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夜肩膀一颤,然后若无其事地看向你:“主君,我正在讨贼。”
你掏出水晶球:“我要走了,你要不要跟我走?”
“嗯。”他的身影没入水晶球。
将水晶球收回神国的你正要看向金山寺,眼前画面一黑,你晕头转向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穿越前的亭子里,抬手按摩太阳穴时,感觉有什么冰凉的触感贴上额头。
你吓了个激灵,挪开手,眼神凌厉的看去——竟是一条黑蛇。
黑蛇吐信,情绪稳定,没有因为你突然动作袭击。你看了眼周围,零零碎碎的几个人做着自己的事。
见没人注意你,这蛇又很不一般的给你做手镯,你就戳了戳,黑蛇很稳定地吐舌,蛇瞳盯着你。
“怎么有种顾时夜的感觉?”
似是触发关键,盘在你手腕上的黑蛇解开了些,蛇头向你靠近。
你一把抓住蛇头,把这很有分量的蛇从你手腕上拽下来,又从神国里掏出水晶球;黑蛇滑手,掉在你腿上后,一个弹掉撞入水晶球。
你揉着腿嘀咕:“这蛇真重,都给我砸疼了。”感受了下,你现在使用的血脉的确是鲛人血脉。
“抱歉。”顾时夜出现,“我弄疼你了。”你抬头,看到的是穿着金绣黑底中山装的短发顾时夜。
“唔?”怎么回事?
最后他背着你下山,你枕在他肩上昏昏欲睡,耳边是他的解释:“假道士身上的印记在消退,我就追到了金山寺,他们在古塔里进行消除你的烙印的仪式。我劈开了塔,却没击杀那道士,阵法里的其他和尚为他分担了伤害,我让和尚别掺和,他们却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掀起了水浪逼迫他,他却劝我回头是岸,着实火上添油,时间流逝,我知不能造成大杀戮,便想强闯,结果引来的雷劫滑手,劈在了我的尾巴上,尾巴落在地上,化成一只小蛇,在我主体同你走时,其实还有大半意识被拉扯着留在了那蛇尾化作的小蛇上,小蛇的我就这样过了千百年,直到与你重逢才去除蒙昧,而后与主体融合。此番机缘,倒是让我有了精进,从此以后可以分出小蛇伴随在你左右,小蛇便于藏匿,也好出其不意保护你。”
半梦半醒间,在他含糊飘远的话语结束后,有什么缠上手腕。
再醒来,你身在酒店,手腕上多了个黑玉蛇镯,你发了会儿呆,恍然大悟:“好你个顾时夜,这是要倒反天罡吗?(你给他套了个环,现在他还你了个镯)”你咯咯发笑,然后躺回床上,感慨,“这一趟虽然累了点儿,但收获还是不少的。”
你掏出水晶球,透过冰纹看到了山上小屋前凝固的顾时夜,水晶球中的其他人事物也是摆件模样。
“之后安排在哪呢?首先镇长他们丢给多托雷,然后无辜的抽出来建立我的第六城区,第五城区就是流放地了;或者先把他们丢到第三城区里搞建设,那里荒废千年,想重建成第六城区也不容易,还是直接在海上找片地区放出来?亦或者——让他们作为我神国提瓦特的原住民?”你飞速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行,总感觉会有人超在意,会哭给我看的。”
银白色长发的带兜帽的优雅身影从你脑中一闪而过,然后是头顶着法棍的弹簧腿盒子精,以及被你种出来的磐岩矿业的管理层们,最后是一闪而过的重叠在一起的身影。
头昏脑涨的你闭上眼睛,咬着内唇软肉在床上来回打滚,直到内唇咬麻木了,仰躺着的你长舒口气:“我这是薛定谔的记忆恢复吗?还是我的脑容量不够用了,所以才记一件忘一件吗?以及我的石心十人,这些被我种出来的管理层好像不对劲啊,话说回来,种出他们的种子是哪来的?”
你眼神空茫。
你闭目酣睡至天明。
朦胧间,你看到一条小蛇,每月经历一次蜕皮,还要扛着虚弱躲避觅食者和捕蛇人,它常徘徊寺外,遇到穿着道袍的人就会冲上去咬。后来它遇到个疯和尚,得受点化,眸中红光消退,至此隐匿于山林间。而后某日遭到突袭,硕大身影砸下,机警跳开的小蛇化作短发中山装的男人,他有着你极其熟悉的脸,你看到他抱起地上的你,极其珍惜地落下一吻,而后眼前天旋地转,你被呕意催醒。
你手忙脚乱地跑去卫生间,好一番折腾后才回到床上,精疲力尽地趴在床上:“怎么越睡越累啊!”此时的你超想回提瓦特睡个百八十年,“刚才是不是做梦了?梦到啥了?”
没想起来的你强行起身:“不能再睡了,得赶紧离开副本。”鲛人血脉的你不该这么累,“是了,差点忘了水晶球,那么多活物现在可不属于这个世界,只有离开了这方世界,有了世界容身的他们才有时间。”而为了维持球中生机,附着在第五城区的六目花印会不停的汲取你的力量,但你的身体是鲛人血脉,就像是用了其他数据线的手机,不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