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我也没有啊……”红菇虽然语调一直是平的,但是也能听出她的无奈。
甘棠笑了笑:“那我可以拓印并带走最近一个月的记忆吗?”
“记忆也能拓印吗?”瑛珺一脸震惊。
“我们地府还是很擅长对记忆进行取用的,不然怎么让作恶的亡灵心服口服呢?”
红菇点了点头,薄甘棠将右手食指和中指放在嘴边施法,这段影像便被拓印出了一份一模一样的,被收入甘棠的手心。
“甘棠姐姐,”瑛珺还是很疑惑:“有了这段影像又能如何呢?”
两个人一边走在下山的路上一边闲聊:“那天文娘是尾随着自己心事重重的丈夫上山的,我怀疑那个跪在洞口的就是她丈夫何秀才——他去那个洞口祭拜有何目的呢?他的死是否和困住这座山的守山妖有关联呢?如果是的话,我需要将能证明二者有关的记忆片段收集起来,在守山妖的面前请出裁决剑,如果裁决剑断定二者有关就会引天道降下惩罚,使引诱凡人相残者堕魔,那你的朋友们就不用再被困在这里了。”
“直接打跑它不行吗?”
甘棠苦笑:“我又不能一直守在这里,打跑了它过两天再跑回来这座山岂不是还要遭殃。况且如果它真的做了恶事,致使何秀才死亡,其妻杜文娘被判斩首,那就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那就算能证明是妖怪指使,也没办法帮助那个被冤枉的人脱罪吧?”
“是啊——我还需找到对凡人来讲充足的人证物证,用人的方法替人脱罪,毕竟在职责范围外对凡人使用神力改变因果是有违天道的。”
“那我能跟着你一起去吗?”
“你也想要跟着我行善积德吗?”
“是啊,毕竟我和很多妖的修行方式不同,我从不周山来的路上遇到过好多邪修,都是靠杀掉其他妖鬼来吸食灵力使自己变得更强大,虽然这样可以很快获得力量,但是第一,我不想无缘无故杀害其他妖怪;第二,我想修仙证道,应该走正途,也不可以使用这种方式。”
“好呀,我正好也有个帮手,而且我对妖族也确实不够了解,可以请教你。不过晴天你该怎么办呢?你们应该只有夜晚才可以出现吧。”
“我不怕太阳的。只有邪修害怕太阳,因为它们吸食了本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剥夺了他者的生命,在阳光下身上的冤魂代表着他们的恶念会被焚烧,痛苦万分。我又没吃过谁,根本不怕太阳。”
“哦?”甘棠若有所思,“那守山妖吸食过那么多魂魄,晚上出来行动,白天自然是待在找不到太阳的地方?”
“它的本体需要避开太阳,不过力量控制整座山也算是轻而易举,不然我白天早就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