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席仰天长啸一番,洗漱更衣后便来到了饭厅。
裴母一直在和虞茵说着重阳节的事宜,裴不席都没和虞茵说上话。
用完早饭,裴不席随裴父出了门。
裴母和虞茵在前厅与丫鬟一到做起了茱萸香囊。
虞茵偷偷的用手帕包了一些药材,放在了怀里,这才做起手上活计。
等忙完已是午时。
用过饭后,虞茵才回到自己院子里。
回到卧房的榻上,把怀中的帕子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躺下小憩一阵后。
虞茵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了之前做好的香囊,把帕中的药材放了进去,看着香囊上的图案,是有点像鸭子,忍不住撅了撅嘴。
这送不送得出手啊?
不送的话白做了。
送的话,裴不席又要笑了。
虞茵咬了咬嘴唇,把香囊放在榻上靠枕后。
晚上,裴不席练完功回自己院子,已是子时过,想到明早还要提前一个时辰起床,裴不席去了书房。
明明很累,明明之前睡榻与床别无二致,可是今晚怎么不好睡了。
裴不席皱着眉,在榻上翻来覆去,就睡了一个时辰,更夫便敲响了梆子。
裴不席捏了捏眉心,再也不睡榻了!
叶无恒倒是精神极了。
裴不席偷偷心里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脸上却露着生无可恋。
叶无恒白眼:“快练,练了回去睡一会儿,摆脸色给谁看?”
裴不席无语。
……
到了时辰,裴不席撒丫子就跑了。
这次轮到叶无恒无语。
至于么。
裴不席回到院中,天才刚亮。
摸摸索索走向床,靠床沿躺了上去。
虞茵已经习惯每日睡前醒来床侧都空荡荡的。
今日醒来,一个人影印入眼帘,瞬间懵了。
眨巴眨巴眼睛,定睛一看。
裴不席还在!
虞茵盯着他,瞬间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房门被双喜敲响。
裴不席睁开了眼睛。
虞茵立即闭眼。
“少奶奶,该起床了,今日要出门哪。”双喜见屋内没人应,推开房门进了屋内。
“哎呀、”双喜也吓一跳:“少爷!”
“少爷我是什么妖魔鬼怪吗,大惊小怪的。”裴不席起身嘟囔。
“那倒不是。”双喜陪了个笑脸。
二人洗漱更衣完毕,虞茵犹豫着还是移步至榻前,把靠枕后面的香囊拿了出来。
正不知怎么开口。
裴不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是?”
虞茵捏着香囊转身,挂在裴不席腰间,低头小跑了出去。
裴不席拿起香囊一看,嘿,一对鸭子!不是,一对儿鸳鸯,原来是给自己做的。
嘴角咧到耳根,龇着大白牙,双手附身后,一摇一摆的走了出去。
还在屋内收拾的双喜:…
饭厅里,除了裴父裴母,叶无恒和冯怜心也在。
丫鬟来回穿梭在饭厅与厨房之间,最后一道重阳花糕端上桌后,裴母便招呼着吃饭。
虞茵在家吃的花糕就是黍米和糖面蒸制的,裴家这个花糕上嵌着栗子,银杏,松子肉,还插着五彩剪纸小旗。
没吃两口的裴母:“大家快快用完饭,我们就到善隆寺后山去,每年今日山上山下都挤得很,我们早点去。”
说完放下碗筷起身:“我去厨房瞧瞧,要带的食盒准备好没有。”
裴父:“你再吃两口!”
裴母:“今日哪里还能饿着么!”
话落招呼着旁边的丫鬟一同去了厨房。
忙忙碌碌的装好东西出发,才巳时初,裴母还在念叨:“动作都快点!”
路上已经有不少马车朝着善隆寺后山方向去了。
裴母一路催促。
马车只能停到善隆寺门口,从善隆寺侧门进去,上到后山顶还得走半个时辰。
几人加上挑食盒的小厮,随行的丫鬟,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上了山。
裴不席爬一步,脚上的酸痛感让他咧一下嘴。
叶无恒跟在他身后,用手上的拐杖抵了抵他的背脊。
裴不席转头。
“拿去!”叶无恒抬了抬手。
裴不席转身就给了叶无恒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大哥!”
杵着拐的裴不席,惹得身后的丫鬟小厮偷偷低头抿嘴。
虞茵见状,伸手扶住了裴不席的左手。
裴不席龇着大白牙:“谢谢茵茵!”
在叶无恒身后的冯怜心,捏着手帕,冷着个脸。
裴父裴母看着自己的儿子翻着白眼,迈开的步伐却慢了下来。
中间还停着休息了两次。
到山顶时,已是午时。
城中的赵家孙家也在,看着裴父裴母,便过来打招呼,说着话。
裴不席给众人问安行礼,虞茵在身后跟着做。
赵家公子,孙家公子过来给裴父裴母行礼。
礼毕后,长辈们移步旁边各自说话。
二位公子则快步走到裴不席身后,一人搭一只手臂在他肩上。
赵家公子:“裴兄,自从大婚之后就不见你人影,整天在忙着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