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他去哪儿？”金神彩。

“我跟朋友去哪儿还要跟你报告吗？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林潮生凉凉地对金神彩说。

金神彩：“……”

“我谁都想过，没想到要害我家人的人会是你，你，你的妹妹，金神云。”林潮生，“是因为瑞可吗？为了他你要跟我反目？他是自己命不好，自己死的。”

“揭发有害的前提是事实存在。”

“——正义之士，正义之师，你也要讨伐我？”林潮生，“看来你还是不懂，这个世界从来是三六九等拜高踩低强者为尊的。只有疯子和骗子才讲公平，只有傻子和骗子才讲规矩——”

“……”

林潮生递给应槊一杯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面微波。

喝完茶林潮生态度好了一些，他轻声说：“……瑞可已经死了，无论是长相还是事业，还是为人，我都比他强十万八千倍。我对你的不同你应该有感觉，我不喜欢剃头挑子一头热，我对你好对你特别，你也要那么对我。你最好听我的话。让应篱、金神云滚远点，否则别怪我对他们，甚至对你不客气。”

“……”林潮生握住应槊的手，“我也不想这么跟你说话，但家人是我的底线。大哥花了很多心血才把二哥和大姐接回来，跟我一起，向我的哥哥和姐姐道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应槊面无表情，林潮生：“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了，你不要得寸进尺。你知道我为了你和你家人带来的麻烦，牺牲了什么？——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为你的家人还有那个跳起来谁都敢咬的金神云想一想。他们现在都在大哥那里。”

林隽生用证人请君入瓮金神云和应篱。

“你知道契约，应该清楚我们不会输。”林潮生作恶的所有证据，田先生都帮他销毁了，代价是他戏剧上的活力。

借助应槊力量形成的契约，应槊以直接和诱使契约者放弃契约间接的方式解开都会算他违约。

“我不会亏待你。只要你听话，我会尽可能对你好。”

“……”

应槊不在意，林潮生脸色一变，将田先生发给林潮生的，应槊与魔怪战斗的图片，和梦境中荀勉对应槊做的事的图片甩在应槊的眼前：“……大摄影师，大除魔者。你在清高什么？为了除魔怪你还不是什么都肯做。照片我一早就发给了W组织，不知道到时候他们会怎么看你跟荀勉。”从内部扰乱敌人永远是最好的方法。

应槊并没有林潮生想象的慌乱。

“——这么平静，难道这是你们内部心照不宣的事情？W组织原来就是这样的组织。我以为你是多么卓尔不凡的人，看来你跟霍图还有瑞可的事都是空穴来风。”

“……”

“这样一个对你抱着下流想法的人，你也可以跟他搂搂抱抱。”林潮生，“看来你不管谁都可以。我以前实在是太高估你了。”

林潮生有些站不住一只手捂住头，应槊扫了一眼墙上的装饰，墙体转动，为应槊准备的刑具在房间中。

应槊看着那些工具，走过去拿起一只圆珠玩具和一根皮鞭，“这是为我准备的吗？恰巧，是我擅长的领域。”

应槊平静温和到令人不寒而栗。林潮生怔了怔，比犯错后面对林隽生还要不安。

苍潋不确定与蝠摩分离时看到的有关记忆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应槊根本不是什么勇者，而是……

想到他最后时候看到的应槊在戴维欧界的虐杀经历，脸色一白。

也许……他这次也没有看全。

苍潋从相机出去，隐约感应到应槊，来到应槊和林潮生的房间。房间中的林潮生犹如破布娃娃，浑身可怖的伤痕，应槊衣装整齐，扔掉手中的工具，用消毒纸巾擦了擦手。

“……”

苍潋与应槊回到相机，他的眼神让从不知害怕的苍潋第一次感到全身的凉意与恐惧。

应槊并没有对苍潋做什么，他来到髅骨面前。

髅骨请求他放过自己，他会滚得远远的，不会跟他在同一空间内。

“我回戴维欧界，再也不会回来……也不会提起你在这里的任何……”

应槊处理了髅骨。

寻找出口的苍潋恰巧看到，他喉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去哪里是你的自由，但不要管瑞可的事，也别惹麻烦事，苍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