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空旷无人,只有隐隐约约茂密的河岸柳树下隐隐约约浮现出几个垂钓的人影来。我沿着河岸慢慢走。说来也怪,虽然有些时候就搬来这边,但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静静地走完河的全程,没有见识过真正号称是哺育了整个马县人民的母亲河,柳宿河。我一边走,一边又反刍出夜宿莽说的话了。他的名字是来自这条河吗?还有我的名字,苏汀月,一听就有我们家其他人格格不入。我的父亲苏福贵,母亲于凰英,妹妹苏澄澄,还有最小的弟弟苏伟梁,妹妹的名字还好弟弟的名字,简直土到没边。如果说,父母的名字不是他们决定的话,那我两个弟弟妹妹的,名字就更能说明他俩的审美品位。澄澄这个名字还是因为妹妹五行缺水,所以改木子旁的橙为水字旁的澄,这才起了个还算好听的名字。我也问过二老我的名字是谁起的。他们只说是村里的,一个有文化,德高望重的老人和我算起来,也有那么点亲戚关系。至于弟弟妹妹,为什么没让他给起,因为后来村庄遇难,大家都四零八散了。搬家的哪年,村里死的老人特别多。我们那庄子迷信,老人死了不能叫死了叫老了。很多人在灾难来时受伤了,但更多的人是因为受不了城市的生活失去了田地的依赖,所以渐渐心也死了,人也老了。像我的奶奶就在家门口刨了绿化带,重点矮矮不引人注意的蔬菜。
对了,你吃什么呢?整天他们说难啊难啊的,却从闭口不提是什么灾难,天灾还是人祸?别的地方有泥石流有发洪水的有地震的新闻上一发出来,大家都知道,但唯独我们村消失的无影无踪受伤的人都不多,但灾后老死的人很多。对了,那天还是我的生日,七岁生日,但我当时不在村里。我们家算是比较早,储存谋生的一群人里的。因为条件艰苦父亲娶母亲时,家里还欠着一屁股债。这也是他俩吵架常常的话题。
月亮初升的时候,夜宿莽就来了,身体还是很虚弱的样子,不如我前一天看他的时候气血充足(可以这么说吧,虽然他月亮色的皮肤实在不能用常人的健康来,如果我形容的不对那纯粹是,因为我在之前没有形容过神的原因)他一见着我就笑了“你还在守着呢,没回家看看。”我以为他在考验我的责任心,于是铿锵有力的答道:“你放心吧,从床上爬起来到河边我就没有离开过。”谁知他笑得更欢了,“我没有说谎,你相信我,你不信可以看我的眼睛。”他说哦,是吗,我看看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收到你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倒不像是个中国人。我甩开他准备举着我的脸的手,什么话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说谎,我一直在守着。难道你们没有这样禁止尽职守责的护卫吗?你这样惊讶。”但是我也注意到,他的眼睛是湖蓝的,盯着我的几秒里一直没有眨眼。我也想像他那样有威慑力的睁大眼睛。但没车了,多久就眼泪直淌,于是赶紧眨了眨眼。“我给你的柳条可以远程监视,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河岸的一草一木,如果有一栋留着也会第一时间让你看到低吸的地方的情况,”他得意洋洋的说。“懂了吗?傻丫头,所以我们先见不是没有尽职守责的护卫,只是我们的护卫都躺在他们自己的床上,护卫者神界的各位大人们。”我生气他没有告诉我,夜宿莽竟然贱兮兮的说,我也没问他啊。把我呛了半天没有回答。“
“你还是回去吧。”他最后这样对我说。“为什么难道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吗?”我抢白道。“你被攻击的事我可以协助你调查的,我可是柯南十年老粉。”
“小朋友,这件事比你想的要复杂,你就是17年老粉又怎样。也许这件事的发起者早在你出生之前就计划好了。”他看见我又要喋喋不休的要求他于是赶紧安慰我“你最忧心的英语成绩不是还没出吗?你先回去,等成绩好好上学,晚上可以来我这调查。其实我也挺……没头绪的。”我看出了,他落寞的眼神中的潜台词,他想说的,其实是挺闷的。我们明明一个甚一个人却有着落寞的相同点。他被攻击是不是也因为仙缘不好。这么看来人还是比神幸运些,在我的高中第一中学里大家对我也只是冷暴力没有拳脚相加。哎,这也看出来啦,我这个人人缘不好。
又感慨了半天我才回家,一言不发地吃了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