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事。”
江千雪点点头。“那你们快离开这里吧,小心一点。”
“嗯。”
马虞霄和薛槿离开了醉仙楼。
江千雪与那些侥幸无碍的修者留下调查楼里这些人的死因,最后在后厨的食水中查出剧毒,且是从未听说过的新毒。一时间他们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悲,还好不是骨蓝花,不然临仙城该完。就算不是骨蓝花,这个毒的杀伤力也是很可怕。
现下死的这一片,只能全权交给管辖临仙城的人去调查,该搜的搜该安抚的安抚。
而那个醉仙酒楼的老板,早就在出事第一时间带着钱从暗门逃跑了。
马虞霄和薛槿出去之后,薛槿说还不知道马虞霄是什么人,住在什么地方,马虞霄便带着薛槿回了天衍宗。
当黄福等人带着提取出来的剧毒比对市面上流通的被禁过的毒药发现极其相似后,迅速想到制毒毫无底线的合欢宗,去了合欢宗,却被被合欢宗的人告知宗主不在,无法,他们只能无功而返。
江千雪越想越不对劲儿,似乎漏掉了什么。难不成,又是调虎离山之计?
另一边,薛槿和马虞霄已经回到天衍宗。
夜里,薛槿睡的客房,窗外闪过一抹黑影。薛槿睁开眼睛,走了出去。
顺着对方的指引,薛槿走到菊园种满植物的后院。
“宗主啊,你说说,我的宝贝酒楼,多好的口碑和名声,就这么被你玩没了,你该怎么赔给我?”一男子出现在薛槿身后,正是一早从醉仙楼暗阁溜走的醉仙楼老板。此刻他满脸耍滑,像极了一只阴险的老狐狸。
他一边说一边靠近上前,“把宗主你赔给我怎么样?”正欲伸手触碰薛槿,薛槿笑着轻轻转身,笑脸迷惑了此男子的同时,身下一掌把他击中,男子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嘴角流出一抹血红。
这一掌算轻了,如果不是对方中了薛槿的毒,换做以前,他只会轻松接下这一招。
“还是这么不好惹,真没意思……”他喃喃道,“明明以前还愿意讨好一下我的……”
“我想你也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人命财自己收了多少自己知道。倒也不必在我这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要对那些纨绔子弟下手?他们的财富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
“这批不死怎么换下一批新的进来,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怎么,你舍不得了?其中有你养的小猫小狗?”薛槿好笑地看着他。男子被她看得心虚。
“好啦好啦,把这个月的解药给我吧。”他话题一转,哀求道。
薛槿拿出一小个瓷瓶,往对方脚边一扔。
“哎哟姑奶奶,这么小扔过来不见了可怎么办……”男子弯下腰捡起脚边的药瓶。
“风光大办。”薛槿越过他,往自己屋走去。
“……”
男子看了眼她无情的背影,敢怒不敢言,忽然想到什么,问:
“你早知道他们会找上宗门?所以躲到这来了?你倒是料事如神。”
“没那么厉害。不过确实是想到稳妥起见,不回去为好。”薛槿想到天衍宗层层叠叠的机关法阵,回头很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男子,似笑非笑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那男子勾勾嘴角,“你猜,我广结善缘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本想吹嘘一番自己的人脉网,薛槿一句话把他噎住。
“你卖勾子卖到天衍宗来了?”
“你不要三句两句离不开这个话题好不好,我天赋异禀的交际能力在你看来就那么不堪吗?”
“可你是合欢宗的人啊,合欢宗出去的能有一个好货色吗。”
“……”男子心底防线被击穿,也不客气地咬牙反驳:“那这样说你更不是什么好货色!”
“我又没说过我是。”
男子说不过也打不过,气炸了,在原地无能狂怒一番后消失于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