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魔怪吃掉五十人份的食物,把肚子撑得圆滚滚的,在桌上像不倒翁一样滚动。
结账的时候服务员都惊呆了。
应槊付钱后等着粉红魔怪跟着他走,粉红魔怪原地不动。
“它好像走不动了。”服务员。
应槊提起粉红魔怪,一人一怪从餐厅出去:“休息1小时,继续。”还要继续让粉红魔怪有些不开心,委屈地睁大猫咪的眼睛用头蹭应槊想要他开恩放过自己。
应槊没有回话,粉红魔怪委屈巴巴,想起应槊是个可怕的家伙,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呦——呦忽——”低落地走在马路上的粉红魔怪忽然跃起。
前方是一间在举办书画展的展厅,粉红魔怪穿越空间跳进去,应槊只来得及遮住他的喜爱光线。展览已经结束,工作人员处理字画中,见一只猫爬到橱窗内悬挂的书法珍品上吓得叫出声。
“那是你的猫吧。”
应槊正欲直召,徐峤从他背后走来。
“……”
二人进入展厅,感应到应槊进门粉红魔怪一激灵。工作人员打开橱窗,粉红魔怪从透明玻璃幕里跑出来,工作人员有些生气,踢它没有踢到,凑近查看书法的情况。
“徐先生……应先生。”中山装的老者走向二人。
“你们认识?”徐峤。
中山装的老者在徐峤身边说了几句话,徐峤皱眉。
他为了得到杨凌波的青睐,买来参赛获奖的作品,居然是应槊的手笔。
“……”
工作人员确认书法没被破坏,粉红魔怪在应槊脚边,有些害怕这么多人在它身边。为避免它又发射光线,应槊重把它抱在怀中。
抱猫的青年清俊纯直,令人不忍苛责:“这只猫不知道怎么跑进去了,实在太危险了。这可是颜真卿的真迹。”
“给你们添麻烦了,之后我会尽量看好它。书作有问题吗?”
工作人员正要回答,徐峤:“……那要经过专业的检查才能知晓,我们交换下联系方式吧。有任何问题我会联系你。”
“……”
应槊与之交换。
圆月更明,粉红魔怪站在应槊肩膀,无边的黑夜中,应槊看着下方一间封闭的泛着橙色微光的房间。
梦境的能量起源地。
应槊的手触及梦境的能量,暗沉的眼眸闪过明亮的光。
粉红魔怪第一次见他如此高兴,感觉自己也小有功劳,在他的肩膀喵呜了一声,应槊手放在它的额头,笑着为它撸了撸毛。粉红魔怪舒服地眯起眼睛。
手机振动,应槊接到霍图的简讯。
来到简讯约定的咖啡厅门口,应槊看到里面的寇竞。
他才刚坐下,霍图从咖啡厅外走来,见到应槊有些惊讶。
寇竞赶忙把手机推到应槊面前,霍图看了看寇竞,又看了看手机和应槊。
寇竞:“我在地上捡了一个手机,发现上面有大师兄的联系方式,所以想联系大师兄把手机还给失主……不会是霍总的吧?”
霍图拿回自己被偷的手机。
他途径此地,发现手机定位在这里前来抓贼。
“我有话想单独跟我的大师兄说。”
如果他是正当途径联系的应槊,霍图会主动回避,但现在,霍图坐在应槊身边:“你可以当我不存在。”
“事关W组织,我不能对外人泄露。”
“……你想听吗?”霍图问应槊。
“不是非常有兴趣。”
“那我们走吧。”霍图。
“也好。”
“哎,哎哎哎……别别别别走啊。”想到两方的消息联合,寇竞:“W组织需要你,我们都等着你回去。梦境X的做法不是长久之计。这不是真正的变革,只是精神病患短暂的狂欢。真正的变革是人思想的转变,是社会的共识,是集体的愤怒却不失去理性,是众志成城的胜利铸造的可以长存的法典。几个生活在理想的国度同时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是易失控的,不安全的……虽然,他可能会有一定的推动作用,可能在未来会被看做先驱,但是这是不可持续的。”
“陈黎洲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应槊没被寇竞的发言影响。
“……”
寇竞的激情被打断,有点摸不准应槊这句话的意思。
应槊既是寇竞的大师兄,也是寇竞的上司。他有他没有的权限,难道他知道什么内情,还是他有别的任务。
“可是……我也很需要你啊。大师兄~”寇竞竹筒倒豆子地倒出他的目的。
霍图起初还以为W组织真的这么需要应槊,寇竞真的是为应槊好,听到最后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W组织这么多人,还要劳烦成员利用探囊取物的手段,找一个消失已久的人,只为让他当靶子,真是有心了。”霍图冷冷道。
“——不是,不是哦。不是靶子。你这样说话会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哦。这是……认可,是信任。”寇竞,“整个W组织,除了我的大师兄,没有一个人可以担当的起这份重任。这个决定是艰难的,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大师兄,你不会拒绝我……我们W组织的任务吧。”
应槊瞧着寇竞,寇竞心虚。
“可以。”应槊。
“……大师兄……我就知道!”寇竞,“你对于梦境X有了解吗?需不需要我再对你做一些介绍?”
“你说,我在听。”
“……”霍图。
霍图开车,应槊手放在旁边的窗子头枕在上面,人坐在副驾驶座。霍图身前的方向盘结了白霜,霜从霍图的位置蔓延到应槊的座位,连应槊这边的窗户都结了霜花。
“早春时节,霍总就要请我看雪吗?”
“……”霍图,“抱歉。”
说着抱歉,霜气却没有减,不仅没有减甚至加深了。霍图也不想这样,越不想越无法控制,连方向盘都长出了冰柱,霍图立刻打开应急按钮,转动方向盘,把车停到一边。
他立刻看向应槊,好在应槊无恙。
车子俨然已经变成了冰窖。
“最近有些不稳定,让你受惊了。”霍图自责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安全带上也都是霜,他一边道歉去解应槊的安全带,应槊手放在霍图的手上,“我再叫一辆车……”霍图手一顿。应槊手指的温度从霍图的手部传遍全身,霍图脸颊微热,却没有甩开应槊。
车内的冰霜融化,应槊:“好像不用了。”
“……”霍图脸更热了,“最近,一直这样,不稳定。”
他重复道,语气还是冷冷的。
“我来开车吧。”应槊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