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你干嘛呢?府里那么多活儿都指望我一个人干呢?”云汉站在府门口高声嚷嚷着,颇为不满的样子。
云川和甘棠两个人自知理亏,赶忙冲进了白府。云川一边牵着马一边向云汉道歉,在背后还伸出一只手对甘棠摇了摇以作告别,两人一同往马棚去了。甘棠笑了笑,则准备去厨房端一些热茶。还没走两步看到荷塘她才突然想起来——昨日瑛珺送给她的礼物金钗现在还沉浸在池塘里呢!他仔细观察确认四下无人,催动法力将池塘底的金钗捞了上来,赶忙揣进了袖口:“幸亏他家人少,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捞。修炼点神力都用来干这个了,白狗官你等我跟你算账!”
待到甘棠端着热茶推门进了书房,正在聊着“会不会是刘大人派来”的二人马上默契地停了下来盯着她。
“进书房之前要先敲门,”白玉衡温柔的笑着,露出两个酒窝,看起来非常人畜无害,但是甘棠已经看出他的眼底毫无笑意。
甘棠连忙点点头,将两盏茶放在了二人身旁的桌案上,她偷眼一瞥,便看到白狗官两个手指内侧都有擦伤。
“白狗——大人,”甘棠噎了一下:“您手上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
白玉衡本来打算去端茶的手停住了,他伸出那两根手指在甘棠面前晃了晃:“好啊,再不处理伤口都愈合了,要处理就抓紧。”
邵不疑赶紧起身:“我先去吃个早点,一会儿再回来,小风,咱们走。”
两人出去后小风顺手将门带上,书房里就只剩下了薄甘棠和白玉衡两人。甘棠从袖口里拿出一瓶药,将药粉倒出轻轻涂在白玉衡指间。期间白大人也没闲着,他一直瞪着薄甘棠,目不转睛。
“那些街坊邻居一直都这么对你吗?不是没有证据吗?”将药涂完甘棠决定还是替他说两句话,虽然白狗官这个人很奇怪,但是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指责他晦气显然是不对的。
“也不是一直,是从我那个当丞相的爹告老还乡以后才开始的。”白玉衡盯着薄甘棠脸上的反应:“我爹一直和当朝高丞相是政敌。”
“我就说嘛,什么晦气呀妨人呐,这些话不都是用来指责女子和孩子的吗,”甘棠释然地耸了耸肩,将药瓶盖好:“原来是个落难的凤凰不如鸡的故事。”
坐在椅子上的白玉衡猛一抬头:“你,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