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看出来了,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回应暗示,甚至安慰他放轻松。
这种话但凡换个虫,卡梅尔都会觉得对方是个只想随便玩玩的渣虫,可菲尼克斯不同,卡梅尔就是有种笃定的第六感,觉得菲尼克斯不是这样的,所以菲尼克斯说慢慢来,他就顺从了菲尼克斯的意愿,放缓了节奏。
稳定的关系在两年后出现了个小插曲,卡梅尔作为优秀学生得到了一次历练机会,机会难得,但为期三年的封闭训练意味着他要与菲尼克斯长久分离,这让他有些不安。
卡梅尔没有放弃这次历练,他找到菲尼克斯,说明了这件事。
菲尼克斯被他按在墙上,头抵着头,卡梅尔“恶狠狠”地盯着菲尼克斯,语气带着威胁,“你得等我回来,菲尼克斯,不许去找别的雌虫。”
卡梅尔咬住菲尼克斯锁骨,听到一声轻嘶,鲜血流出染上卡梅尔唇角,平添了几分妖魅。
雌虫无法标记雄虫,于是卡梅尔给菲尼克斯刻下了这枚独特的烙印。
“等我三年,回来后我们就在一起。”卡梅尔声音有些哑,冲动过后没敢看菲尼克斯,望着地面等待着菲尼克斯的回复。
“好,等你回来我们就在一起。”
三年时间飞逝,卡梅尔只有过年休长假时才有机会回去与菲尼克斯见几面,聊一聊近况。菲尼克斯个子抽条,第二年冬就已经与卡梅尔齐平了。
他们经常会打视频,卡梅尔不再如刚开始般担心菲尼克斯会厌烦,他们感情始终稳步前进。
“卡梅尔,你下个月是不是就能结束训练了呀?”菲尼克斯撑着脸,激动问道。
“嗯,马上就能回去了。”卡梅尔刚洗完澡出来,发尾还滴着水,毛巾随意搭在肩膀,衣领解开了两颗扣子,水滴晕湿了胸前的衣料,给气氛增添了几分暧昧。
屏幕那边的菲尼克斯耳根悄悄红了,卡梅尔轻笑,“菲尼克斯?你往哪儿看呢?”
卡梅尔只顾着调戏菲尼克斯,毫无察觉自己脖子都染了层薄红。
菲尼克斯轻咳一声,恢复正色。
“卡梅尔,等你回来,我给你一个家。”
卡梅尔愣住了,“家”这个字对他来说已经太过遥远,久到他记忆里雌父雄父的身影已经模糊,久到距离他被塔维森赶走已经七年了。
烫嘴的话在嘴里滚了几圈,卡梅尔依旧张不开口,最后只得哑着嗓子说出了一个字。
“好。”
回去那天卡梅尔认真打理了造型,忐忑不安的出口等待着菲尼克斯。
这是他们约好的,菲尼克斯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一出来卡梅尔就看见了菲尼克斯高挑的身影,三年过去雄虫变得更加耀眼夺目。
“卡梅尔!这里这里!”菲尼克斯抱着花喊着他的名字。
卡梅尔快步走过去,菲尼克斯将花递给他。他们并肩走在路上,不知是谁的手先牵住了对方,两虫手指交缠在一起,十指相扣,宛如一对爱侣。
卡梅尔没有敢问菲尼克斯他那天的话还算不算数,现在觉得好像也没有什么问的必要了,菲尼克斯的行动证明了一切,他忐忑一路的心重新恢复平静。
菲尼克斯坐上驾驶位,他在一年前考了驾照,当时就说要等卡梅尔回来让他体验一下。
飞行器开的很稳,最终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卡梅尔意识到了什么,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着。菲尼克斯站在他身旁,拉起他的手,将钥匙放入卡梅尔手中。
“我说过的,等你回来,我给你一个家。”
菲尼克斯又拿出一枚徽章,是他们的族徽。在虫族,送对方族徽意味着想要与对方相伴一生。
“卡梅尔,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菲尼克斯目光温柔注视着卡梅尔。
卡梅尔接过族徽,认真佩戴在胸前,一滴泪落在族徽上。
“菲尼克斯,我愿意。”
菲尼克斯深深喟叹,紧绷的身体放松,迫不及待地向前拥抱住卡梅尔,珍重的吻落在额头。
“终于……”菲尼克斯不禁感慨。
咔嚓——
两虫目光锁定,只见一只雌虫举着相机尴尬地站在外面。
“呃……抱歉抱歉,我是个摄影师,刚路过看这一幕实在太美好了,情不自禁拍了下来。”
两虫都不怕被拍,没有在意这个小插曲,卡梅尔走过去小声交谈了几句,雌虫离开后,卡梅尔就着急地拉住菲尼克斯走进别墅。
走到客厅,来不及参观,卡梅尔将菲尼克斯压在沙发上,滚烫的呼吸洒在唇边,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力道,直到空旷的室内传出似有若无的吞咽声。
“菲尼克斯,你是我的。”卡梅尔被菲尼克斯夺走了主动权,思绪理智渐渐沉沦,迷糊中说出了一句心里话。
其实那只是句气音,但菲尼克斯听到了,他轻咬卡梅尔的唇瓣,话语被吞入唇齿间。
“卡梅尔,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