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没什么心眼的把过程全交代给齐悠月,她望着地上的尸体思索,谨慎的问一句;“如果沈锡澈真的被抓了会怎么样?”
两人惊恐的看她,冢不义连呸三下,“不要乱说,吉人自有天相,他不会出事的。”
齐悠月疑惑,一个无名之辈让两人怕成这样,到不是瞧不起,她总共跟沈锡澈也没见过几面,没出过门,认识的大侠不多,除非是那种名声很响的,比如皇帝。
要不然是真的不知道,现在也不是详细问这些的时候,“你们当中厉害的不少,怎么都没见着人?”
两人一同望天,总不能说大侠些都着了道,多没面子。
齐悠月搞不懂他们,“我会叫我爹爹派人去找,其他的你们自己做主。”
说完就离开,两人挠挠头,一时拿不定主意,于是打道回客栈。
“什么?!!”
慕影浑身发冷,“在什么地方?!快带路!!”
江秽被他吓到,正要带路,冢不仁冢不义进来,看到众人的神情一抖,“那个…不用去了,沈楼主没在哪。”
几人气红了眼,余佪被伤,江玦砚蛊毒发作,江秽被打晕,现在连沈锡澈也不见了。
这些针对性的埋伏陷阱,到底是谁要和他们做对,要是让他逮住,都活不了。
几人看着眼冒火光的慕影咽口水,六人也着急,但看慕影的模样觉得要是有人不知好歹撞上来,慕影可能会提刀砍人。
冢不义弱弱的举手,“他们围殴沈楼主时,我看见贺旬在边上,还有一人,蒙的太严实没看清,贺旬对他很尊重。”
忽暗骂了声,“艹,去找蔺芜和宁旭尘那两个狗东西问清楚。”
听到吵闹声的邱肃搀扶着余佪出来,他觉得没必要,只是受点内伤,不是断胳膊断腿的,奈何邱肃犟起来,余佪随他去了。
知道沈锡澈失踪,余佪到没有多大反应,他们都遭过一次,沈锡澈早晚的事,他自己有应对之法,况且江玦砚还在这,都跑不了。
现下关键的是查清这一系列的袭击,虽然猜到到武林大会会有一些阻碍,但也不至于给他们一锅端了。
江秽自责的扣着手,要不是他乱跑,也不会发生这些事。众人默不作声,余佪叹气,不过那些人有针对他们的计谋,不奇怪,江秽又是如何中招的。
从捡到他开始,众人都没过问他的过去,只当普通般孩童养。“你是不是见到你熟悉的人?”
江秽狂点头,意识到什么,开口:“我看见一道背影特别像我哥,鬼使神差就跟过去。”
慕影不解:“你哥不是当场埋了吗?”
“我知道,不知为什么,就是有点心存侥幸,想过去看看,不是哥哥也没关系,只是太像了…”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思念涌上心头,让他想在看哥哥一眼。
邱肃揉揉他的头,“不用说抱歉,这本就是针对我们的,谁会想到他们使什么阴招。”
江秽红了眼尾,慕影蹲下和他平视,“是人都有在意的事,这次是我们没有防备好。”
众人都在安慰他,江秽忍不住的鼻子一酸,就听慕影来了句,“里面还有个比你更思念的,万一他醒来你能劝就多劝。”
眼泪憋了回去,江玦砚醒来发现沈锡澈失踪,不得到处找那些人求着把他也给抓了。
想到这众人都在想该怎么瞒着江玦砚,万一疯起来,会不会连他们都咬。余佪心倒是放的很宽,“是不是要大会了,我们先老老实实熬到大会,到时候再做打算。”
邱肃挑眉:“你知道些什么,还是一切都是你和他算好的?”
余佪无奈,“你今日有点生性多疑,这些事稍微想想就能得到丝线索,他们这么大费周章算计我们干嘛,无非就是鬼笛和锁梦铃,那两样东西早就没了,你猜猜他们怎么做。”
众人震惊,“宝物毁了?!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那这一路上我们那么卖力的保护算什么?”
慕影起身,没理会他们的震惊。“另辟蹊径?得知东西毁了,他们一定会告诉幕后之人,最巧的是他们的目标不止我们,还有三盟主,这么说大会上他们会有所动作,主子作为要挟我们的条件,暂时不会出事,他们想要我们在大会上不要轻举妄动。”
余佪点头,“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怎么向屋里那位解释。”
“要不我们说主上回九魂楼处理事情了。”忽暗道。
方安敲他脑袋,“你傻啊,这么说他肯定不会信。”
忽暗揉揉脑袋,“那你说该怎么骗,总不能说主上不要他,跟人跑了。”
许林捶他脑袋,“别坏主上名声。”
忽暗捂着头委屈,邱肃打了个响指。“这还不简单,我们实话实说。”
“能行吗?”许爻问。
邱肃晃了晃手指,“你们不懂,比起用漏同百出的谎言去骗他,不如实话实说他心里能安心些,最起码知道沈锡澈的处境,比什么都不知道强,这个我深有体会。”
说罢看向身边的余佪,补了句:“相信我,他不会发疯的,他家那位可是严谨他发疯伤人,他会不听吗?”
话是这么说,众人觉得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