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我把她惹哭了,我感觉这种情况下她更想让我走远点。
空:我去看看。)
来到万民堂,恰好香菱也在。
空的朋友们都知道空有一个会使用他身体活动的伙伴,也知道你能具象化他们之间的羁绊,使之成为空战斗的助力,见派蒙不在,香菱再仔细观察你,笑道:“是契!来来来!我根据你的新菜谱做了新尝试,你先找个位置坐下,我这就去给你做。”很奇特,当你使用空的身体,你可以留下不被常人瞬间遗忘的痕迹,长久相处的也能分辨出你和空的区别。
吃完饭,你翻着冒险手册,悠闲地往城外走,路过一处茶摊,看见了悠闲品茶的钟离,欢喜上前。
“钟离先生!”
钟离瞥了你一眼,泛红的眼尾魅惑勾人。你下意识吞咽口水。
感觉心脏狂跳的空一愣,然后无奈摇头,继续和派蒙研究新出现的卡池《星海之约——世界之外》。
“契。”他开口呼唤你的名字,你有种神魂被拉扯的感觉,然后真的晕乎乎地出现在钟离身边,跌落间被他揽入怀中,坐在了他腿上。
空的意识无缝上线,捂着因你羞窘而烧红的脸,幽深的金眸注视着坐在钟离腿上的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切号了?契你没事吧?”
你回过神,捂着脑袋起身,钟离和空各自撑住你一条胳膊。
你坐在了钟离旁边的凳子上,恍恍惚惚地想着怎么融魂解除了,当钟离推来斟满茶水的茶杯,你又开始回想刚才的情景自己有没有顺手做些不好解释的事。在现代的十年前,系统为了补偿给了你两个身份,其中一个被你捏成了钟离,双开的你面对另一个气度非凡的自己难免失了分寸,回到正常时间线后也会当玩偶抱,但现在似乎、可能舞到正主面前了。
派蒙出来:“空,契,你们的脸怎么都好红,出什么事了?”
空:“我没事。”
你理不直气也壮:“欣赏美色的副作用罢了。”完全忘了不必向派蒙解释,不管是你被遗忘的特性,还是派蒙有吃的会健忘的性格,你完全没必要特意解释一句,不过,身边有尊魔神,解释或许是必须的——吧?
你悄悄看向钟离。
钟离淡定地喝茶,好似刚才的小插曲不存在一般。当你对上那双菱形瞳仁的眼睛,你紧张的心跳加速。
放下茶杯的钟离开口:“我观几位气色不佳,眉头紧促,煞气环绕,心神不宁,可是遇了什么难题。”
你拿起茶杯喝茶,然后看空,一副你跟钟离一伙,现在要听空讲故事的架势。而纳塔的事确实是空讲述更好,在这一路上,除了空说的你和斯卡拉姆齐清剿的雷音权现,基本上是空跑委托(被通缉)等,你在城里和各种人约会散步,比如钟离就是你在空躲通缉时寻宝遇到的,还有如今被你取名为朔风的斯卡拉姆齐,在空做森林书前,你们在须弥城逛,还被朔风送了一套当地特色华服,而后花神诞祭当天,被轮回搞崩溃了的你穿着华服逃去了系统空间。
空沉思,满饮一杯,而后诉说起你们的难题:如何最小化牺牲。
钟离提了不少建议。
本是推脱的你听进去,那因莫名原因升起的莫名坚持软化,对于纳塔战争终于有了决断:“没错,不该再折腾了,时间也该前进了!”
钟离看向你:“怜悯非罪,只是有时候需要选择更合适的路。”
你点头,看向空:“这段日子辛苦你陪我劳心劳力了。”
空摇头:“能有机会改变那份牺牲名单,这也是我愿意做的。况且到了后期,都是你在忙碌了。”
纳塔战争后期,你以第三视角作为指挥官融魂空,使空能完全变化成原神并使用他们的力量,上一次轮回你们完全达到了最低牺牲数。
派蒙疑惑挠头:“我怎么感觉你在说些我没参与的话题?”
空给她塞了零食就打发了。
钟离拿出一颗九转玲珑珠:“既然问题解决了,要探宝吗?”
你欢喜地接过,而后好奇:“说起来,钟离先生真有意中人吗?”帝君遇刺期间,偷走龙的你捡到了九转玲珑珠,公子说最初的九转玲珑珠是藏宝图用,里面藏着帝君和其意中人的纪念物,之后一起探宝的你们遇到了钟离,为了让你归还仙祖法蜕,签订了不平等契约讨你欢心……
“有!”钟离看着你说。
你好奇极了,但公子也说过帝君的意中人是没了的,便不敢多问。转而拿出放大镜查看镂刻内容,这次的地形地貌是荻花州,但最终找到的似乎是魈的时间胶囊。你最后把留言纸条拿给了魈,他看着颇为感慨。
“最初帝君做九转玲珑珠,是为了给封存的纪念品留个念想,后凡人憧憬效仿,制珠藏宝。帝君见之,为铭记逝去者们,每年都会在璃月港散布一批以地区为范围的、雕有当年历史风貌的九转珠,将无法归还的遗物和一些值得纪念的物品收纳,待有缘者寻。学者们根据雕刻解读出千般文献,被仙人们当做闲暇读物。学者们也会收藏自己的著作,制珠传承给后人或得意门生,千百年来那些地方已成共识,其传承者会拿走旧本补上新本的,也有慕名来访或寻求学问的人来抄录的,就算传承珠遗失,一些发掘的道同者也会为其换新。”
派蒙惊叹:“好厉害!就感觉很有力量,浪潮一般前仆后继!”
你也点头:“很厉害的传承,听着就心潮澎湃。”
空:“这么说我在璃月找到的是那些宝箱都是这么来的?”
你僵住:“呃,所以要补的吗?”
魈看着你俩:“无需忧心,那种打开会消失的箱子是地脉淤积,而有些记载也不适合给所有人看。”
你立即放松:“还好还好,这提瓦特这么多宝箱,我会补破产的。”
派蒙歪头:“话说回来,这些宝珠的箱子就没人端走吗?毕竟是传承许久的东西,就算是手抄本,也算是有价值吧?比如盗宝团一类?”
魈:“最初自然是有的,凡人们商议了约定俗成,那些要无限传承下去的箱子是异形锁,需要和九转玲珑珠配型才能打开。后来又觉得这样会限制一些求学者,就干脆在箱子外形上下功夫,并在箱内刻‘传承’。一些因为坏了而后人仿制的东西,也会在箱中刻载解释。到了近百年,这种被更换下来的箱子已是一种商品,由七星收录后按期更换和售卖,但其中的物品还由民众们自行处理。”
派蒙了然:“怪不得我们打开的一些箱子里有米粒小的刻字,这么久的时间,这得记录了多少事。”
空摸下巴:“那些刻字虽然简言意骇,但如今也到了和九转玲珑珠一样耗费工匠心血的地步了吧?”
你:“也许这份工艺也是宝箱能成为官方商品的理由之一。”
派蒙:“看来我听说的买箱子更要买证书说得就是这个了!”
空沉思:“要是我们虚构一段传承并雕刻宝箱,会不会很赚?”
魈回忆:“帝君说他买到过这种箱子,还说上面的内容若非是他亲历者他也会信,但使用元素力,可以看到上面没有沉淀,是新箱子。”
派蒙倒吸凉气。
你叹息:“这就是天然的碳元素检测方式了,作假好难。”
魈:“这种箱子也容易卖,不管是充作古物还是做现物卖,都有人愿意购买。稻妻的大御神就很喜欢,他们的民众也很喜欢这种箱子。”
你又精神起来,但想起神里绫人家收藏的那些古语箱:“这文字太简言意骇了,我也不会编啊!”
魈:“若有需要,我可以帮忙。”
懒惰的你打起退堂鼓。
空说:“当个兴趣弄就成,不必这么纠结,你可以先编故事。”
豁然开朗的你点头:“对!先把故事写出来,神里绫人把那些箱子叫古语箱,我这个就叫故事箱!”
空:“那我负责做箱子。”
派蒙举手:“我我我,我也要弄个风景箱,里面刻我的画!”
魈轻笑,你向日葵回头,但看到的只是他如旧的神情: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