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经过东青的事情之后,手底下的人明显安分了不少,况且看着都没什么功夫
整个春熙殿上下,只有锦里一个人身手不错
又是锦里,宋清厌难受的按了几下太阳穴,她也不想怀疑锦里,但就目前来说,她没办法不怀疑锦里
宋清厌咬咬牙,她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锦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一连几天,宋清厌时刻都在警惕着,生怕下一秒就出事
战战兢兢地过了一段日子,宋清厌有所放松,谁也不想整天疑神疑鬼的
碰巧璃珠的生辰快到了,宋清厌琢磨着得送个什么
思来想去,她决定亲自打一个银镯子送给她,这个丫头跟着她这么多年吃了不少苦,偏偏每天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说是生辰,其实那天就是母亲把她带回来那天,容若专门记住了,往年都给她做一碗长寿面
今年不一样了,日子渐渐好过了,总不能亏欠了她
于是第二日,宋清厌换上一身便服,叫上锦里就出去了
宋清厌找了一家做银饰的铺子,瞧着成品都不错,便拿出了自己设计的镯子画稿
“哎呦这位小姐,你这花样实在是复杂,估计得等一段时间了”掌柜的看完之后面露难色
“钱不是问题,三天能不能搞定?”宋清厌问
听见这话掌柜的立刻改口,“没问题没问题,三天绝对搞定”
宋清厌付了一部分定金,吩咐锦里三日之后过来取
又在街上买了些吃的零嘴两个人才打道回府,眼看天色渐暗了,宋清厌想了想,决定抄近路回去
锦里带着她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狭窄的小巷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通信
宋清厌心里有些害怕,然而看见锦里的背影莫名的感到一阵心安
眼看前面有了亮光,宋清厌提上来的一口气还没松下来,手腕就被锦里用力拉着把她整个人甩到了前面
“噗呲——”身后传来利器刺穿皮肉的声音
宋清厌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只闪过一个黑影
宋清厌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了,她快步走到锦里面前扶着她,“没事吧”
锦里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没事的”
宋清厌的视线下移,一支箭正中锦里的下腹部,暗红色的血液汩汩地往外冒
“快,快回去”宋清厌将锦里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搀扶着她快步离开
她刻意让锦里没有佩剑,早知道就让她把剑带上了
耳边是锦里急促地呼吸声,宋清厌回头去看,地上遗留了一串血迹
她心一横,将下衣摆拉了上来,用力撕了一大块布料堵住伤口处
布料也很快被染红,宋清厌心下一沉
她知道耽误不起,毕竟锦里的嘴唇已经白得吓人了,走路也摇摇晃晃的
好不容易到了春熙殿,刚踏进门容若就过来帮她把锦里扶回了屋里
璃珠则跑去请太医过来
容若找来新的一块布条赌住流血的伤口,宋清厌手上、衣服上也沾了些血迹,只不过此刻无暇顾及了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起,锦里这支箭中得太深了,皮肉都翻了出来,实在是可怖
没多久太医就来了,好一番折腾才把箭成功取出来,锦里已经疼晕过去了,脸上布满了汗珠
璃珠拿着干毛巾给她擦干净,嘟囔道:“平时看着挺厉害的,怎么今天倒下了”
宋清厌冷不丁的接话,“都怪我,我没让她拿剑,要是她拿了剑肯定就不会受伤了”
容若出来打圆场,“好了公主,你也别太自责,谁都不知道会出这样的事”
宋清厌没接话,她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宋清厌扶着额头想:“莫非我真的是一个灾星?”
一闭上眼锦里苍白的脸就浮现,宋清厌坐立难安,锦里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伤,她没办法视而不见
思想斗争一番后,宋清厌还是决定在锦里身边守着,起码要等她醒了
“吱呀————”宋清厌推开门,尽量让声音最小,可年久失修的门还是发出了一声惨叫
锦里安静的躺在床上,腰腹上缠了厚厚一圈的纱布
宋清厌坐在床边,环顾了一圈屋里的陈设————
冷清,要不是知道锦里每天在这里睡觉,宋清厌怕都要以为这里根本没人住
锦里的胸膛正微微起伏着,宋清厌认命地低下头,她拆散了头发,头发柔顺地披在脑后
“锦里,我认栽了,你快醒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