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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吃了饭,陈生许和老陈打了招呼就跑去球场了。
他到了之后余词焕也来了,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
余词焕:“我们打3v3,这是我小区认识的。”
“OK,”陈生许说,“怎么分。”
“黑白配吧。”
分好了之后,陈生许和余词焕,还有另一个男生一起,另外三个男生一起。
打的正兴奋的时候,余词焕投了个球,没中,从篮筐反弹,陈生许提了下短裤准备回防,一个球砸脸上了。
他被砸的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地上了,捂着脸。
“我操!我操!”余词焕跑过去,“没事吧。”
“没事,”陈生许把手拿下来,一手血,“流鼻血了。”
余词焕把他扶起来,和另外的人说:“今天不打了,我带他去诊所看看。”
“我们一起吧。”
“不用,没事。”
俩人去诊所看了下,骨头没什么事,就是流鼻血。
余词焕把他送家门口就准备走。
陈生许拉住他,“走啥,一起进去呗,你家里今天不是没人嘛,回去又吃外卖,我爸妈在家,你不是念叨想吃我妈做的手撕包菜嘛。”
“别了吧。”
陈生许一想,表情戏谑,“哦~你不会是因为我被你投的球砸了,心里愧疚吧,哇噻~你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余词焕被他说中,更不得劲了,一把捂住他的嘴,“走走走,赶紧开门。”
“爸妈,我回来了,”陈生许说,“余词焕家里没人我就带他回来吃饭了。”
姜女士从厨房出来,“小余来了,进来坐吧,我还没开始做饭呢,现在可以点菜。”
陈生许:“他想吃手撕包菜。”
“行,阿姨给你做。”
“谢谢阿姨。”
姜女士看见陈生许衣服上有血,“你怎么搞的?”
“没事,被球砸了,流了点鼻血,止住了。”
“骨头没事吧。”
“没事没事,妈你不用担心,我和余词焕上楼了。”
“行吧,你们上去玩,我做好了叫你们,”姜女士又提醒,“你爸画图呢,动静小点,别打扰他。”
“嗯嗯嗯。”
陈生许进房间,胳膊一扬就把上衣脱了,“我给你拿衣服,洗个澡吧。”
“行。”
俩人脱了衣服,穿着内裤一起进浴室洗澡。
十分钟左右就出来了。
俩人穿着同款睡衣,连颜色都一样。
余词焕:“你为什么要买一样颜色的睡衣。”
“穿着舒服啊,我夏天睡衣、冬天睡衣都在这家买的,”陈生许一屁股坐椅子上拿出手机戳戳戳,“你看看衣柜里面你穿啥吧,走的时候穿上。”
余词焕打开衣柜,随便拿了一件卫衣和牛仔裤,还有袜子。
“其实我上回给你挑衣服就想问了,你这袜子是同一家的吧,还有这三件白色长袖。”
“是啊,好穿,我就只买那一家的,其实我很多裤子也都是一家的,只是款式不一样。”
陈生许扭头看他,“我上个月买袜子的时候发现我之前常买的那家店不卖了,我找了很久、很多店才找到一模一样的,你都不知道我那段时间多难受。”
“不懂但理解,”余词焕摸摸袜子,“不过这袜子摸着是挺舒服的,给个链接。”
“OK,马上发你。”
“你干嘛呢?”
“和顾裕聊天。”
“聊啥?”
陈生许把手机扔给他,“自己看。”
幼稚鬼:【我今天和余词焕打球了,被球砸脸了,特别疼,还流鼻血,流了好多。】
幼稚鬼:【图片+2】
是他脸上的血,衣服上的血滴。
小兔子:【我去!!这么严重!去医院看了吗?】
幼稚鬼:【去诊所看了,没大事,就是流鼻血,但是特别特别疼。委屈.jpg】
余词焕想,是哪个人说的没事来着。
小兔子:【哦!我呼呼~抱抱。】
幼稚鬼:【抱抱。】
小兔子:【我上课了,下课说。】
到这里就结束了。
余词焕满脸就写着两个字:难评。
“哇噻,你这苦肉计真牛逼。”
“什么苦肉计,我只是适当示弱,激起顾裕对我的保护欲~你不懂的。”
“滚滚滚。”
陈生许把电脑打开,“来玩双人小游戏。”
“哦。”
一个小时之后老陈敲门叫他们下去吃饭。
余词焕全程化作夸夸怪,给姜女士夸的脸上的笑都没下来过。
最后洗碗本来应该是陈生许的活,但是姜女士今天非常高兴就没让陈生许洗,她就自己洗了。
余词焕又玩了一会儿才回家。
姜女士:“陈生许,你去送送小余。”
“哦。”
陈生许跟余词焕一起出门,他也没送多远,估计就十米左右。
“行了,你自己回去吧,我回去玩了。”
“成。”
陈生许回去之后就和顾裕聊天,说了一会儿他被砸脸的事,他就把话题引到顾裕在学校的事上面了。
他也不想顾裕一直担心,毕竟确实没什么事。
他以为这件事算过去,结果第二天中午看见了顾裕发的□□空间,是她画的自己哭唧唧的□□人。
文案是:我男朋友也太可爱了!
他觉得很萌,所以找顾裕要了这张纸。
晚上放学之后去拿的,但是因为有老陈的话在,他拿了画纸,两个人聊了两句,给顾裕看了鼻子,确定没事之后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