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了不少时间,他们两个终于让羽稚明白了事情不是想她想的那样。不过,米娜是故意让她误解的,没想到她真的信了。
闹腾过后,两个人心力交瘁地回到房间躺着,羽稚还是会在米娜要入睡时突然提出奇怪的问题,米娜只能强撑着困意回答她。
“就像是你说过的,爱就是爱,对每个喜欢的人都一样……我这样说,你能理解了吗?”米娜打了一个哈欠。
“啊……我明白了。”羽稚突然抓起米娜的手,与她掌心相对。
“可以让我睡觉吧?”
“你没有生病。”
“我最近确实好了一些。”
“你是装的。”羽稚淡淡地说:“用了扰乱体内魔力的法术,副作用是身体的生长会延缓。”
米娜心虚地看向她,否认了她的说辞。
“这个法术是瓦伦蒂诺给你的,对吗?”羽稚拉开她右手臂的衣袖,指尖轻点上臂,显现出了一个暗紫色符文。
“拜托你不要告诉别人。”
羽稚点点头,“我不会说的,你快睡觉吧。”
夜晚,外面下着雪。待米娜睡着后,羽稚披上外套来到走道上,围绕着王宫走了一圈。
她还是很在意之前看到王宫上空的黑雾,她以为和米娜的病有关。如今知道米娜是假装的了,她放心了很多,却不得不再次思考黑雾的由来。
“一点痕迹都没有,难道是我看错了?”羽稚靠在围栏边上,任风把雪吹在她脸上。冰冰凉凉的,心里平静了许多。
……
第二天早上,米娜和伊万下棋的对决还未出胜负,他们两个一边下棋一边聊天,米娜把羽稚昨天晚上对的评价告诉他。
“羽稚说你幼稚,觉得米哈伊尔哥哥和尤什里哥哥太温柔了。”
“温柔?”伊万思考了好一会,把棋子落在黑色格子里,才道:“这个词用在尤什里身上太诡异了。”
“她觉得你很幼稚哦。”米娜重复了一遍。
羽稚忍不住“啧”了一声,“米娜,你不要再说了,事实上我觉得你们两个都幼稚,还有丹尼尔。”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怎么还能认为尤什里是个温柔的人?”伊万疑惑地看向羽稚。
“因为你告诉我某些时候不温柔是很正常的。”
伊万一怔,他想对羽稚表达的从来不是这个意思,但羽稚是听不进去的。这么多年来他不止一次告诉羽稚,亚诺尤什里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米娜说:“那你下次可以假装哭一哭,表现得委屈一些。”
伊万不认同,“如果对方是亚诺尤什里的话,会有反作用。”
原本还昏昏欲睡的羽稚突然兴奋了起来,“那也太棒了,我要试试!”
伊万欲言又止,总之是没有心思下棋了,米娜很快就获得了最终胜利。
另外一边,斯维奇和安雅来到王宫与诺卡夫商议诺德克近期的事情,以及广交会的事务。
在谈到最近发生了一件不明魔物袭击护印师的案件,诺卡夫顿了顿,看向斯维奇,道:“很复杂,说出来的总不如把案件档案拿给你看……我得去找找,会花很长时间。”
诺卡夫起身走向房间内。
“都是些小的事罢了。”斯维奇把手覆盖在安雅有些发冷的手上,“早些日子的案件了,也不知道诺卡夫要找到什么时候,夫人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二楼会客厅看看尤什里。听说伊万和羽稚也都来王宫了,正好我们去看看他们。”
“原来他们都在呀。”安雅已经迫不及待离开这里了。
“是,你先去吧,我一会就来。”
安雅与斯维奇贴面拥抱了一下,就跟着门外的侍从去往会客厅了。
会客厅里,米娜从亚诺尤什里身后悄悄靠近他,然后拿着一支羽毛书签架在他脖子上,说:“不许动!”
亚诺尤什里放下手里的报纸,把手举起来,任由米娜把他的领结弄乱,在领口翻来翻去。
米娜在他耳边小声说,“看来,你真的对羽稚很温柔哦。”
他也贴近米娜耳边,“当然了,羽稚殿下对疼痛可是比一般人要敏感很多呢。”
安雅一进来就看到他们两个人在说悄悄话,轻咳一声,道:“在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难道是在广交会里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米娜拍了拍自己的脸,跑过去抱着安雅,“安雅阿姨,好久不见了,母亲天天都在说很想你呢。”
“斯维奇大人回来了我才有空出门,我现在就来了呀。”安雅摸了摸她的头发,“让我看看米娜是不是长高了。”
米娜踮着脚尖,点点头。
“嗯,是长高了。最近感觉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不舒服呢?”安雅问。
“非常不好。”
米娜突然摇摇晃晃地走向沙发,往左边歪了一下,往右边歪了一下,然后倒在亚诺尤什里旁边。
安雅笑着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斯维奇大人还在与诺卡夫陛还在书房谈话,说是最近有护印师被不明魔物袭击了,你在王城里有听说过这件事吗?”
“似乎有听执法长官提起过,只是些无聊的小事罢了。”亚诺尤什里看向米娜,米娜正把他的手套摘下来,观察他的手腕和手。
“跟谁学的?演得一点都不像。”他说。
“羽稚呀。”
确认他手上也没有痕迹,米娜把手套还给他,发现两个人都一言不发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