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悄悄地躲在门口的大树下,探出脑袋观察里面的人,而球球,已经作为先锋部队去帮他探查了。
还在树下眯着眼睛看球场内情况的切原,没有注意到,他躲着的这棵树上,伸出一个红色的脑袋,也在观察藏在树下的他。
作为现在立海大网球部唯一一个国三的正选,毛利寿三郎深谙逃训之道,有道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位于网球部大门的这棵树,一直是他藏身的地方之一,而且藏了很久,也没有人在这儿发现过他。
可是今天不一样,瞧瞧,他在树下发现了什么?
一个探头探脑的情报人员?是别的学校派来的吗?如果把他抓给真田,会赦免他这次逃训的惩罚吗?
哎?好像不太对,穿着立海大的校服,是新生吗?难道部门招新移到今天了?毛利有些心虚,毕竟之前召开的会议他都没有认真听。
另一边,还在认真探查球场里面有没有他之前看比赛时出场的人的切原,突然觉得背后发凉,往身后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踪影,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一直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啊。
另一边,还在深思自己最近表现的毛利并没有发现切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只能说,直觉系在某些方面总是异常敏锐。
底下,在某些方面异常敏锐的切原,猛地一抬头,和树上还在低头沉思的毛利四目相对。
“我——”被吓得一激灵的切原条件反射就想张口尖叫,却被眼疾手快的毛利跳下来捂住嘴巴。
“唔唔唔。”切原睁大眼睛瞪着面前这位莫名其妙的大红毛,手还在使劲儿扒拉。
“嘘——”毛利紧张的不行,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小子把自己的秘密基地曝光出去,这可亏大了。
一路被毛利带到后侧的废弃球场,这是前面被上届部长打爆的地方,现在已经废弃,几乎没有人会来这,等到了地方,毛利这才放下手。
“啧,你的口水都粘上去了。”毛利看着自己的右手上有疑似水的痕迹,还凑上去闻了闻,一脸嫌弃。
“谁叫你要一直捂着我?”切原气坏了,完全没想到这个人还倒打一耙。
“嘿嘿,抱歉啊,我这不是有点着急了吗。”毛利低头,双手合十,十分诚恳地向切原鞠了鞠躬道歉。
“哼,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你吧。”切原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样道歉,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装作非常豪气的样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是谁,偷偷摸摸地躲在那边干嘛?”
“我?”切原挠头,刚要开口自我介绍,又想起什么,紧闭嘴巴,一脸警惕“你是网球部的吗?”
毛利狐疑地盯着面前这个小卷毛,直觉告诉他,这事儿不太对:“让我想想,今天才刚开学,你大早上来网球部外面打探消息,说,有什么企图?”
毛利一脸正气,浑身的气势把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切原唬住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想看看里面有什么比较厉害的人。”
“你想加入网球部?”毛利左看右看,感觉又是一个慕名而来而来的,想要进入网球部的人吗?也不对啊,招新好像不是今天啊?
“什么加入网球部?我要打败他们!”切原看毛利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否定,“等我打败了他们,我可就是全国最强了!”
有意思,毛利围着切原转了转了,他可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那么,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可以帮助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