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半个小时,苍耳一直在重复这一过程,而且每次都要愣一下,好像跑一圈记忆就消失了。
江逐青一开始觉得好玩,还拿着手机录像,结果录了十分钟就腻了,后面二十分钟就一边打哈欠一边看。
陆停云去厨房调酒了,出来的时候,看见了极其安静的一人一狗。
“不跑了?”
“累瘫了。”江逐青往苍耳那边抬了抬下巴。
只见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正趴在地上吐舌头,眼皮都耷拉了。
陆停云道:“视频发我一份。”
“好,”江逐青发完之后,发现陆停云看向苍耳的目光居然有些慈爱,不由得提醒道,“你可千万别拿着这视频去问人家,你家宝能不能参赛。”
陆停云思考一瞬:“有小土狗能参加的比赛吗?”
“有倒是有,”江逐青戳破了陆停云的幻想,“但是它连换手都不会,去了多丢人。”
陆停云有点遗憾,一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揽着江逐青往卧室走。
要关门的时候,苍耳突然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挤了进来。
“出去,小电灯泡。”江逐青在它屁股上轻轻一踢。
苍耳不动弹,直接趴下来,把下巴放在他的拖鞋上。
“你给我出去。”江逐青单腿蹦着,到门外面后抖两下腿,把它震了下去。
第二次要关门时,苍耳又挤了进来。
“嗯?”江逐青如法炮制,又把它弄了出去。
第三次要关门的时候,眼看着苍耳要进来,陆停云忽然弯下腰朝它一吼,那吼声跟一只成年大狗无异,把苍耳吓一哆嗦。
江逐青眼疾手快,趁它迟疑的工夫把门关严了。
“你怎么还会学狗叫?”江逐青回身就问。
“什么狗叫,那是狼王的悲鸣。”陆停云一本正经。
江逐青“噗嗤”一声笑了:“好吧,狼王大人,你不是喝酒断片吗?怎么还弄这么多酒?”
陆停云把托盘放下:“谁说的?”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江逐青正要吐槽,忽然觉得不对,他是在陆停云喝断片那次知道陆停云喝酒会断片,按理说他根本不应该知道。
“道听途说,可能网上传的吧,”他打了个哈哈,拿起一杯酒欣赏一番,“真好看,叫什么名字?”
“夏夜流萤。”陆停云说着关上灯,只留一盏暖黄色小灯,屋子里的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的。
杯子里是青绿色的液体,还有些上下沉浮的光点,不知道怎么做出来的,确实很像萤火虫。
江逐青端起来一饮而尽。
托盘里酒很多,各种颜色的都有,他挨个尝了尝,都很好喝。
酒过三巡,估摸着陆停云再喝又要断片了,江逐青放下杯子,抹抹嘴豪迈道:“差不多了,来吧!”
这么好的氛围,不发生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陆停云会意,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江逐青双手搂上他的脖子,红着脸羞涩道:“我第一次,你温柔点儿呗。”
说完,就发现陆停云的脸色变得十分幽怨。
“怎、怎么了?”
“第一次?”
“对啊。”
陆停云幽幽道:“那我们上次算什么?”
上次?什么上次?
……上、上次!
江逐青万分惊愕,眼睛瞪得溜圆:“你不是断片了吗?!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