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松开一起握着他手腕的两只手,“我现在出去吗?”
你满脸好奇,落落大方。
船上的恐怖氛围都忘了个光。
他又说了很多,你没在意,因为人类记不住你,你也习惯了站在一旁听人类说话,然后随意走神。
在空之后,顾时夜是与你第一个有肢体接触的人类。你觉得新奇,又觉得无所谓,就像是小时候疯狂想要某个东西但得不到,长大后自己给自己买但又没多少满足感的感觉。
[曙光将至]
你看着落寞的少年易遇,再回想差点被你暴打的船主人(易遇:姑姑好凶,但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以及最后落寞乘船离开的易遇,见他还看着你,你拉着同事角落商议。
“我想养他。”
“你想收养他?”
“对,他好可爱。”
“呃,你这个‘养’他正经吗?”
“怎么不正经了?”
同事看着你稚子般不通情爱的清澈眼神,嘀咕:“这么单纯的你到底是怎么干进新闻业的啊?凭你不知世事的模样,把你当树洞吗?”然后对你说,“我操作一下,可以让你做他的监护人,但你想好了吗?”
“稍等。”你走到易遇面前,与他凑的极近。
看到你探寻什么的眼神,身体往后仰的易遇为难:“记者小姐,你是想找什么东西吗?”
你眼神一亮,笑了:“决定了!我要养你!”他没有忘记你。
易遇一愣。
这就是你们的初见。
[三个愿望]
对于这个任务,你很喜欢,因为魔神爱人,有漫长生命的你自然看过许多龌龊,但你不甚在意,大不了不给神眷就是了,面对这个任务,你觉得有趣,但是哭……
“怎么办,我不想哭啊。不能用其他条件筛选吗?”
系统:“那你就表现的落寞点,只要能让人安慰你就行。”
想着自己的存在感,你直接走到河的栏杆,跨过去,坐在没有温度的水泥栏杆上,一副跳河架势。
如你所料,没有人察觉你,自然没有人来劝慰你或斥责你。
你做好了蹲个一年半载的准备。
[婚礼]
关于婚礼的准备,不止夏萧因认真对待,你也很是期待。
不过那棵爱情树,你种下后就没管过,一直以来目光都在人类身上的你只知道“花开叶落是轮回”,待夏萧因冒雨去看树时,你才有了些不同看法:“这就是仪式的作用吗?突然感觉这个婚礼不能儿戏以待了。”
练习幻术,最后发现夏萧因的幸福是和你的日常后,你那颗心忽然有了不同感受,你问他:“夏萧因,爱情是什么啊?什么是‘情’呢?”你完全不懂,但你知道你会爱人类。
他没有回避,也没有回答,只是认真看着你,忽然苦笑了下:“你一点也不像东水寨的女孩,她们的非人感是往妖魅方向走,很危险,而你更像是寄托了美好的噬人精灵。”
你歪头,双眸懵懂,他与你的狎昵接近都无法击溃这层清澈。(这也是你日后久久没有翻车的缘故,谁能想到一个无法细分“爱”的人,竟然是条游刃有余的池塘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