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还是我说话了,你为什么不亲我呀。”他嘟起了嘴,眼睛还闭着,没醒,但又好像是醒的,青萝分辨不出来。
拂行衣说话颠三倒四的,青萝怀疑他根本就没有醒,还在说梦话。但又怕他是在玩弄自己,毕竟他脑抽不是第一次了。
还是她在做梦?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确认是疼的。
没做梦。
他做梦。
他在做白日梦,还是在做春梦。
拂行衣念了几句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觉。
好无语,非常无语,一阵无语。
青萝看他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嫌弃,还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异样情绪,白眼快要翻上天了。她以前,可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这样过,自从遇到了他。
好像一切都合理了。
“嗝咯咯——”
大公鸡的打鸣声响了,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拖下去,青萝下床穿好了鞋袜。
来到镜前,简易的打扮一番,她身上还穿着里衣,他们的外衣被她丢在了衣杆上,今天还要清洗。
青萝随意在衣柜里,挑了一件样式差不多的衣裳。穿在了身上后,她在镜前转了一圈,愉快地抱起了堆积的衣裳正要出去,看到拂行衣踢开了被褥,无奈地给他盖上。
“都多大人了,真是的。”
离了屋里,她将那衣裳放到了桶子里。
她先去热一口温水,是给拂行衣准备的,怕他又受寒,病情加重。
平日里她都是用凉水洗漱的,今天出奇的等着水开了再用,她干嘛要委屈自己嘛,有的用自然就用了,正好要洗衣,剩下的那些温水便留给自己了。
有此时间,她还给鸡圈、鸭圈、以及大黄,一圈下来都喂上了吃食,水也在此时烧开了。
呼噜呼噜的声音将她引过去。
她分了三半的水。一是给自己,二是给拂行衣,剩下的全都倒进了木盆里。
青萝蹲在小木盆旁边,不停地搓着衣裳,污水积满了盆里。她全身上下都使着劲,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但每一举每一动都带着满满的活力,拂行衣打着哈欠出门时,就看到这么一幕。
像是迸发上进的小草。
很努力。
青萝把最后一件丢进了桶里,站起来提起了桶子,正要晾衣。
她看见无所事事的拂行衣,笑着给自己打了个招呼,有些诧异,他居然起得这么早,更惊奇,他还给自己打招呼。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难道你以前也是起得这么早。”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拂行衣生了疑。
“因为以前你懒。”
青萝说完,就将那盆脏水泼了,尴尬地低下了头。
“……”
拂行衣无言以对。
他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提着桶子到了晾衣线下,一言不发地拧干衣上的水,撑了撑,稳当地挂上,然后重复一套动作。
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自己。
青萝心虚地不敢看他。
她真的一点思考也没用上,连大脑都没经过,毫不意外地说出了个惊人的答案。
太惊人了,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她像个木偶一样,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心情麻木。没注意背后突然多了个男人,直到晾完衣服往后一退,撞进了他怀里。
很结实。
她背后的两根骨头作痛。
“啊啊!痛死了!”
拂行衣抓着她两肩,从后背抱住她。他的心口也疼,被撞的时候闷哼了一声,将苦处尽数吞下,因为青萝已经抢先喊了出来,甚至有种倒打一耙的意味。
青萝嚎啕大叫:“你没事为什么站我后面啊。”
他难道是知道自己在骗他,来找自己算账的。青萝想到这个可能性,心一死,干脆装疯卖傻,让他无从下手,更说不出话来。
拂行衣刚想解释,结果一顿魔音灌耳。
“啊啊啊!你松开我啊!痛死我啦!啊啊啊啊啊——”青萝被他抓得紧紧的,只能动着身乱摇乱晃。
拂行衣心头被弄得燥热,受不了她,一把用手捂住她的嘴,她的舌头碰到了他的手心,她难受的想吐,可很快,注意力又被转移。
他的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呼吸灌入了她的衣领中,让她莫名的想到了昨夜,只不过这一次是后背。
他的整个身体都贴着自己,他难道不觉得非常怪异吗?
青萝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跳动,也能听到对方的。
拂行衣好像要说些什么,他的喉结动了动。
“嘘,安静一点,你闹着我的耳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