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餐后我忐忑地拨通了朋子阿姨的电话,虽然交流到住宿问题时有些诡异的沉默,但好在是同意了。
“怎么样,老妈同意了吗?”仗助一脸担忧地凑过来,她深蓝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着淡淡的薄荷味传来。
“搞定了。”我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我俩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同时伸出手击了个掌。
“好耶!”
“那我先去给你收拾房间吧。”我起身朝二楼走去。
仗助急忙跟上来,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来帮忙吧。
我停下脚步,义正辞严地拒绝道:“不用,你是客人。”
但真实原因是那间房间还放着我搬家时,还没整理的物品。上次因为露伴老师的特殊情况,经不折腾,就将就睡了,这次绝对不能让仗助睡没整理好的房间。
我火速上楼,把那些东西放到另一间房间。
没错,反正现在整理也来不及了,所以我选择还是放在下次整理。床单被子也换了,这真是一个超级大工程,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累得气喘吁吁。
而此时的楼下,一阵清脆的门铃响了起来,紧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响亮。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门口,按往常的这个时间,普蕾尔都去上学去了,谁会在这时候敲响她家呢。
仗助在楼下叫了我一声,可此时我在楼上收拾的热火朝天,根本没有注意到楼下的动静。
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仗助沉思一番后最终决定还是打开门,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来找普蕾尔呢?
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人。不知为什么,从第一面看到这人,仗助就感觉这是个让人看不顺眼的家伙。
而此时岸边露伴毫不客气地打量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少女,虽然脸长得还行,但是一脸傻气,普蕾尔怎么尽交些这种朋友。
两人面面相觑,沉默过后,岸边露伴率先发起攻击:“喂,你谁啊,在她家干什么,普蕾尔呢?”他双手抱胸,语气中满是质问,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
一连串的质问让仗助很不爽,她毫不示弱地反问:“你找她干嘛?”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岸边露伴眉头紧皱,语气更加不善:“关你什么事,让开,别挡在门口。”
“...哈?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让你进去的。”仗助毫不退让。
岸边露伴烦躁的开口:“你这家伙没完没了是吧。”
“你这人才是吧!你要是普蕾尔的朋友的话,我怎么从来没听她提起过你?”
岸边露伴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肯定是因为你在她眼里不重要吧,我和她的关系可不是像你这种普通同学能比得上的。”他刻意将“普通朋友”咬得很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仗助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毫不畏惧地与岸边露伴对视:“要论关系,我和普蕾尔肯定比你这个自大的男人关系好吧。”
“哦,那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呢?”
“我...我...”仗助突然紧闭双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我和普蕾尔是闺蜜!”
毫不知情的我:?
岸边露伴突然上下打量了对面的仗助一眼,毫不留情的戳破了仗助的谎言:“...你这家伙原本是男的吧。”
“你也是替身使者,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仗助戒备的看着对方,迅速推断出对方也是替身使者。
“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身上穿的明显是男性校服。”
“...就算你知道了那又如何?反正你不说清楚就别想进去!”
空气总好像爆发出一些火药味,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天堂之门!”岸边露伴率先发动替身。
“疯狂钻石!”仗助一个后撤步躲开了天堂之门的替身攻击。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玻璃杯摔在地上碎成一片片,书架上的书也纷纷掉落。
在楼上收拾房间的我:?
什么鬼,有敌人袭击了吗。我心里一惊,脚步匆匆,火速下楼查看。结果却发现,原来是露伴老师和仗助打起来了。
再看一眼,看见满地狼藉,我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随后我在楼梯上大喊一声:“别打了!有没有考虑过我可怜的房子!”
我的喊声效果很有用,岸边露伴和仗助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岸边露伴收回了替身,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无所谓地说:“拆了赔给你就是了。”
而仗助则一脸愧疚地道歉:“我的替身可以把被破坏掉的物品恢复,不好意思啊普蕾尔,我先帮你把家具都弄好吧。”说着,她便开始用疯狂钻石修复那些损坏的家具,看起来乖巧又懂事。
我在一旁看着正在复原的家具,不禁感慨疯狂钻石的能力真是太好用了,居家必备。
然后一边听着露伴老师和仗助在旁边斗嘴,岸边露伴一脸嫌弃地说:“要不是看在普蕾尔的份上,我才不会跟你这种家伙计较。”
仗助则不服气地反驳道:“明明是你先挑衅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