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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雁北人貌似不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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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塔雅听见有一柄剑,邪魅一笑,心底盘算着什么,“哦~茶商带武器?”

顾小隅解释道:“那是因为我二表哥最近同别人那学了点剑法,他说是这一路上怕遇到劫匪劫物杀人,想着自保的。”

雁塔雅眼神犀利打量着四人,显然是未相信他的措辞,“不管是何理由先通通带走!”

三人包括马夫被带走了,还有那马车内的东西被压下。

被压着的顾偏安愠道:“我们的包袱给我们。”

调转马的雁塔雅冷冷撇了一眼顾偏安,“多事。”示意下属把东西给了他们。

顾偏安得了细软还要求把他们的茶叶也还给他们,却从雁塔雅嘴里得了一句想都不要想,包括那柄剑。雁塔雅一踢马腹跟着雁恴尔浩浩荡荡离开,而四人被压在身后,绳子绑在他们身上一段被人坐在马上的人拽着。

雁塔雅看着走在前面的被绳子束缚的顾偏安警告道:“顾偏安,现在你在我手上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招。”

顾偏安双腿难敌四腿,上半身被绑着不能动,走在前面没好气道:“瞧着你穿得像个公主竟这般粗鲁,来者是客的话你不懂吗?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我本来就是公主。我是雁北的四公主,是雁土鲁,雁北王的女儿。而你脚下踩的草原就是我雁北的。入了这雁北,可不是你们中原,而你们得听我们的。”

“你好意思提客,我二哥来你们中原没曾想就死在你们这晋安。二哥他尸骨未寒,我常常想到或者梦到他死前该有多痛苦,身上遍布淤青,还重了毒。他对我疼爱有加,我捅娄子大部分都是他帮我解决,我想要什么”落泪,哽咽隐忍着不哭出声,“他便派人去寻亲自送到我眼前。”

雁塔雅红着眼怒瞪着他,怒目嘶吼,“你叫我怎能对你们没有敌意!”到最后竟破了音。

顾偏安倒着走,身为晋安人,自知理亏,这雁北与晋安已是隔着血海深仇,嘴上劝着但心底对她多少有怨气,“你能不能先冷静下来,人死不能复生。我觉得……你二哥希望你活得开心。”说出后面这句话自己都觉得不现实。

“别同我打感情牌,没用!死了就是事实!”手握成拳锤了锤胸口,声音沙哑又怕哭出声,泪水在眼眶打转,“我这,难受,难受!”

“真劝不了你一点!”

“不需要你劝!”雁塔雅说了声驾,握在手上的缰绳一甩马儿快马起来,前面的顾偏安感受到往前冲的力,而身子不自主地往前倾,唉了几声差点跌倒从走变成跑,马跑到他前面。

见识到这位四公主嚣张跋扈的样子,这要是在晋安,那早就臭名远扬,没几个人敢娶她。

顾偏安跑得双腿互相打架,踢到什么倒在地上,可这雁塔雅往后仅瞧了一眼继续骑着马并没有管他。

顾偏安背靠在地上一路弯弯折折,摩擦着草地,绿色被压弯,把地上蹭出一道黄绿分明的道,他咬着牙忍受着屈辱和疼痛,仰起脖子瞧着坐在马上的红色背影,气得面色涨红,青筋从下往上爆起,忍无可忍道:“四公主你停下!”

雁塔雅放缓马步停下,低下头摸了摸马头,马儿甩着它后面长长的鬃毛。聪耳不闻,也不理睬顾偏安对自己的控诉,瞧见他起身拍着拍身上,拿起掉在地上的包袱重新背在肩上,看了眼他自己身上和手上蹭的草和泥的污秽紧皱着眉,死死瞪着自己。轻蔑一笑,驾着马缓缓骑着。

雁塔雅和顾小隅身后是雁恴尔,雁恴尔前面是顾小隅,他也被绑着上躯走在前面,但好的一点是没有惨遭顾偏安那般摔倒在地上身子朝下,一路被拖着,整个人贴着草地、蹭着草地跑。顾小隅在后面看着想到四个字——自求多福。

而顾忌缶看见顾偏安这般惨不敢轻举妄动老老实实、安安静静被绑着走在一名骑着马的男子前面。从前面同样骑着马的男子口中得知,那脏辫男子握着缰绳,神采飞扬,看着比那女子很善许多,同身后的男子时不时妞头笑着同他说话,从他口中得知牵着自己身上的绳子的男子叫雁呾捌,只是这男子不怎么搭理他。

自己一个劲的说要把这些中原人献给父王,让父王刮目相看。对着身后的闷葫芦说了一会,他这人太无趣就没在和他说话。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何时弯下腰扯下的一根草含在嘴里,驾着马继续往前走。略过顾偏安靠近雁塔雅的马,手贱地从下往上拨了下她盘起的乌发。被雁塔雅白了一眼,他讪笑道:“开心,一点。”

见她只盯着自己见不到半分笑和好脸色,斜嘴吹了吹额前的碎发,轻轻扬起又耷拉下来,顺带将嘴里的草瘪嘴吐出。识趣地骑着马后退两步。被他牵着的顾小隅被迫跟着他在他旁边往跑前又往后跑。

而那位马夫责被一名高大威猛、稳重的男子捆住上半躯手上转了几圈将尾端的绳子握在手中,他是雁北的大世子,雁严。而他走在最后面观察着这四位男子,一旦他们轻举妄动他就会将他们拿下,他武功高强,同样也是雁北的第一勇士。

四人被带到大殿见到了这里的王,他的臣民吩咐喊他王上,喊首当进来的人大世子、四公主、五世子。而六世子和七公主已经在里面站在下面听候王上的安排。

雁土鲁见自己的大儿子、五女儿、五儿子进来,身后还有下人压着四名异服的男子,问道:“这些人是?”

雁严右手搭在胸膛上方,弯身行礼,“回父王,这四名男子都是我们在草原不远处途经此地的小道上发现的。”

雁土鲁听见中原人情绪很是激动,蹭的直接站起来,丧子之痛她比雁塔雅更难受,更想要晋安给他陪葬,“中原人!竟送上门来,快!快!快!直接压入地牢!”

四人被绑着身后不知被谁踢了一脚跪在地上,顾忌缶道:“我们只是晋安的茶商,难道就因为我们是晋安人民就要被这般对待。作为王上是,公主是,世子奕是。自我们进入你们地界,你们就百般敌意。我国与你们雁北的事在下有所耳闻,但我们并未参与,常年做茶生意卖向外地不得已要四处奔走,一年大部分时间不在晋安。”

“还有我们的马车和那些茶都被你们扣下。”

雁北王沉默,雁恴尔抬头观察着父王正想着说些什么打破这诡异的安静。忽而雁土鲁终于开口了,说是把他们关起来,在证明他们目的是否纯之前派人严加看守。

话落,他的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属二话不说就压着他们离开殿外,带到一个还算整洁但简陋的屋子里,解了绳守在外面。

不过每天饭菜也是照常送,顾忌缶看着除了车夫的那三人,敲了敲眼前这碗饭,碗里放了土豆和南瓜,问起抱着碗埋头扒饭的顾偏安为何能吃下这寡淡无味的杂粮。

顾偏安告诉他这是自己偶然机会在营中呆过一段时间,同吃同住同训练,这吃食便同这相差无几,隔了几年在吃到好在能吃惯。

还未动筷的顾小隅道:“大表哥你还是吃吧,不吃可就没吃的了。要是你不吃就分我点。”说着就把碗挪过去,筷子伸进他碗里要把菜扒拉进自己的碗里。

顾忌缶按下自己的碗,将顾小隅的碗往他自己那边推了回去,不耐道:“我可没说不吃,我就一问。”说完低下头端起碗扒饭,含在嘴里食之难言,食之难咽。扒进嘴里除了饭反复咀嚼的一丝丝可以忽略的甜,就是南瓜的甜,这甜不够甜像没熟还是怎得,颜色也半白半黄,还软趴趴扒在舌头上。这冬瓜勉强能接受是他唯一能下咽的食物,导致他南瓜几乎没动,但又因路途奔波疲累、饿,其它的全吃了。

顾小隅和顾偏安及车夫吃完了没一会,雁塔雅和雁恴尔来着人闯了进来,顾小隅坐着撩了撩袍子,抬头看二人漫不经心开口:“公主、世子你们来此是做甚?”

雁塔雅道:“我在我们雁北的地界想去哪就去哪,难不成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顾小隅浅笑道:“我只是在想公主是不是担心我们不安分,危害你们雁北。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公主提防是正常的。”

他这翻话倒是把雁塔雅说成多疑、狠毒。

雁恴尔瞧见身旁的雁塔雅气得面色铁青,攥紧的手痉软,成拳的手咯咯作响,摸上腰间的鞭子甩出,眼疾手快握住鞭子用力夺了去,示意她冷静。

瞧见她没在发作才把鞭子还给她,吩咐下人将东西拿进来,顾小隅瞧见几人端上好多个杯子,杯子里装了什么。近了才明白二人的来意,明知故问道:“这是?”

雁恴尔手环在胸前道:“这是你们的东西,喝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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