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懿,这有麻将馆,快来打麻将,把萧然叫来,咱们四个正好凑一桌。”何宜年在电话那头兴奋道。
“他们两个还没走?”
“没呢。对这儿新奇着呢,非要逛。”
“那……去吗?”
三十分钟后两人驱车到了何宜年说的那家麻将馆。
“快坐快坐,我刚问老板了,他说不经营夜场,九点到了就下班回家陪老婆,所以咱们趁现在抓紧时间。”
两人被他催的没辙,挨着坐下了,齐蔚去点饮料去了,位置还空着。等人回来后,只留萧然对面的位置了,随意坐下了。
然后就形成了萧然对面坐的齐蔚,左手边坐的许嘉懿,右手边坐的何宜年这么一个局面。
何宜年一看这局势就不对,铁了心要把那俩穿一条裤子的拆开。
“萧然嘉懿,你俩跟齐蔚换换,坐对家。”
许嘉懿不乐意,开腔:“凭什么?”
何宜年差点把白眼翻出去,“你今天做她上家,她今晚撑死也饿不着!”
“……”被看穿了。
被逼的没辙,许嘉懿只好跟齐蔚换位。最终萧然对面坐了许嘉懿,左手边坐的齐蔚,右手边何宜年。
许嘉懿在桌底下踢了何宜年一脚,“满意了?”
“可以,来吧。”
刚开始还轻轻松松,因为他们四个打麻将的思维模式,也就何宜年跟许嘉懿熟点,剩下就不熟了,仗着点运气,每个人都有输有赢的。
但在知道彼此的打牌套路之后,局面就好玩了。
几局过去。
“宜年,还算呢,你随便扔呗,就那么几张要这么纠结。”坐对家的齐蔚忍不住调侃这个在场唯一没听牌的玩家。
何宜年盯着手里的牌左看右看,手伸了又伸,也没打出去,被催的烦了还怼了一句,“你别坐着说话不腰疼!”
许嘉懿也幸灾乐祸,“这一通摸下去,牌都小一圈了吧。”
“别催了,等我思考思考!”
“早点出完下一局。”萧然温柔补一刀。
“你们好烦!”
磨蹭半天,何宜年把那张要打出去的牌握在手里拜天拜地,打到桌面上还故作悬念的捂着不让别人看。
其他三个人看他故弄玄虚,等他掀牌。
其实除了他自己,没人在紧张,毕竟从他手里胡牌的概率,也没那么大。
何宜年看其他人没反应,全等着幸灾乐祸,也不纠结了,一把把手拿开掀牌了。
然后就听到他左手边推牌的声音。
“感谢感谢,这是得思考思考。”
深思熟虑的……给萧然点上炮了。
“啊啊啊啊啊!”何宜年抱头懊悔,“我就不该出这张,出完这个我也听牌了!气死我了!”
“下一局,萧然摇骰子。”
“好的。”
无人在意他的抓狂。
“大哥大姐们,反应呢?”
“下一局了。”
萧然虽然面上不显,但其实有点小得意,在等待洗牌的这个短小空档,桌子底下的脚都晃了两晃,平安锁也跟着铛铛响。
等牌洗好了,何宜年扬言要一雪前耻,非要赢下这一局不可。
激情昂扬的……又让萧然赢了。
这次是许嘉懿点的炮。
何宜年费解:“怎么又是你赢?”
萧然耸着肩,晃了晃脚,“可能新手保护期吧?”
何宜年半信半疑,因为有过先例,打台球那次直接清台,也是让他见识了一把。
但直到下一局还是萧然赢,逼的何宜年都跳起来了。
“你开挂了吧?!你别跟我说还是新手保护期!”
萧然仰头看他,无辜眨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那可能是实力。”
桌子底下的板鞋鞋底无意擦着对面的皮鞋鞋尖晃了两晃,平安锁又响了起来。
皮鞋也没收回,就这么放着,任由人擦着。
齐蔚看着何宜年跟萧然争辩,都懒得说话,端起杯子,盯着许嘉懿摊开的牌,喝了两口饮料。
但凡他往桌上看一看,就能看到有人在对家小声嘀咕了一句谁来跟我碰一碰的暗示之后,就把牌拆碎了往上扔,连个整都凑不出来。
平安锁的声响扰了人的正确判断。
……也不对。
他就没判断,就想看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