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槊被他摸得很不舒服,试图释放魔气,却没能释放出去。
空间劫和魔力的材料对应槊形成了禁锢——禁锢应槊知道,但刚刚他在霍图身上时分明可以使用魔力。
不是霍图的原因,是衣服本身的材质原因。
从内部强行破除倒不是不可以撕裂这件衣服、毁坏禁锢,但那样需要用到的能量太大,他原本的身体不在会不安全。
霍图去书房办公。
蝠摩从窗户飞进来,“阁下,您还好吗?”蝠摩在与空间守卫的战斗中受伤,暂时无法维持人形,以蝙蝠的形态出现。
“我的肉身呢?”
“您的肉身和那只小魔怪都在相机里。您好像吓到小魔怪了。”粉红魔怪因为契约不能长时间离开应槊或应槊的相机,回去以后一直情绪低落。
相机跟随应槊的前提是应槊使用了魔力,他落入衣服后魔力消失,相机滚落在霍图的花园,被这里的园艺师捡到。
蝠摩有趣地看着这罕见的场景:“您连肉身也无法感应了吗?”
“您剩下的头发还想再掉一半吗?”
“……饶了我吧。阁下。”
蝠摩没有跨越空间的能力,爪子抓起白衬衫,从窗口飞走。
霍图喜静,不喜家里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迹,他别墅的工作人员在他回来时,都会到别墅旁的附属建筑里休息或待命。
捡到相机的园艺师也在附属建筑中,他有自己独立的房间还有一个小院子。园艺师本想把相机占为己有,发现相机打不开,以为没电想找电池组配个充电器,折腾几个小时后找不到,园艺师拍摄图片上网查看品牌发现是没有品牌的杂牌,打算拾金不昧,明天交给管家。
附属建筑区房型类似,蝠摩错入一位家政人员的房间,家政人员是个年轻姑娘,开始见一件衬衣很惊奇,看清还有一只蝙蝠吓得尖叫,拿起笤帚驱赶。
蝠摩往回飞不慎撞在玻璃上,应槊后背一痛,家政人员一笤帚把应槊和蝠摩拍下来。
蝠摩晕倒后自动化为魔气回到相机,家政人员担忧地上前,发现蝠摩消失放下心,拿起那件质感绝佳的漂亮衬衣。
家政人员手指撵动布料:
好漂亮的衣服,就是看起来是男性的尺寸。
……难道,这是霍图的衣服?
家政人员热切地翻看着衣服侧缝,真的是——是那位大设计师的作品!
天呐,这衣服一定价值不菲。
她一直梦想着可以穿上那位大设计师的作品。
虽然是男性的款式,但女士也可以穿,家政人员拿起衬衣对着镜子比了比,又摸了摸衬衣:“手感真好……”
应槊也希望她尽早穿上。
家政人员脱下外套,里面穿着内衣和背心,正要穿在身上想起刚才的蝙蝠皱起眉头,嫌恶地拿远,她伸直手臂甩动着衬衣,把衬衣放进了洗烘一体机里。
“……”
应槊在机器里转了四十五分钟,女士喜滋滋地拿出衬衫穿在身上,美美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她把多余的衬衫夹在裤子里,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时,外面的狂风呼号,女士的眼睛被丝巾蒙住。她的意识想把丝巾摘下来,不知为什么手却没有那么做。
她觉得浑身飘飘然,应槊用她的身体取走相机,把相机和相机内自己的肉身转移到空旷地。
光靠应槊是不行的。应槊把小界灵叫出来。蝠摩已经清醒,蝙蝠爪子摸着自己肿着大包的额头,惊讶地看着被应槊操纵的家政人员,应槊解开家政人员的纽扣,衬衫完全脱离家政人员的身体,应槊魔力消失,蝠摩将家政人员迷昏,小界灵按照应槊的吩咐把衣服给应槊穿上。应槊操纵自己的肉身,先把家政人员送回她的房间,又返回相机处。
衬衣的材料流动着空间劫残余的力量,应槊瓦解力量,从衬衣挣脱进入自己体内。周围的空间波动,寸草不生,相机里的粉红魔怪被应槊的力量吓得应激,变成章鱼形态,应槊的恶魔体力量逐渐加强,凶暴的章鱼形态的粉红魔怪从相机出来,触手上方的尖牙刺向应槊,粉红魔怪遭到反弹,狠狠地摔在地上。蝠摩爪子提起它,担心地看着应槊,应槊的力量与空间的力量融合,身体形态与衣服形态切换,看得蝠摩愣住。
粉红魔怪心虚而害怕地呜咽。
应槊固定为衣服大概两分钟,蝠摩:“你……不会一直要这个形态吧?”
他刚说罢应槊又变回了人形,应槊没有衣服,跨越空间到自己的别墅取了一套衣服,衣服刚穿上,应槊又变回衣服。
“……”
看着地下的一堆布料,蝠摩忍俊不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蝠一衣看向粉红魔怪,粉红魔怪睁着天真无知的大眼睛,猛烈地摇头。
喜鹊从树枝离开,俯冲而来叼走衬衣,蝠摩去追,被粉红魔怪抓住,粉红魔怪不想见到应槊。蝠摩想应槊也不会有危险,索性停了下来。喜鹊飞行过程中,衣服飘落落回霍图的窗边。
霍图从书房出来,拿起地上的衣服拍了拍,正要放到洗衣房,书房的手机又响起。
贴身的衣物,霍图一般是自己用机器洗。
霍图把衣服放到床上,接着电话回来见床上赤身裸体的应槊立在当场,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应槊几乎想要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