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实验班的同学还特意去求了李云锦很长时间,希望李云锦能够允许大家看周畅的总决赛。
周畅不知道,赛场下有一群与他同龄的支持者在关灯的教室里为他的每一局比赛的比分紧张万分。
林霓和季鸢十指紧扣,季鸢感觉下一秒,她的心就要骤停了。
季鸢越来越用力,掐的林霓倒吸凉气。
林霓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取来甩了甩,林霓轻抚季鸢的后背,安抚道:“周畅一定可以的,我们一定要相信他。”
林霓带着季鸢深呼吸,季鸢自己给自己打气:“对,我要相信他。”
两个人激动地对视一眼点头后,继续关注着赛场上的一切。
比分咬的很死,周畅暂时领先,直到赛点,对手没能接到周畅的球,比赛终于结束。
在宣布“本次比赛的冠军是来自中国队的周畅!”时,整个班也陷入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
季鸢和林霓激动抱在一起,季鸢听到周畅获得冠军后,为周畅的成功感到开心。
那一夜,实验班所有人都以周畅为豪。
有时青春的意义不仅仅只是考卷上的分数,表格上的排名。
更是携手同行的朋友,并肩作战的战友,一起扛着压力,面带笑容奔向属于自己的人生。
季鸢看向屏幕的一刻,是季鸢想念周畅的证据。
林霓心里想的是,贺翊你在集训营过得好不好。
集训地,贺翊的生活比想象中忙。
可再忙,也会抽出时间,在林霓给的黑色皮质本子上写点东西。
那晚,贺翊依旧坐在书桌前,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贺翊觉得自己的生活枯燥无聊,其实没有什么可分享的。
但因为林霓想看,所以贺翊总能在枯燥中找一些有趣的内容,比如集训营的有趣老师,又比如集训营的宿舍和舍友,但最重要的是贺翊在本子上写下了很多想和林霓一起做的事。
正是因为见不到,所以贺翊想全部记下来,等以后有时间慢慢做。
贺翊工整在纸上写下:【想和林霓去海边。】
刚写下,身后一个正在拿毛巾擦头发的男人从贺翊身后路过:“你每天都要写日记吗?”
贺翊没理对方,这人是贺翊的室友,叫李驰野。
贺翊毫不客气回怼道:“那你每天都要看你那个耳洞吗?”
李驰野的耳洞是和一个很重要的人一起去打的,但李驰野的耳洞经常发炎,必须好好护理。
反正最后谁都不让谁。
贺翊合上本子,看着李驰野的耳洞说:“疼嘛?”
“大老爷们,你怕疼?”李驰野说话直且冲,也就贺翊和他一个宿舍能和他说上几句话。
“我不怕,但有人怕。”
贺翊回想起之前季鸢去打了耳洞,林霓既羡慕又害怕的询问着耳洞的事。
一看,林霓就想要打耳洞,所以特意问的。
李驰野给耳朵喷药,“嘶”的一声。
贺翊看着,心想,确实很痛。
“那你为什么只打一边?”
一般打耳洞不都是两只都打,为什么李驰野只打了一只耳洞。
“因为有人打另外一只耳朵了。”
李驰野没明说,不过贺翊也隐约能感觉到这人对李驰野的重要性,只有说到这个人的时候,李驰野的表情才有所松动。
一时间,不经让贺翊好奇,究竟是怎样一个女生,居然能让李驰野俯首称臣。
两人没多闲聊,很快都将注意力放在自己面前的题目上。
确实,集训营天才很多,厉害的人也很多。
贺翊思考着自己的情况,等这次集训结束后,他假期应该还要去一个夏令营,等待下半年的竞赛。
凌晨,李驰野和贺翊按照原本的规定,到点熄灯。
熄灯前,贺翊又再次打开本子,在海边的下面写:【下次和林霓一起去打耳洞。】
但后半句贺翊没写下来。
如果林霓怕痛不愿意打,那他就打两个,把林霓的那一份补上。
至于贺翊为什么不写,因为他心底里还是期待着林霓能够和他一起打耳洞。
贺翊不知道李驰野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和人打了这个耳洞,因为李驰野没有告诉他,李驰野想要和这个人纠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