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开始,古思岁穿着一身红色高定礼服站在台上,她摘下了那古板的黑框眼镜,整个人是那么的漂亮,漂亮到,就算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情都降临在她的身上,那也是值得的。
顾年从下面大步的向古思岁走去,顾年心想,为什么这条路这么长,她现在真想跑过去,一把紧紧抱住面前的人,可是心里却又是极怕的,抱住了她,时间便也开始倒数了。
古思岁笑着看着向她走来的顾年,满席人员,她的眼里只有她,敏感的她,看出了顾年神色的转变,她的眼睛,满是悲痛。
顾年走到古思岁面前,单膝跪地为古思岁整理了下裙摆,眼泪在无人的视角里落在了古思岁的裙摆上,在台下人的眼中,仿佛两个人正在求婚,美好的像一幅画一样。
顾年起身,微微低头对古思岁说:“很好,岁岁,这笔账,回家跟你算。”
古思岁心头一颤,柔和的笑了笑,小声对顾年求和说:“我错了,阿年。”
顾年的嗓子像针扎一般痛,她压抑着情绪咽了咽,再抬起头时,眼神又恢复了进来时那睥睨的样子,她咬着牙,掩饰住心头的痛,眼神显的更加凌厉。
这时,手指尖传来淡淡温凉,紧接着,那股温凉蔓延整个手掌,那是古思岁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小姑娘的手还是那样小,小到顾年怎么也握不稳。
古思岁握住麦,笑容淡淡的说:“首先,感谢各位贵公司和记者朋友们的到来,最近有很多关于我们公司和易兆集团、高氏集团的言论,令我没想到的是,我刚创立的小公司,它并没有凭借它原本的实力令大家知晓,反而是以这种打压式形式让它展现在深川市的舆论中,作为公司的创始人,我感到愧疚,同时也对占用大量公共资源表示抱歉。我创下年钰医药公司有三个初衷,一是想让世界上所有和我一样饱受疾病折磨的人,能够有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古氏集团的千金自小身体抱恙,活不过32岁,这个传闻半真半假,真的是我的确身体抱恙,每日靠药物吊命,假的是……我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活到多少岁,可能是今日、也可能是明日……”
古思岁感觉手传来阵阵痛感,她看了眼顾年,见她一言不发,又笑了笑继续说:“比现实更残酷的不仅是身体的疾病缠身,更是精神的低迷,如果一个人的精神死掉了,那么这个人便真的没有希望了,那时的我,没有精神,更没有希望,不懂为什么无药可医的我要继续漫无目的的活着,日子根本没有希望,所幸后来,我遇见了自己的希望,也努力的活到现在,而我想,创立年钰医药公司,给世界上所有疾病缠身的人们一个活下去的希望。二是我想在我的有生之年里,能活得更加有意义、有价值,我想像那个给我希望的人看齐,想和她并肩在这个领域上共进退。而三便是……”
古思岁突然举起和顾年紧紧相握的手,台下的人一阵惊呼。
“啊!”
“哇!”
“她们……”
声音多到古思岁和顾年已经听不清,顾年错愕的看向身旁的小姑娘,她神色坚定,面容带着独属于她的确信,这是顾年第一次感觉到,她是被爱着的。
“三便是,我以我的希望,传递给这个世界,而我的希望,便是我的爱人,顾年。”
“我永远不会离开我的爱人,正如年钰医药公司永远也不会叛逃易兆集团。”
古思岁低眼看向台下的高天,缓缓的语气里充满鄙夷。
“高董,不好意思,您的盛情邀约,我们年钰医药公司婉拒了,也请您今后不要再随意邀约与我爱人公司相连的其他公司,当然能被您邀约上的,我们易兆集团、古氏集团以及年钰医药公司自然也是看不上了,所以台下的诸位,凡请你们以后合作的时候,擦亮眼睛选择合作方,再次谢谢各位。”
古思岁拉着一言不发的顾年下了台,这是古思岁第一次见这么听话的顾年,心里高兴的不行,“阿年怎么这么听话安静呀?是不是被你的妻子迷住啦。”
顾年微微低头:“想回家了。”
古思岁抬脚捏了捏顾年的脸,笑了笑说:“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