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亲爱的,专心于眼前好吗?你身上的伤口可没有消失,你应该配合杀戮机器的工作。”
再度扮演起了这场游戏里的好好父亲。
“你的破晓诡灯父亲要去跟人类心理学做搏斗了,那样的课程对于你来说太过深奥了。”
他不得不依靠在对方肩头,以极其亲昵且无保留的姿态,埋入那混合着刺鼻化学试剂与血腥气的怀抱。
瞥见了杀戮机器的存在,以及对方正抬起手旁若无人地,撒落下某些明显人造的颗粒状的东西。
排列整齐地覆盖在他的伤口上,反射着银白色的金属光泽。
只是神经稍稍放松些许,他就感觉到火辣辣的伤口正在被某种冰冰凉凉的,凝胶状物质覆盖与安抚。
不过是眨眼之间,那醒目的鲜红即是定格在皮下原本的位置,没有再要往外溢出的迹象。
他也不再是那副摇摇欲坠的脆弱模样。
眼见这里已经不需要他,抬手召回了那些颗粒状似乎是机器的存在,杀戮机器就十分干脆的消失不见。
失去了同僚的打扰,狂笑之蝠这才有了新的动作。
抚摸起小孩的脑袋,脸上重新绽放出往日那般疯狂无序的笑容,“精彩的演出,亲爱的尤利西斯。”
发出令人毛骨悚然,很难不让人怀疑自己明日命运的真诚赞叹。
“你绝对会成为我人生以来最为有趣,最为大胆的变量的~”
虽然毫无恐惧这种情绪,且没被威胁到生命的小孩不在此列就是了。
还算短暂的“真情流露”过后,狂笑之蝠终于是压下了这部分真实。
重新成为了一个理想状态下,至少不会给人感觉太过骇人的“称职父亲”。
“觉得今天的试炼怎么样?有想过自己要是失败了会面临什么吗?”
沉浸于这种状态下的狂笑之蝠立马开始问东问西。
引得小孩苦恼地拧紧眉头,“足以威胁到我的生命,父亲。”为这份问题的尖锐感到了苦恼。
“失败的结果我预先设想过,绝对是以我的性命为代价给一切画上句号。”声音冷静的可怕,显然超越了年龄。
即使这份冷静很快被渴求替换,希望得到认同的微弱光辉瞬间浮现于眼中,也让狂笑之蝠投入了更多注意力。
哪怕尤利西斯的问题众多,差点要剥开他精心谋划的美好伪装。
“你之前不会过问这种事情的,父亲,你想要间接询问我什么吗?”
“哦,这只是一个父亲对于孩子心理健康应该有的关注而已。”
也不知是想起了某个可悲的对照组。
还是眼前陡然显现了曾经同样惨痛难忘的猩红回忆。
狂笑之蝠冷不丁压低了声音,暴露出微笑假面背后的狰狞獠牙。
“你以为我是什么?”气氛降至冰点。
按理说接下来应该面对什么是,他却又是癫狂地笑出了声。
“那种等待死亡把你拆解的七零八落再来沉着脸,坦白自己因为过去创伤不懂关爱的阴郁蝙蝠吗?HAHAHAHA!”
哪怕尤利西斯的问题不太友好,直指他那些不愿【或许】回首的过去。
“您的名字里嵌合的有蝙蝠侠这个单词,你是蝙蝠侠对吗?”
狂笑之蝠也有足够的耐心应付对方。
甚至夸奖起注意到这件事的小孩,“真是惊人的洞察力!”
“你猜的确实没错,甜心。我的确是蝙蝠侠。”
演变成了经典“自卖自夸”环节。
“只不过跟传统黑漆漆,阴沉沉的大蝙蝠不一样,是爱笑的隐藏款哦~”
“那句话怎么说的?爱笑的蝙蝠侠运气不会差~HAHAHAHA!”
直到达米安插话,指了指整个人快要失去意识的尤利西斯,“父…亲,他…似乎…要被你…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