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这是专程来让我见证贤伉俪恩爱的吗?
刚才吃的豆饼好像有点儿太甜了,牙不是很可以。
幸太郎喝了一口茶,把舌尖上的槽点就着茶咽回去:“是很体贴的做法……那么您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有几种参考的花,你帮我琢磨琢磨哪个适合。”宇髄天元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彩图的植物百科,上面五颜六色插着几枚书签。
哇,果然是能做大事的人,怪不得能当上柱。
幸太郎接过书,依次看过了书签标记的花卉,思考片刻,问他:“您有槙於夫人的相片吗?知道长相也许我能给出一点有参考价值的建议哦。”
宇髄天元看他:“有没有常识啊你这家伙,忍者怎么可以随便留下相片那种东西?”
那种事我怎么知道?
“……那您能形容一下夫人吗?比如身材、发式、性格、声音之类的……”
“都说了是超华丽的那种漂亮啊!”宇髄天元一挥手,“这么麻烦干什么,你来我家做客自己认识一下不就知道了!”
“不不,这就不必了……”
“客气什么!”宇髄天元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出门,“本大爷也是很忙的,就今天吧!”
幸太郎的社交地狱,开启。
被强行拉去音柱家做客,坏心眼的主人又丢下一句“这个就是我提过的那个鬼同僚哦”就去一边和来汇报工作的剑士说话,留下幸太郎自己孤零零应对三位夫人。以活泼的须磨为首的夫人们把吓到缩在墙角的社恐男子团团围住,七嘴八舌问着各种不着调的问题,还开始动手动脚。
“龙崎先生的耳朵好有趣,”须磨歪头看他的尖耳朵,“尖尖的,就像是民间传说里的‘鬼’一样呢!”说着伸手捏了一下。
幸太郎耳朵猛地一抖,往墙角缩得更厉害了,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请不要这样……”
“刚才第一眼见,是异色瞳吧?像猫一样……”雏鹤也很好奇地凑近,“龙崎先生的血鬼术是什么?可以让我们看一下吗?”
幸太郎快把自己缩进墙里了。
面相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槙於挡住好奇心越来越强的两个姐妹:“别这样,客人会很困扰的!”
“你们别太过分逗他啊,”宇髄天元打发了队员,回来坐下,“他很怕生的,逗过头了搞不好会死掉。”
……又不是金丝鼠,这是什么夸张的说法。
接下来就差不多恢复正常做客的状态,宇髄天元和幸太郎两个人一边打花牌一边闲说着最近队里的情况和鬼的动向,半消遣半公务式的。吃过午饭,三位夫人也加入了牌局,幸太郎有时参与打牌,有时旁观战局,大概把夫人们的性情都看在了眼里。
“天元大人,鎹鸦送来了悲鸣屿先生的信。”雏鹤拿着一封信进来。
宇髄天元拆开信扫了几眼:“嗯……他问我出云地区的情况,可能是有什么事情需要配合调查吧。”拿着信起身:“我去回信,你们招待一下客人吧。”又毫不犹豫地把社恐的客人扔下了。
“哎……”
幸太郎无限后悔为什么要乖乖跟着来。
雏鹤看着慌张的客人,噗嗤一笑:“龙崎先生是来帮天元大人参谋礼物的吧?”
“诶?”幸太郎吓了一跳,“您怎么会知道?”
“天元大人自从听说了西洋有‘结婚纪念日’那件事就古古怪怪的,明明任务已经完成了还带着我们在花市里转了大半天,”槙於托着腮,“虽然旁敲侧击调查的技巧天衣无缝,但是同样出身忍者的我们还是能察觉到他到底在做什么——是要买花吗?”
“真的吗?天元大人真的要送花吗?”单纯的须磨已经满脸憧憬,“好想赶快到‘纪念日’那天啊……”
天元先生还觉得自己把惊喜隐藏得神不知鬼不觉呢,看来在深爱他的夫人们面前,再强的忍者都是一汪清澈的水啊。
“那夫人们喜欢的花分别是什么呢?”幸太郎也就直接问了。
“人家什么花都喜欢啦!特别是有香味的花!”须磨满脸红晕。
“我的话,比较喜欢菖蒲呢。”雏鹤回答。
然后大家都看向了槙於。
槙於想维持平时那种干练麻辣的样子,但也忍不住红了脸颊,眼睛看向一边:“我没有什么特殊喜欢的花,只要是天元大人送的,什么花都好啦……”
果然呐,让我来就是多此一举嘛。
幸太郎想。
下午告辞离开,宇髄天元借口送客也跟着出来了,在墙根儿底下和幸太郎嘀嘀咕咕。
“怎么样,我的老婆们都很华丽吧!”先是惯例夸赞了夫人,马上问,“长相你也看了,槙於适合什么花有头绪了吗?”
“是的。”幸太郎点点头,“槙於夫人性情刚强,比起柔美的花更像是坚韧的树木呢。”提议:“天元先生送她银杏叶造型的花簪如何?金色的叶片也能很好地衬托夫人美丽的金发。”
宇髄天元沉思片刻,笑着拍了拍幸太郎的肩膀:“不赖嘛龙崎。”
后续就是,幸太郎收到了分别来自音柱和夫人们的两份菓子,回礼过后又收到了回礼的回礼从而开启了回礼永动机,一直到冬季鬼作案高峰期到来、音柱忙到没空买点心才打住。
真好玩儿,要不是太忙真想看看龙崎能坚持回礼到什么时候。
宇髄天元偶尔吃团子的时候还会想。
等春天到了没那么忙的时候再试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