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绍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意思是“我怎么没想到”,又冲云止竖起了大拇指。
云止笑道:“那我们现在就打电话过去吧。”
虞绍点头。
“喂,你好,是圣罗兰学生会吗?我有事想要找学生会长,请问他在吗?”
“我是虞绍的室友,虞绍因为感冒不能去学生会接受违反校规的惩罚,请问可以延后约定吗?”
“你想要他的联系方式来线上交流,好吧。他的联系方式是……”
云止挂断电话后,一脸复杂地看向虞绍,“林牧说,既然你感冒了,就线上交流吧。”
话音未落,虞绍的手机就弹出了新的好友验证信息,上面写着“虞绍同学你好,我是学生会长林牧,想和你沟通一下违规的事情。”
其实虞绍不想去学生会的原因,除了说不了话以外,还有对于学生会惩罚的逃避。
圣罗兰学园的学生会与通常学校的学生会不同,它不是学生服务型组织,更像是学生自治会,负责学生在校内几乎一切行为的管理,对于部分校外行为,甚至也有干涉的权力。
如果学生在校外做出了违反校规的事情,如果学生会知道了也会进行处罚。
与巨大的权力相对应,学生会的处罚手段也令当初第一次知道的虞绍咋舌。
一般学校对学生的最高处罚也就是开除,但是圣罗兰学园不同,它不仅可以开除学生,还能利用自身的巨大影响力让学生不能就读其他学校,除非出国。但即使是出国,也不会被优秀的学校接收。
而且由于圣罗兰学园内的学生家庭非富即贵,学生会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引导这些家长想法。听说很多年前有一个学生屡次三番违反校规,并且对当时的学生会长出言不逊,在被开除后不久,家里的产业就面临破产。
所以当虞绍知道自己违反了校规,需要接受惩罚时,甚至有些害怕。毕竟如果虞绍家公司倒闭了,他肯定不能继续在这里读书了,更别说完成任务了。
更离谱的是,圣罗兰学园居然在明面上并没有成文的校规。所有的校规都由历届的学生会长制订,在学生会内部传阅,向一般的学生保密。
虞绍知道这一点的时候,觉得这种制度相当不合理,如果连界限在哪都不知道,又怎样才能知道自己有没有跨过那条线呢?
而且这样学生会长的权力不会无限膨胀吗?他既是规则的制定者,又有规则的解释权,还有执法权,普通学生却连知情权都没有。如此不平等制度,一旦学生会长利用自己的权力为所欲为,很容易引发抗议吧。
然而,没有。
历届学生会长似乎都是德才兼备的优秀人才,而且家世顶级,根本不会有人对他产生不满。或者说,只会在看不见的地方产生不满。
虞绍通过了林牧的好友请求,看见软件显示“对面正在输入中”,有些紧张。
“虞绍同学,你好,听你的室友说你感冒了,严重吗?严重的话可以去校外就医,我们学校旁边的爱思医院水平很不错,医疗费用也是学校全权报销的。”
这会长,还挺亲民。
“不是很严重,就是嗓子疼,不太能说话。会长,不能线下去学生会接受惩罚很抱歉。”
“没关系。身体是第一位的。而且,托你的福,我有了一下午的空闲时间。对于我来说,可是很难得的。”
虞绍不知道说什么好,发了一张小猫拱手的动图表情包。
“你知道,自己违反了什么校规吗?”林牧进入了正题。
我当然不知道了。虞绍有些无语,但还是回复:“我觉得应该是在公众场合侮辱他人吧。会长,我言语侮辱了顾炎同学,这种行为十分欠妥,我已经深刻反思过自己的行为,愿意接受相应的惩罚。”
“啧啧啧,宿主,我从没发现你是个这么虚伪的人。”围观的888说道。
“这都是为了应付老板而培养出来的能力。888,你还小。”虞绍沧桑地说。
林牧的回答却和虞绍预想的不同。
“虞绍同学,你错了,你违反的是‘禁止与同性学生谈恋爱’这条校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