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丝丝缕缕,让空气逐渐升温。
应秋热得受不了,直接脱掉了冲锋衣外套,剩一件贴身的短袖。
汗水打湿了胸前的布料,她撩披散在后颈的头发,拢到胸前,白皙的后颈半遮半露,未发育完全的腺体露在视线中,脆弱、诱人。
盛予白惊慌失措,慌忙移开视线,胸口的起伏随着心跳加快。
有点......不妙。
偏偏迟钝的应秋毫无知觉,她伸出手臂,又试探了一次温度。
温热的掌心,贴在冰凉的前额。
“唔......”
盛予白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你这皮肤这么凉,为什么为这么热。”
他就像一团内心火热的大冰球,随时面临着融化的风险。
“秋秋......”
盛予白匆匆按住应秋试图下探的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吃完饭回来休息了一下,起来就是一身汗.......”
这让应秋想到了刚才的那场对话。
周既明下了东西。
下了什么东西?
她面色阴沉,抓起冲锋衣外套准备去找周既明问清楚。
真该把他抓过来,让他瞧瞧他都干了些什么。
“等一下!”
“怎么了?”
“我......”盛予白也说不出口。
“我去看看周既明他们在不在,在的话一起送你去趟医院。”应秋声音还算冷静,周身的气压已经低到了极点。
“别走,好不好?”
冰冷的怀抱拥了上来,一瞬间,应秋如坠冰窖。
“嘶......你干嘛?”
盛予白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只是身体本能的驱使,让他忍不住想留下这个人。
他很想要......
抚摸、亲吻、更深的触碰。
这些上不了台面的龌龊想法,让他羞于启齿。
他也不知道今天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如此多不堪入目的心思,而且,都是和应秋相关。
或许白天的嫉妒压抑在心底,在夜晚慢慢变成了不甘,酝酿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酸意。
盛予白不希望应秋身边还会出现他以外的人。
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眼看着就要烧毁这块皮肤,他终于忍不住,呜咽着:“秋秋,我好像进入易感期了。”
易感期?
帐篷里除了柑橘调气味的香水,各处都充斥着应秋闻不到苦橙信息素。
她沉溺在Omega的信息素之海中,可怜的信息素想要缠上她的身体,却被无情地排挤在外。
应秋如临大敌,“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不去医院。”
“盛于白!”她不自觉地提高音量:“现在是你想不去就不去的吗?”
“可是,路程至少有两个小时。
“......”
还没等到康复中心,恐怕人就被信息素控制得不像人,到处求欢。
“秋秋,你帮帮我吧。”
盛于白的身子骨软得像一滩泥,从四面八方将应秋包裹住。
应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是Beta,帮不了你。”
“我了解过的。”盛于白将脸颊贴在她的背上,感受她的热温,“光是做,也可以的。”
应秋:“?”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这一回,盛予白没胆量回复。
他的闪躲,在应秋看来就是一次默认,成功勾起了应秋的兴奋因子。
“你看的清你面前的人是谁吗?”应秋离开冰冷的怀抱,捏住他的下巴,在刺眼的头灯下,欣赏着陷入窘境的人。
直白的、面对面的对视让盛予白羞怯不已,却又不敢摆脱应秋的禁锢。
“嗯,你是秋秋。”
“你曾经可是把我当成照顾的妹妹的。”
应秋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让盛予白自愿承认自己的欲望、需求,放下那副好心大圣人的模样,正视他自己的阴暗面。
“嗯,知道。”声音在抖。
“你亲的下去?”
应秋不主动、不拒绝,循循引诱,只为将盛于白逼上自揭面具的地步。
可怜的人儿闭上眼睛,睫毛还挂着泪。
终于,在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他堕入了欲望的深渊。
吻,是盛予白主动的,却是应秋加深的。
帐篷外,两道交缠的身影映在光中,犹如两只交颈的鸳鸯,缠绵致死。
“呜......呃”
随着Omega艰难的吞咽声,帐篷的灯也熄灭了。
盛予白的脑袋埋在应秋颈边,两双手紧紧地攀住她的肩膀,主动迎合。
他的身体,全然地、纯粹地被他的秋秋占有,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体验。
极致的精神愉悦带领着他的身体前往极乐之巅,他快乐地说不出话来,只有零星、细碎的哭泣。
好景不长,Omega的腺体迟迟得不到信息素的安抚,丝丝缕缕的空虚冒了出来,逐渐取代这种快乐。
痛苦和愉悦的极致变换,折磨得盛予白想哭。
然后,他真的哭了。
埋在应秋的肩上,哭得泣不成声。
“秋秋,别,别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