪就冲了出去,上去解救江逐青的耳朵:“阿姨,阿姨,松手!我们俩对……”
他去掰方茹的手指头,正要解释,就见江逐青朝他挤眉弄眼。
他迟疑了一瞬,咽下到嘴边的话,含糊道:“闹着玩呢。”
方茹下意识松开手,看向陆停云时,眼中满是愧疚,还有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孩子,你没受伤吧?”
陆停云不想跟长辈说谎,奈何……
见他眼神闪烁、欲言又止的模样,方茹更加确信他被欺负了,顿时难受得不行,转身就要抄家伙揍儿子。
“阿姨!真闹着玩呢!”陆停云一把拉住她,从齿缝里蹦出几个字,“当着我的面打他,我会替他挡。”
方茹张了张口,末了叹了口气:“阿姨懂,阿姨都懂,你受苦了。”
这时,江河的脚步声传来,江逐青赶紧道:“别让我爸知道,我们先回屋了啊。”
门“砰”一声关上。
门内,陆停云问:“打什么鬼主意呢?”
江逐青嘿嘿一笑:“附耳过来。”
门外,方茹怔怔出神。
完了!她儿子是变态,是个喜欢拿皮带抽人、还一边抽一边贱笑的变态!
就这样还能搞到对象?
……小陆是真爱啊!
这门婚事是不是太委屈小陆了呢?如果她突然同意了,会不会显得她很心机、着急把变态儿子往外推呢?这可怎么办啊!
方茹头都要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