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的敲门声响起,服务员将菜品陆陆续续端送上来,饭桌上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鹤知霖笑着推过小碟子一一介绍道:“尝尝这个,它家的寿司口感都非常不错,鳗鱼握更是肥美又新鲜……”
在头顶那盏橙黄色暖灯的照耀下,木桌上的菜品泛着鲜润的光泽,那描述生动又馋人,岐云乐也不由得放松下来,打趣道:“呦呵,老吃家了,看来吃商在我之上,我来这一周基本都在基地吃,还没出来吃过几次呢。”
说到这,他突然想起某次深夜训练后,和藏云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自己问他周边有无什么好吃的店。
藏云愣了一瞬,不假思索的说道:“出门向右拐一条街就有一个谷子店,隔壁商场里一楼有一家,四楼有一家,比较大,里面类品全……”
岐云乐被藏云的纯度震惊到了:我说的是这个吃的吗?
岐云乐反应过来:这好像也确实是谷子。
吃饭间,逐渐恢复到网络状态的岐云乐忍不住开始喋喋不休的掀老底:“感觉你线下还挺好说话的,怎么网络上一直在装高冷,尤其你那游戏名字,我都不想说。”
鹤知霖脸上浮现出一丝微妙的尴尬,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不要把没开智之前的事拿出来说,这个绰号是我十四岁时候起的,那个时候企鹅还用动漫黑白头像。”
岐云乐暗自憋笑:“不过也幸好你一直没改名,不然后来回游我肯定分不清你是谁,更不会去要你的企鹅了,不过,你后来为什么换号了?”
鹤知霖:“渠道服。”
岐云乐瞪圆了眼:“我也,我原先应用宝服,你哪个?”
鹤知霖微微一笑:“百度服,已转官服。”
岐云乐没忍住:“靠,应用宝服啥时候倒闭。”
鹤知霖:“这句话可谓是山盟海誓了……”
岐云乐吸了口饮料,不由得感叹道:“我记得一开始你玩慈善家特别厉害,那时候的红蝶好像还没改版,直接被1695让其他人直接爽修了一整局,当时我在旁边修机目睹你丝滑的倒车入库直接惊得目瞪口呆,谁能想到你之后会去打屠夫呢?”
鹤知霖回忆着:“当时我打野队,屠夫家庭上有变故不能打了,我勉强顶上去,后来就习惯打屠了,不过倒是你,怎么玩着玩着跑去玩救人位了。”
岐云乐摊开手无奈道:“爱受折磨拦不住的……好吧,其实是一开始国家队的空军强,后来是没削之前的佣兵太赖了,觉得救人位是个好差事,再后来,染上救人就戒不了了。”
有些话,岐云乐觉得矫情不好意思说,玩救人位最大的快乐在于极限卡血将大局逆转,在于队友放心将背后托付给自己;但痛点也在于拼尽全力也无法却看不到胜利的天平倾斜向己方,甚至因为自己失误而导致局势更加不妙。
岐云乐用筷子戳着和牛饭,忧郁道:“现在救人位修机减速太高额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调一点?”
鹤知霖默默道:“你这么说的话,我认为iv也应该回调。”
岐云乐:“……别逼我说脏字。”
事实证明,关系再好的朋友在讨论人屠强度问题时也会自动转化成txz和rxz,两人又就这个问题争论一番,最后发现这个可以列入世界十大未解之谜的问题实在讨论不出个所以然,决定放弃了。
不过他们就另一个问题达成了一致。
岐云乐:“那说好了,明年演绎之星你投守墓人,宁芙奖我投红夫人。”
鹤知霖:“嗯。”
两人对视沉默了一会,岐云乐无奈扶额道:“不是,我以为长大后我们可以聊一点大人的话题了。”
鹤知霖问道:“大人的话题指哪些?”
岐云乐歪歪头,一一细数:“工作啦,生活啦,伴侣啦之类的。”
闻言,鹤知霖轻笑起来,眼睛里像揉进了稀碎的星光,显得温柔惬意:“我们现在的工作是第五人格的职业选手,生活也围绕着基地和队友展开,至于伴侣……你目前有伴侣吗?”
岐云乐摇手:“没有。”
不知是否是错觉,鹤知霖笑的更好看了:“我也还没有。”
岐云乐迷迷糊糊的沉默一会,忧愁开口道:“这么想来,从小到大都被第五人格毁了……”
鹤知霖:“啧。”
岐云乐:“怎么了?”
鹤知霖:“没事,看来确实被第五人格毁了。”
岐云乐:“?”怎么更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