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中站定了良久,沈息魄终于推开房门,又一次去往了十四的那间屋子。
他得将屋顶修好。
找木匠自然也能修,却要不少时日,耽误了生意不说,还会碍到他的修炼。
是以,沈息魄决定用灵力,将一切复原。
整整修补了一个时辰之后,沈息魄才终于让虎行客栈,恢复如初。
如此一来,明日虎行客栈,便又能开门迎客了。
几乎耗尽了体内的最后一丝真气,沈息魄缓缓地走向了自己的客房,身形略显踉跄。
这修补之事,当真不是人干的,尤其是用灵力来做。
常言道“覆水难收,破镜难圆”,而他适才做的,便是用灵力,将覆水收回,再让破镜重圆。
这看似简单,却极为耗费心神和灵力,好在沈息魄已经将修为,提升至了上一世的九成。
否则,仅仅凭着他之前的那点修为,断然无法将虎行客栈,彻彻底底地修补好。
哪怕是眼下的沈息魄,也是将将好足够而已。
再多,纵使是他,也是力不能支,只能等体内的真气,尽数恢复了,再继续。
夜阑人静时,沈息魄终于又一次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顾不上将外衫脱去,沈息魄便闭着眼睛,倒在了榻上,已然因为筋疲力尽,昏了过去。
下一刻,一道人影,便倏地出现在了屋中,向着沈息魄走来。
倘若放到平时,沈息魄早就已经醒来,但此刻身心俱疲的他,却连眼皮子,都未曾掀一下,俨然已经陷入了沉眠。
不请自来的人是僧人。
只见僧人,徐徐地走到了榻旁,站定了一会儿之后,僧人微微俯身,用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过了沈息魄精致的眉眼。
僧人的手指,流连在了沈息魄长而密的睫羽之上,好似觉察到了什么,沈息魄的睫羽,微微颤动起来,宛如蝴蝶振翅,却终究没有睁开,竟莫名地显出了几分脆弱来。
掠过眉眼之后,僧人将几缕贴在沈息魄的面上,有些许凌乱的鬓发,细细地拢至了沈息魄的耳后。
沈息魄的耳后,乃是他的一个敏感之处,被僧人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地这么一撩拨,原本紧闭的口中,不由得溢出了一声低喘。
那声音,当真是勾人得很。
僧人的动作一顿。
须臾,僧人的手,轻轻地掠过沈息魄的下颌,朝着衣衫之中而去。
沈息魄身着的衣衫,本就宽大得很,躺下之后,便俱都散乱了开来,只能堪堪蔽体,却掩不去其间的风情。
僧人的面上,仍旧是那般淡定自若,毫无忘形之色,但他的手中,却越来越放肆,将神志不清的沈息魄,好生一番作弄。
不过短短的片刻,沈息魄白得胜雪的肌肤之上,便浮起了一抹绯红,整个人都好似熟透了一般,只待轻轻一掐,便会渗出出丰沛的汁水,清冽而甘甜。
大抵是被欺负得有些狠了,从沈息魄口中发出的声音,不再是无意义的低吟,而是一声模模糊糊的 “瞎子”。
闻言,僧人微微弯起唇角。
“叫得再大声一些。”他说。
已然不省人事的沈息魄,自然听不到僧人的言语。
不过,僧人的手,还隐没在沈息魄的衣衫之中。
肆无忌惮地揉弄了几下之后,僧人便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一声隐隐带着哭腔的“瞎子”。
“沈息魄,记好了,情动的时候,便只能唤我一人。”僧人居高临下地说道。
不是“沈施主”,也不是“贫僧”,僧人的语气,竟是与从前,大相径庭。
分明面目未变,但僧人此时的神色和周身流转的气度,却无端地带着一股慑人之势。
除此之外,僧人原本漆黑一片的眼底,也已经被灼热的赤芒填满。
只见僧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息魄,不像在用目光,一寸寸地描摹而过榻上的人,反倒是像要将沈息魄,彻底燃尽一般炙烈。
移时,僧人倾身吻住了沈息魄的唇瓣。
一吻终毕,僧人的气息,也稍稍乱了几分。
来这一趟,他本不欲对沈息魄做些什么。
但现在——
他已然改了主意。
他已经十个多月未曾碰过沈息魄了,而沈息魄亦是如此。
掌心之下,那副正在抑制不住微微颤动的身躯,仅仅是被他抚弄了几下,便已经无比柔顺地将自己敞开,一副任人采撷之状。
盛邀之下,他又岂有推拒之理?
意乱情迷间,几度被逼到极致的沈息魄,行将醒来之际,俱都被僧人用灵力,生生地压了回去,终究是没能将双眼撑开。
这一夜,还漫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