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莽似乎是看出了我眼中的决心,郑重其事的说:“苏汀月,欲行,此刻即可,若择此道,无退路与汝。”我本泣涕涟涟,又听着他郑重其事的古语,不禁破涕而笑。 “你放心,我苏汀月虽是个女子,一言九鼎,我小时候就立志一直成为一个女汉子,两年校运会三个田径项目金牌,绝对不拖你后腿。”夜宿莽叹了一口长长的气,一手抱我到树上已防止引人注目,我老脸一红,忙去偷瞄他的脸,见他神色如常,没有什么变化,才放下心来。这之后,夜宿莽向我悠悠地道来他的童年往事。
原来,夜宿莽所知的仙界,分上下两神级,他的父母都是上神,但当时上神位不够,他和哥哥都只是下神。天庭有规矩,上下神除公务往来外不得私见。这条天规颁布在夜宿莽哥哥出生之后,夜宿莽出生之前,所以刚出生的夜宿莽就被侍童送到了哥哥河神那里,由哥哥抚养长大,那年哥哥才刚过二百岁生日。在天庭,上神都产出在远古时代,后来虽经变革,但早在前年前基本根基就没变过,”所以用你们的话来说,哥哥那时真的还是个孩子,”一向少见脆弱一面的月神声音柔软异常,“但当时还是个孩子的哥哥却把我悉心养大。”下神也有冲击上神界的方法,那便是变得足够强,但大多数有天赋冲击上神的下神都像夜家兄弟一样年龄尚小,想仅靠年岁修为实属不可能,于是寻找灵石变成了河神极大多数怀揣着野心的下神的选择。但同时,幼神的生长也需要大量灵石作为基底,所以河神在夜宿莽成长的那段日子里几乎把得到的灵石都给了小月神。“所以,不可能是哥哥。”夜宿莽向我强调,他把这句话在叙述中放在我耳边吵了千万次,即像在为哥哥辩解,又像在洗脑自己。“那四个字,一定是指我父母强迫哥哥来教训我,哥哥于心不忍,所以派不是傻子都能化解的小矮人来实行。”他双手捧腮,像极了一个小学生,作为一个七尺男儿,他的脸怎么能这么小?!小女子我都羡慕了。“不过,第一次的偷袭快准狠,倒不像哥哥所为,也许是旁人假冒哥哥做的,也未可知。”我一时语塞,“你说的这些都有证据么?”见他不答话,我对他心里的意思虽然一无所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夜宿莽说的绝对不是他最真实的判断。早些时候他赶我走说地如此郑重其事,现在只是小小的家庭纠纷?更何况,夜宿莽的父母有什么理由教训他?夜宿莽对父母的描述如此之少,让我一个外人都看出了夜宿莽与他们相交甚少,天下应当没有不爱自己子女的父母了吧,不过如果是如此,小黑矮人写的那四字又是因何出现的呢?但这些入情入理的话显然此时的夜宿莽听不进去,于是我只能旁敲侧击,
“那…你们没得到上神位,是偶然的么?”
“是偶然也是必然,我与父母虽然没怎么相处,但在旁人口中口口相传的他们,是不羡鸳鸯不羡不羡仙的一对。重情的神,往往为情所困,无法专心修炼成为上神,但我父母是上神里唯一的一对,甚至还有了两个孩子。按天庭规矩,父之位决定子之位,但是各档神位都有定额,父神夜神作为上神,我兄弟二人却只能屈居下神之位。”
说到这儿停住了,我以为他又要伤悲,正想着劝说的托词,谁知他恍然大悟般,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