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因此我能把白鸦哥哥放下。只不过和谐也不是那个对的人。
刚开始他答应和我在一起我还挺感动的,毕竟他不是感染者,直到现在我对他也心存感激。但是,我发现他对我隐瞒了很多事情,比如我有次我无意间看到他的户口本,才发现他结过婚并且有一个儿子,而且他因为违法现在还在社区改造,每周都要去社区报到做义工,这些都是他没有和我说过的。
我和他基本没有吵过架,就算是我睡着了在梦里说梦话,叫的都是白鸦哥哥的名字,他也没生气,弄得我心里还有点愧疚。他喜欢在网上和其他男孩聊暧昧,我也没说什么,唯一一次是他不知道哪里弄到了白鸦哥哥的qq,加了白鸦哥哥,然后我和他大吵了一次,并且把他和我qq里白鸦哥哥的联系方式都给删了,毕竟白鸦哥哥是我内心深处最柔弱的地方。
三月的明春,绿色的柳条,放纸鸢的儿童,以及心情很放松的我。我望着教室外微波荡漾的湖水,阳光也刚好温暖的洒在我身上。"我知道有些同学是来混日子的,但凡高考多考一点分,都不用来大专混个文凭。"老师望着台下的同学们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好好听课,毕竟,三年以后你们还是可以通过专升本获得更高的文凭,你们不要以为你们都像李芒一样,虽然他现在走神了,但是他回宿舍肯定要好好复习,不然也不可能上学期考了全班第二。"安德鲁用手杵了杵我。“啊”我才发现老师和其他同学都在看我,我刚坐端正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虽然已经调成震动模式,但还是在桌子上嗡嗡嗡嗡的,而刚好又是全班都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我尴尬癌都犯了。萧寒打来的,我赶紧把手机挂了,又端坐好,等老师又重新开始讲课,全班同学的注意力都重新回到讲台上,我才给萧寒发了一条短信。“我在上课呢”。可是我的短信都还没发出去,萧寒的短信就来了,susan自杀了。
susan是我中专同学,但是中专三年我和她基本没怎么聊过天,毕竟男生有男生的爱好和小圈子,女生有女生的爱好和小圈子。我只记得临近中专毕业的时候,有个周末她从外面回到宿舍,宿舍楼道里到处撒着她被包养了,她知三当三,勾引已婚男人,不要□□脸之类的小卡片,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带着有色眼镜看她,虽然后来警方介入,学校也请了心理医生给她做专业疏导,但是她还是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她和萧寒他们一起考了明专的大专,之后休学了几个月去临床心理科治疗,听萧寒说她刚回学校不久,没想到,最后还是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