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味道萦在鼻尖。
花欲燃下意识拢了一下,侧目看陈纷雪:“你不冷吗?”
陈纷雪拿着手机回了个消息,闻言下巴冲着自己压了下:“我这长袖。”
陈纷雪身上是一件白色的长袖卫衣,配着她下面的牛仔裤,个高腿长,简单的衣服也让她穿出干净清凉的质感。
陈纷雪真的好白,是花欲燃从出生以来见过最白的人。
“吃小炒行不行?”柳星文问完陈纷雪和常梓,两人都没意见,唯独花欲燃迟迟不说话。
看她那一脸不值钱的样子,柳星文又耐着性子叫了一遍:“花欲燃,吃小炒行不行?”
“燃子!燃子!”常梓看她不理人,提高声音叫了她几句。
花欲燃这才如梦初醒一样:“行行行!叫魂啊!”
“可不是叫魂吗!”常梓数落她,“你最近怎么这么奇怪?别不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吧!”
花欲燃翻了个白眼给他:“滚!”
屋里暖和许多,几个人坐在窗边安静等菜。
陈纷雪上号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段位,感觉跟做梦一样。她看了一眼花欲燃,花欲燃以为她有话要说,立马凑上来问:“怎么了?”
对面的常梓和柳星文正头对头看一部手机,闻言也抬起头来看着陈纷雪。
突然被三道视线注视,陈纷雪有点不好意思,她微微坐直身子郑重道:“今天谢谢大家那么照顾我,这顿饭我请大家吃。”
常梓摆摆手:“嗨呀,我说什么事呢,我们平时也闲着,而且这样打也能上分的,没刻意照顾你,是不是星文?”
柳星文顺着他的话点了一下头,沉静的说:“而且,你最好不要在有花欲燃的饭桌上主动说请客。”
这是柳星文和常梓与花欲燃相处那么多年,总结出来的规则怪谈。
一旦说出要请客的话,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轻则钱包垮掉,重则整个人都要跳锅里。
“还好吧,”陈纷雪看了一眼在一边差点石化的花欲燃,安抚道,“她也就比一般人吃的多了一点,可能是因为平时运动量大吧。”
花欲燃尽量保持微笑看着她,心里的另一个小人已经在流泪了。
陈纷雪觉得很正常啊,花欲燃每天看着都元气满满的,还喜欢打篮球,翻墙逃课都很有劲,多吃一点身体会很好。
没过多久,菜就上齐了,一大桌。
花欲燃自己干一盆米饭,另一盆留给他们三个分着吃。
今一下午,又是赶作业又是打游戏的,陈纷雪也饿了,不知不觉就比平时多吃了好多饭。
身边的花欲燃更是筷子舞的飞起,一口接一口,优雅又很认真的吃饭。
感觉看她吃饭,真的很下饭。
吃完饭之后时间也不早了,四个人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把陈纷雪送上车,花欲燃嘱咐她到家给她发消息,这才跟常梓和柳星文一块回去。
晚上花欲燃一直到要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陈纷雪的衣服。
她摸出手机,给陈纷雪发微信。
【花火然然:同桌,你的衣服开学我带学校给你吧。】
那边回的很快。
【雪:行。】
夜里洗完澡,花欲燃把自己的衣服丢进脏衣篓,拿着陈纷雪那件衬衫进了洗衣房。
倒了致死量的洗衣液,开始轻柔的搓。
她想让陈纷雪的衣服沾染上自己的味道,这样她穿的时候,会不会也短暂的想起她。
两天之后,两个人在教室见面。
上完那节犯困的夜自习,两人回到宿舍。
花欲燃从袋子里拿出陈纷雪被叠的整齐的衬衫。
陈纷雪接过,刚准备随手扔到柜子里。她狐疑的把衣服跟自己拉远了一点,问道:“怎么那么香?”
“不知道啊,”花欲燃信口胡诌,“都是家里阿姨洗的,可能洗衣液放多了吧。”
“行吧。”陈纷雪又浅浅闻了下,好闻的,跟花欲燃身上的花香是一样的,就是浓了点。
第二天一大早,班里人就开始早读。
今天吃完饭回来要收放假留的作业,这个时间点班里尽是补作业的。
花欲燃心想:幸好幸好,没有陈纷雪的帮忙她估计也是这里面的一员。
吃完饭回来,各科课代表开始收作业。
花欲燃把自己和陈纷雪的作业都收拾收拾交上去了,看着上下在一起的卷子,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两人就被叫到语文老师办公室一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