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绍极速洗完澡回到卧室,询问888:“摄像头在哪?”
“在衣柜的把手上。”
虞绍走近衣柜,发现把手处多了一个小黑点,隐藏在把手原有的花纹中,如果不特意去观察,根本不可能发现。
“这个位置真是得天独厚,正对着我和云止的床。”
他们的床是两张并排的单人床,衣柜在虞绍的床一侧,可想而知,如果通过摄像头观察,两人的在床上的动作一览无余。
他把衣柜打开,摄像头便只能对着墙,然后撕下一段黑色胶带,贴在了把手上,嘴里超大声嘟囔着:“早就觉得这个把手很丑了,今天正好买了胶带,现在就把它遮上。”
“宿主,这样会不会太过刻意?”888问道。
“刻意就刻意吧,总不能真的一点隐私都没有。窃听器呢?窃听器在哪?”虞绍问道。
从888口中得到窃听器的位置后,虞绍打算把它们直接毁掉,毕竟它们不同于摄像头,可以用简单的方法使其失效。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虽然走到了窃听器旁边,却无法伸出手。他的身体被夺走了控制权,不再属于自己。
“888,难道是……”虞绍心中已有猜测。
“是的,宿主,就是剧情之力,大概窃听器就是它最后的底线。”888回答。
虞绍又尝试了几次,发现确实无法拆除窃听器,只好作罢。他和云止在寝室说的话也没有什么不方便为人所知的,应该,没关系吧……
另一边,监测到卧室摄像头被遮挡的软件向闻乐行发送通知。
看到通知,闻乐行冷静下来,打开软件,发现卧室中的摄像头也被遮挡了,他点开摄像头被遮挡前的录像和录音,眉头紧锁。
之前的怀疑重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一次是巧合,两次呢?虞绍发现的速度和相当不自然的解释,都让闻乐行合理怀疑他可能一回到寝室,甚至是更早之前,就发现了自己动的手脚。
至于虞绍是通过什么手段精确找到摄像头位置的,闻乐行思考后,怀疑他跟自己一样,也在寝室安装了监控设备。如此,这个问题就有了答案。
闻乐行并不担心虞绍通过监控认出自己,因为他出于谨慎,是做了一番伪装后,才进入303寝室的。
他戴着口罩和帽子,穿着修理工同款制服,身形佝偻,气质阴暗,和闻乐行展现出的形象千差万别,虞绍对他并不熟悉,应该不会认出来。
不过,这个解释也有说不通的地方。
首先,窃听器还是正常运转的,虞绍如果有监控,能找到摄像头在哪,就不可能找不到窃听器的位置,他为什么不拆呢?
其次,如果虞绍早知道寝室被安装了摄像头,为什么在浴室会毫无防备地脱掉衣服呢?
闻乐行思索着,突然一个荒谬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虞绍,难道是故意地在勾引他吗?
这也算勾引吗?顾炎坐在寝室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投影出的画面。
顾家是圣罗兰学园的大赞助商之一,作为顾家下一任家主,顾炎在圣罗兰的待遇方方面面都是最好的,自然也包括寝室。
顾炎自己独享一层学生公寓,有两间卧室、客厅、家庭影院、书房、厨房、健身房等等,五脏俱全,甚至支持定制化装修,比如顾炎就把健身房改成了拳房。
此时他正靠坐在家庭影院的真皮沙发上,看着幕布上投影出的一部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