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三年前成立的信息素匹配系统在大量金钱的投入下,迅速发展,已经覆盖到了三线城市,接着就是等待,寻找、祈祷。
碰巧,为了评优上多写点内容的李皎把目光投向献血,那一次献血的信息被收入系统,和许澄朗的信息素基因型以89%的高度契合完成了匹配。
有救了。
一个20出头家庭一般,为了上学的生活费还要到处打工的Omega,拿到资料的许澄朗卑劣的庆幸自己不用面对伦理的问题,也庆幸这是一个可怜的Omega。
他的解药出现了,许澄朗决不满足于缓解,他要痊愈,他会给Omega很多钱来购买他的信息素,他还可以答应他很多要求,只要他愿意给出深度标记就行。
这时的许澄朗并不能算得上是个自我定位为绅士的alpha了,他已经走到边缘。
alpha怀着满心欢喜要求医生注射上最强效的封闭素,以达到最佳状态。时隔多日,换上定制的衣服,整理自己的外表,收拾的衣冠楚楚的出门见Omega。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Omega主动提出了结婚,愿意给自己深度标记。
这是一场过于偏心alpha的交易,深度标记的清洗技术临床上还不稳定,是风险极大的手术,性腺失活的几率高达70%,对一个Omega来说,失去性腺就失去了生育能力,还要终身服用激素,寿命大幅度减少,更别说这手术就算成功,后遗症也有极高的致死率。这个Omega是个医学生,他不会不知道这些。
alpha心脏跳动的飞快,他不应该的,不应该这么开心的。从小姐姐教育他婚姻应该是爱情的殿堂,Omega值得拥有心爱的alpha,幸福的相濡以沫一辈子。他的教养与原则如此,他不该这么对Omega。
可我呢,我是个有大好前途的人,我得健康的活下去吧。他李皎也不算得什么好人,他不是也要钱吗,他那么想要钱,自己是帮了他啊!也是他说要结婚,那我许澄朗又有什么错呢?
思想上的斗争是虚假的,他的手早已迫不及待地回复了Omega的邀请。
只要Omega愿意,他会对这场婚姻献上百分百的忠诚,给Omega所有经济和生活上的支持。但如果他要离婚,那自己也绝不阻拦,他给Omega随时反悔的机会。可是,他得治好自己。
许澄朗知道自己要哪怕自己要做的事情是卑劣的,也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痛苦自责,但他控制不住的在那一刹那笑出声来。
那是尖锐的,张狂的笑声,突兀的在黑夜里响起。
而问心无愧了一辈子的姐姐,就端坐在沙发上,看着弟弟紧紧纂着发出信息的手机,捂着嘴,弯着腰,笑声里满是快意与痛楚,高大的alpha像是从地狱来的一般,脊背癫狂的抖动。
她闭上了眼睛,没有阻止弟弟,正是她推动了这一切,女人说:
“不要亏待他,要什么都给他吧。”
烟刺激着喉道,是定制的苦菊味。
许澄朗逼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到重新启动的创业项目的各种文件上,可身下坚硬,后颈灼热,他舌尖抵住上颚,忍耐着波涛般汹涌的的□□。Omega不知道,得到安抚后,疼痛就渐渐转化为这种难以出口的欲望,一直灼烧着许澄朗的身心。
日子波澜无惊,两人都可谓是极为好说话的舍友,各自投入自己的事情中。
李皎每天都乐呵的有些惶恐,不再忧虑学费和各种开销,不用去兼职,只一心投入学习和考试中,饭菜可口,居所豪华舒适,更别提还有帅哥每天笑脸相待。
许澄朗的到来,带给了他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他一边希望自己的发情期可以早点来,这样就可以和alpha完成深度标记——也就是他的任务,可是他又担忧,深度标记给出后,一切还会像现在一样吗?李皎私心认为许澄朗是个信守诺言的alpha,但自己从各个方面来说都与他相差甚远。
没有了深度标记,李皎又算得了什么呢?虽然这么想,但他还是觉得就算alpha将自己赶走,那也是带着一大笔钱走,不说大学,起码能支撑他宽裕的读完硕士,规培,成为正式医师,自己养活自己。
有钱的日子就是好。当李皎看到群里讨论的社团聚餐时,破天荒的有时间去参加,他兴冲冲的填了参加,回去和许澄朗分享这个好消息。
餐桌上,辣椒炒肉、金汤鱼片、清炒虾球、上汤娃娃菜,全是李皎爱吃的,他吃到七分饱,克制着食欲放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