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粼眼珠子朝下看,声音很小让人听到实在是困极了,说:“听到了。明天睡鱼缸。”
假的,他不睡鱼缸,要睡猫猫。
睡着醒不来的猫猫最好睡了,怎么弄都弄不醒。
猫阿喵不清楚温粼心底的坏心思,不知道让温粼住在家里三个月,而且他还是睡死的状态。
无疑等于引鱼入室,会把猫吃得骨头都不剩一点。
交代完事情后,猫阿喵放心关灯睡觉了。
按照以往一样,猫阿喵留着温粼抱着睡觉。
八月三十号这天,早晨太阳没起,猫阿喵推着温粼快点起床。
自从开始和温粼一块去赶海时,不管在鱼缸里面睡觉,还是在他床上睡觉,都要猫叫。
真是一只懒鱼,猫阿喵心底犯嘀咕。
不勤奋可一条鱼也没得吃。
猫阿喵带上了小鱼干,坐船只去往收渔网路上不到片刻,五只海鸥降落在船面上。
打开小鱼干的袋子,猫阿喵一只一只喂给它们吃,喂到第五只时,见到温粼排在这只海鸥的旁边。
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一只小鱼干喂给温粼,得到了一句“谢谢”。
猫阿喵仅瞥了一眼温粼,继续拿起小鱼干喂着海鸥们,还好温粼没有继续向他要小鱼干,不然他真要说上几句了。
今日不光收了鱼、还要把渔网给收回来了,禁渔期快到了,不收回来就要等着罚款警告了。
回到家中,猫阿喵先是给自己种的葡萄苗浇水,吃完早餐不久,和着温粼一块经营鱼店,哪里也不走了。
在晚上吃饱饭后,猫阿喵开始感受到一些热源涌了上来,某个地方很不舒服。
急急忙忙告知温粼自己要去吃药睡觉了。
温粼“嗯”了一声,脚步放得很轻,靠在猫阿喵房间门后,看着猫阿喵一举一动。
再灵敏的听觉,猫阿喵也听不见温粼就在门后面鬼鬼祟祟看着自己。
猫阿喵吃完了药,上床抱着黑猫玩偶合眼睡着了。
几分钟过后,温粼走进来室内,坐在猫阿喵旁边,手指拭着猫阿喵软乎乎的脸,像是糯米团子一样。
“真睡着了吗?”温粼小声说了一句,回复他的只有是猫阿喵的呼吸声。
室内静悄悄的,温粼手指从猫阿喵脸颊摸到了脖颈处,很轻按了一下不明显的喉结。
传来了猫阿喵很轻的闷哼声音。
“我们一块睡。”温粼关上了房间灯,揽住猫阿喵纤细的腰间,脑袋靠在他的肩上,亲了亲他脸颊,合上了眼睛。
隔日一早,太阳要晒到房间内了,温粼才迟迟睁开眼睛,与睡着的猫阿喵告别。
收拾好自己,回到了深海里面。
刺目的阳光逐渐照不到了,周边都是成群结队游动的小鱼。
温粼飞快游回家中,未到家门,被母亲堵得严严实实了。
一条浅粉色长发鲛人就在宫门前面带笑意看着长久不回来的二儿子,抬手圈住肩上的发丝在手指圈住把玩着。
“呀,这是谁回来了啊。”乌辞云看着温粼。
温粼微低下了眉睫,笑笑:“母亲,是温粼回来了。”
“是温粼呀。”乌辞云打着趣,朝温粼招招手,“过来,给母亲看看。”
温粼游了过去,不时被一双手捧起脸,上下左右都挪了一次。
“在外边过得不错。”乌辞云没见着儿子少块肉,放下了心,带着温粼一路游进了室内,挥手让守在旁边的侍卫离开。
她给温粼倒了杯水,温柔说着:“来,与我说说。都在外面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勾得我的孩子长达几个月不回家。”
温粼拿起这杯水浅浅抿了一口,低下头转动完眸子后说:“母亲,我在外面遇到一只很喜欢的猫,想带回来给你看看。”
乌辞云认真听完后,皱起来了好看的眉睫,不敢置信看去一向脾气好、性格温柔的儿子,如今怎么变成这般茶里茶气了。
她“嗯”了一声,乌辞云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盈盈说着:“带回来,是想让我们成为猫的储备粮吗?”
“他吃不掉我们的。”温粼认真道。
乌辞云捂着嘴笑笑:“大的还是小的?大的,再喜欢我也不许你带回来。”
温粼想了想,用手比划了一个大致大小。
“这么小一只?”乌辞云学着温粼也比划了一下,“这是一只幼猫,幼猫也要拐回海里面?”
“不是幼猫,是成年猫咪了。”温粼在为猫阿喵找补,突然神情暗淡下来,“我还没有拐到手。”
“停下停下。”乌辞云不想见到温粼这模样了,“你的母亲我乌辞云,不吃这一套茶艺表演,你还是留给那只猫看吧。”
温粼反应过来,耳朵尖有些红,他下意识就摆出这样的行为了。
乌辞云摇头,为了拐猫,连性子都大变了,看起来那只猫实在讨温粼喜欢。
她抿了杯盏中的水,思考了一下:“这样啊。那你努努力,争取拐到手。
“不过先说好,那只猫不能与高职位的人类有联系。其他的母亲都随你喜欢。
“嗯……还有你父亲不一定同意,我也替你争取争取。”
“谢谢母亲。”温粼顿了会说,“他是位很普通的猫渔民,并是一位普通的鱼店店主,与他们不认识。”
“客气什么?我的孩子自是要宠着的。”乌辞云捕抓到“猫渔民”、“鱼店店主”两个字眼,猜到了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