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娜对她投去同情的目光,“安洁莉娅是故意的,她在试探你的身份,你应该……”
一个男生猛地回过头,问:“谁?你不是那个传闻中米哈伊尔殿下的妹妹吗?你好。”
男生伸出手,羽稚犹豫了一会,与他握手。
“所以传闻是真的吗?”他问。
“当然不是。”羽稚觉得好笑,“我不是诺德克的贵族,只是个普通人罢了,要是别人欺负我不太过分的话,我是不会生气的。”
“太好了!我的研究报告有救了!”
羽稚感到疑惑。
玛娜把这个男生推开,“他叫雷瑟斯,算是我们的学长,他最近想从魔药学专业转到社会学,因为他发现自己对社会学更加有天赋。”
“是的。”雷瑟斯微微抬起头,“天才总是会在修学的路上遇到坎坷,尤其是交作业的时候。”
“什么作业?”羽稚问。
“有关不同阶级、性别、年龄段的人,在遇到某件事的处理方式会有什么差别。”雷瑟斯说。
“他想把你当素材。”玛娜解释。
“社会学……”羽稚突然明白,为什么伊万总是会问自己一些奇怪的问题了。
“你会答应吗?”玛娜有些兴奋,显然她也想拿羽稚做一些奇怪的研究。
“当然可以,但是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不能拒绝我。”
羽稚的话音刚落,这两个人就发出了一阵欢呼。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玛娜后退一步,远离实验台,而雷瑟斯立刻找来了笔记本和笔,充满干劲地看着她们两个。
“你们要干什么?”羽稚想远离他们,被玛娜按住手腕。
“别动,我已经感觉到你生病了,让我用魔力探查你的身体状况。”
闻言,羽稚就乖乖配合了。她来魔药室的目的就是想调制魔药治疗自己的病,原本是可以在家里完成的,但是自己调制的魔药莫名其妙对自己失去了用处。
“喝这个。”玛娜拿着一根弯钩形状的干草,放入水晶试管里晃了晃,然后递给羽稚。
羽稚没有犹豫就喝了下去,很神奇,她的病立刻就好了。她若有所思看着水晶试管,不禁开始怀疑家里是否真的有人想谋害自己。
“西琳,性别女,对他人毫无防备……”雷瑟斯在笔记上写道。
见羽稚发呆,实验室里的其他人以为玛娜调制的药无效,也纷纷加入研究。
羽稚不会拒绝的,日后她会需要用到这些人。
“不懂得拒绝他人的要求,很好欺负,推断出其虽为平民,但是生活条件优渥,被家人保护得很好而过于天真。”雷瑟斯继续记笔记。
“稍等。”羽稚对雷瑟斯道:“你怎么看出来我生活条件优渥了?”
“你的外套上有某个有名设计师的专属标徽。”
羽稚皱眉。
魔药课几乎都是散修,老师不常来科室教学,羽稚还是耐心等待课时结束再去美术楼找蕾娜。
“原来你也有报名美术课呀。”蕾娜说。
“是,我的指导老师说这样他比较好帮我运作,真的没想到莫林里科学府要三年级毕业才能参加十二级魔法等级测试。”
“你打算一直以这个身份在学府学习吗?”
“不会,我画画的时候不喜欢人多。”羽稚看了看四周的同学,没有老师在,他们偶尔会说几句疯话。
“我的意思是,会有人故意欺负你。”蕾娜小声说。
“他们为什么敢?”羽稚皱眉,“在强大的魔力面前,阶级身份不值一提,他们以为这些无用的条条框框能保护住他们吗?”
“哇!”蕾娜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好帅!我要记下来写在漫画上。”
羽稚不好意思咳了一下,觉得自己有必要去魔法学院施展一下自己魔力,维持自己天才魔法师的人设了。
她把自己的想法与蕾娜说了,蕾娜很乐意带着她一起逃课。
两个人鬼鬼祟祟从美术楼后门离开,蕾娜说:“好羡慕你们会魔法的人呀。”
“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其实普通人是可以通过某些手段学会的。”
蕾娜点点头,正要张口说话,突然被一道急促的声音打断了。
“西琳,等一下……别走……”文森特老师气喘吁吁跑过来,他缓了好一会,说:“我最近有些事情,很忙,可能没有办法帮你解决学习上的问题了,所以我请了另外一位老师帮我照看你一段时间。他明天应该会在吧?明明早上还看见他了。”
“好的,文森特先生。”羽稚的手被蕾娜紧紧抓着,“那明天见了。”
“嗯,明天见。”文森特的眼镜中印出了另外一位老师的身影,“还有,逃课是非常不正确的行为,如果你们不想让那位女士生气,我建议你们乖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