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中氤氲的水珠顺势落下,被粗糙的指腹抹去,男人松开被蹂躏的烂红的嘴唇。
看着沈淮安无力的跌靠进他的怀里,主动投怀送抱,潮红着脸粗喘着气,眼神失焦。
男人轻笑道:“这么不禁亲啊,宝贝。”
沈淮安大口喘着气,半晌才哑着声骂了句滚,但由于声音太小,还带着被吻后的软糯,听起来尤为像撒娇。
……
白色的栀子花在雨中舒展开来,青草的清香将其浸润其中,仿若来到了盛夏初始。
……
信息素的融合极大程度的缓解了Alpha的易感期症状。
同时也让AO双方更加感知到对方的情绪。
不过……
沈淮安半睁着眼,清泠泠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是的,布莱泽并没有终身标记,这只是深度交流的临时标记。
一方面Omega的生殖腔较为隐秘,轻易不会打开;另一方面他也顾及着时间地点不对。
浴室里水声暂停,男人腰间系着白色浴巾,手里的毛巾随意擦着湿润的发丝。
沈淮安只感觉床边下陷,他整个人不自觉向那边滑去,然后被拢进温暖的怀抱。
“羊入虎口了,小猫。”
沈淮安懒得说话,勉强抬起脚向男人踹去,却被大掌一把握住。
他感觉到什么正在异军凸起,一双桃花眼瞪圆,猛的转头,“等等,我不行了…”
布莱泽挑眉,“看来我长了一张禽兽的脸。”
“不是吗?”沈淮安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男人但笑不语只是将人锁在自己怀里,闭上眼睛,青年不太适应的左右扭动着。
“啪”男人动了动手掌。
“你——”沈淮安瞪圆的眼睛越发像一只炸了毛的猫猫。
咚一声,整个飞船开始剧烈晃动起来,Alpha轻抚的动作一顿,锐利的眼神如刀锋般扎向门前。
轻盈有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攻击性的信息素聚在门口,塞住了任何一条缝隙,蓄势待发。
原本清爽的雨后青草此时浓郁的似乎只剩下大雨倾盆的狂躁。
下一瞬,大门轰然大开,“联邦军队,你被捕了,请束手投降!”
沈淮安:……你们礼貌吗?
信息素化为锋利的刀剑刺向门外全服武装的军人,一道身影从床边闪过与来者纠缠在一起。
沈淮安趁机裹着被子翻下床,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捞起衣服套上。
明暗相接的空间里,布莱泽只穿着一条军绿,赤露着上半身,单打独斗,却占据上风。
沈淮安只能依稀望见男人健壮的背影,赤果的后背布满着红色的抓痕。
沈淮安看得老脸一红,还来得及害羞就见布莱泽挥舞的拳风直直压在对面士兵面罩,然后应声而碎。
信息素如同巨山压制着在场的士兵,减缓了他们的动作。
但人力终究无法战胜科技,后面的士兵眼看情况不对,一把长枪架在了布莱泽对面。
“等等——”
“砰”
血雾在男人胸前炸开,但只是阻止了他的动作。
易感期的Alpha是一种被荷尔蒙控制,不知疲倦,不知死亡,没有理智的生物,他只知道自己的领地正在被侵略,他会战斗到死亡来临前的最后一刻。
“砰”
“砰”
“砰”
接着三声闷响,Alpha似乎才感觉到,他顿住缓缓低头看了一眼伤口。
似乎察觉到自己与对面的差距,想回到Omega身边的心达到顶峰。
他刚转过身,却被按在了地上。
布莱泽眼里泛着猩红,死死的盯着向自己Omega伸手的士兵。
青草味信息素在这一刻带着血腥气炸开,几声闷哼后,男人缓缓站起身,冲向沈淮安的方向。
“砰”又是一声枪响。
男人倒地的身影印在沈淮安漆黑的瞳孔中,他转过头去表情难得的慌张,却被人拥着肩膀轻轻安抚。
“不用担心,强迫你的Alpha已经被制服了。”
年轻军官冷硬苍白的面孔上出现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沈淮安:……
第一次任务目标没了。
这一刻沈淮安不知道该先哀悼还是先尴尬……
他嘴唇翕动着,眼瞳微微扩张,原本红润的脸上惨白,眼尾却飞了一抹红。
“他……死…死了吗?”青年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丝崩溃。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