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看一看吗？”

童将鸿把外衣脱掉。

洛女看着上面的标志。

“……是我爸捡的。”

“我们结婚吧。”

正当应槊计算童将鸿欲望浓度，预估契约通道开启时间时，应槊听到洛女说。

应槊：“……”

想到自己因为这件衣服在家政部受到的欺凌，想到她因此几乎要出卖自己，洛女破涕为笑。

或许这是命运。

“你——答应嫁给我了？”

应槊怀疑童将鸿会不会激动地晕过去，童将鸿大声地啊了一声抒发心中的狂喜和幸福，抱住洛女在餐厅门前转圈。

洛女把衣服的事情告诉童将鸿。

苦已经受过了，再把衣服还回去是不可能的。

洛女认定这是不吉祥的东西，出现只是为了解开她的心结，把衣服扔进了垃圾桶。

如果是别人，童将鸿是不可能接受这个提议的，他会暗里二次出售。但这是洛女的要求，他坚决地贯彻。

二人牵着手，被二人扔到垃圾桶的应槊很难喜悦。

环境的变化，应槊很快适应，在衣服中继续自己的实验。他试着开启类似空间守卫的空间，空间失败数次后成型，不久因不稳消散。

垃圾夹把应槊从垃圾桶里勾起来，应槊面前是一张脏兮兮的脸，男人智慧而闪亮的双眼盯着应槊，把衬衣展开。

他把衬衣扔到天上，用垃圾夹夹住衬衫，把衬衣顶在垃圾夹上在寒风中快乐奔跑。

应槊耳边不住传来风的呼啸声。

“……”

魏霄从街头跑到巷尾，恍然想起自己捡垃圾的塑料袋丢了脸色一沉，跑回去找，他忘了来时的路，找了四十分钟才找回老地方。

魏霄高兴地把衬衣和装塑料瓶的袋子放在一起，继续捡他的塑料瓶。

有半瓶他喜欢的饮料，他捧起瓶子正要喝。

一个耳光甩在他的脸上，为了袁经理的事在警局多次大闹无果的女士像地府来客一样瞪着魏霄。

“杏儿……嘿嘿，你来了。”魏霄挨打挨习惯了，揉揉脸邀功似得把捡来的垃圾拿到魏杏面前，“都是我捡的。”

“……”

魏杏背后停着一辆她骑着的电动车，把袋子重重地扔在地上。应槊所在的空间受到挤压：“你在干什么？谁让你跑出来的？你能不能不要给我再添麻烦了！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呆着！”

“我……我可以帮你的。”

“你能帮我什么？要不是你……我早就结婚了，我会有一个健康的幸福的家庭。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魏杏无法容忍自己如此痛苦地时候，她的哥哥呲着牙咧着嘴一无所知地大笑。

“你别哭……”魏霄呐呐地安慰，笨拙地想擦掉魏杏脸上的眼泪，又怕自己的手弄脏她的脸惹得她更难过。他看看魏杏，看看地上的塑料瓶，蹲下去捡地上的瓶子，“我能拿这个卖钱，给明延和你买好吃的。”

魏杏双手捂住脸，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喉间不可抑制地发出破碎的哭声。

魏霄站在她的身边：“你看我还捡到一件衣服，你要不要？”

“……”

魏杏把衣服夺过来，狠狠扔在地上，双脚用力地来回在衣服上踩踏。

应槊：“……”

魏杏平静下来后开启电动车麻木地让魏霄上去。魏霄以为事情过去了，笑嘻嘻地提起垃圾袋，把衬衣捡起来抱在怀里。

魏杏驾驶电动车不断地向前，黑夜张出巨大的黑影，魏霄的眼睛越张越大。他眼睁睁看着前方那只一栋楼高的巨型的黑色魔怪。他们正驶向魔怪，魏霄拽着魏杏后背的衣服：“啊——啊——”

魔怪对着魏杏的头咬下去，魏霄猛然推开魏杏，魏杏被摔得有些懵，看着自己的哥哥张牙舞爪地跑到马路上对着空气拳打脚踢，默默流泪。

魏霄突然脱掉外衣，把衬衫穿在身上，扣好每一颗扣子。

在魏杏扶起车子时，迎面驶来送外卖的电摩飞一样冲向他。

“——！”

魏霄轻盈地躲过电摩，电摩打滑差点摔倒，骂了一句继续自己的工作。

魏霄把棉袄放在手臂，这次没有再收塑料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