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啊哈啊!”
隔壁椅子上的常梓还在大喘气。
柳星文和花欲燃都已经习惯了。
陈纷雪看他那喘不上来气的样子,担忧道:“他不会有哮喘吧。”
花欲燃低头看了眼自己扣好的扣子,随口道:“没,只是又菜又虚而已。”
常梓估计自己还要再缓一会,但因为跟陈纷雪还不是太熟,感觉很丢脸,拉着柳星文就要走。
柳星文的胳膊被常梓拽着,常梓一边喘气一边都不忘跟花欲燃道别。
“走了。”
花欲燃冲着他们挥挥手。
等那两个人走了,花欲燃看了看陈纷雪额前的湿发,问:“喝汽水吗?”
两个人买完汽水从小卖部出来,旁边还放着一大包的吃的。
花欲燃把两瓶可乐从塑料袋里拿出来,顺手打开一瓶递给陈纷雪。
陈纷雪微微愣了一下,接过说:“谢谢。”
一口汽水入喉,消散了几分喉咙里的干涩。夜里风微凉,吹的人很舒服。
“你跟他们认识很久了吧。”陈纷雪淡淡开口。
花欲燃嘴里噙着一口可乐,愣了一下,吞下去之后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常梓和柳星文。
“奥,他俩啊,我们仨是发小,住的很近,然后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了。”花欲燃轻描淡写的解释。
陈纷雪点点头,各自安静的喝水,都没再说话。
花欲燃看着陈纷雪稍显凌厉的侧脸,在想她是不是以前也有很要好的朋友,现在从自己熟悉的地方一下来到陌生的地方,会不会觉得很孤单。
两个人没坐太久,很快下课铃的就打响了,俩人起身随着人潮回了寝室。
花欲燃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陈纷雪晾了自己的内衣在晾衣杆上。阳台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跟陈纷雪身上的一样好闻。
陈纷雪指了指洗衣机里的校服:“要不要一起洗?”
“好呀,”花欲燃想到什么,“等会不会分不清吧?”
“不会,我的校服比你的都大一码。”陈纷雪顺手把花欲燃盆里的两件衣服扔到洗衣机,自然的往里倒洗衣液。
洗衣机在后面闷闷的转,陈纷雪在阳台边上的池子洗脸。
花欲燃在她旁边洗内衣。
陈纷雪单手往自己脸上扑最后一捧水,抬眼的瞬间看见盆里的白色蕾丝边,顿了一下,默不作声的又捧了一脸水。
第二天清晨,花欲燃难得的起了个大早,跟陈纷雪一起去教室。
走到教学楼下面的公告栏面前,上面除了贴了一张硕大的白纸黑字写成的校规,剩下的就是每周各班检查的违纪情况。
前几天她们四个人翻墙逃课的照片被打印成黑白的贴在了上面。
学生会的人用红色的粉笔在上面写:翻墙逃课聚众出去散步!!!
下面一张拍的是丁瑞霖还有一班的一个男生,照片上丁瑞霖正拿着皮带抽那个男生。
附言也不知道是学生会的哪个人才写的:半夜不睡觉,用皮带调教同学!!
花欲燃和陈纷雪芝只看了一眼,都不忍的移开了眼。
果然,刚进一班,花欲燃只是看了一眼丁瑞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丁瑞霖和他同桌就已经开始抱头痛叫!
“完了,完了,咱俩的名声都毁了!!”
“都怪你!你非要比谁背单词快,输了的自愿被对方抽鞭子!!”
“咱俩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荒谬又合理,且完全不ooc的理由。
两个人就这样嗷了一天,强迫班里的每一个人都听了一遍他们的狡辩。
来灵川一中也有一段时间了,陈纷雪到目前为止都感觉还挺好的,学习强度也比以前增了不止一倍,刚好能配合她的学习进度。
早上是两节数学课,池凝把几套数学卷子的最后一道大题都放在一起讲,一阵头脑风暴,下课了班里的人都在仔细整理刚才的内容。
上次的数学卷子,花欲燃最后一题因为几个点没写到位扣了两分,现在正仔细的琢磨。
池凝解决完几个同学的问题又扫视了一圈,确定没人要问问题了就回了办公室。
刚坐下,外面的门就被轻轻扣了一下。
陈纷雪得到允许后进来,轻声说:“老师,我想请一会假,我手上的绷带可能要拆了。”
“行啊,”池凝立马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假条,“你有人陪你吗?”
“我自己去就行。”
池凝在假条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看了一眼自己的课表,道:“我等会没课,我陪你去行不行,你自己出去我有点不放心。”
陈纷雪很轻的抿了一下唇,心想该怎么委婉的拒绝。
扣扣——
“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角,花欲燃清亮的声音传进来:“老师,我想问个——”
花欲燃一顿,刚在教室里重新又做了一道大题,遇到个问题本来准备等陈纷雪回来问她,谁知道自己同桌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自己又被题折磨的抓心挠肝,当下就跑了办公室准备求助。
池凝看着花欲燃手上的卷子,知道她要问题,轻声说:“燃燃你等我一会,小雪她手要换药,我准备带她出去,还在跟她商量。”
“不用老师,”陈纷雪轻轻摆手,“我自己——”
“我陪她去就好了!”花欲燃兴奋的说。
池凝似乎也觉得花欲燃跟她去,陈纷雪会自在一些,于是用眼神询问她。
陈纷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