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埼习惯性问原因,他要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如果自己的所有物成为别人的作案工具的话。
“你管我干啥呢,有用!有大用!借不借借不借?不借我直接征用!”
“把里面的证据材料按顺序放我桌上。”
“哇靠它直接爆开了啊!不是哥们你咋塞进去的?按不了顺序了哥们!我今晚飞机去普吉岛,马上就得撤了,女朋友在楼下等得跳脚了,我给你捡起来堆桌上了奥,一张不少,回来给你伴手礼……”
“滚去玩吧。”
电话另一边的律师被挂断,深感震惊:常埼竟然忍了?竟然没有让他误机也要整理重要的证据材料?最后是不是还笑了一下?今天心情这么好?
“你是律师?”柳千煦抱着花花坐在地上,心虚地问他。
花花像一摊液体,躺在人家大腿上左右翻滚,雪白的肚皮不让主人摸,此时也向柳千煦敞开了。
常埼愣了一下,看来这位同学今天是铁了心的要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这是我的名片。”常埼从柜子里一排西装外套里随便摸了一个口袋,抽出一张递给他,“你最近在做什么?”
《你》《最近》《在做什么》
连起来特别不像话。
柳千煦轻飘飘说自己之前辗转两个律所后又去了法援中心再到了一家小银行做常法,“说起来我们也算半个同行了。”
“嗯,银行批量案件用的要素式起诉状,还习惯么?某位领导的手笔,他明年要退了,有意见也可以向银行业协会反馈了。”
“起初是很耗时,现在有了AI系统就也适应了。”柳千煦不知道常埼对这种事情也这么了解,他把花花放回窝里,站起身。
由于抬脚过低,拖鞋与地面间的摩擦力使他重心不稳,脸直接磕在常埼的胸肌上。
“哇超、不好意思磕着您了!”
常埼摇摇头,把他扶住,“吃饭么,我打算煎点牛排。”
“不了不了!我外卖已经到家了,不打扰您啦!”柳千煦这个姿势有些喘不上气,甩开常埼一个箭步直冲玄关。
匆忙中,头顶又撞到了常埼的下巴。
“好,下次再来看花花,或者聊业务也行。”常埼轻轻关上门,没等他回答,下次再来还是不来。
柳千煦觉得这十分钟简直有毒得不行,他愤然离去了属于是,但又不知道在气愤什么,嫉妒?不爽?总之他和这个即将吃红酒就牛排的大律师之间已经隔着一条可悲的银河了,无论是财富亦或是眼界。
总之脑海中响起了机械男音的旁白:
“他转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