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级证书只需要通过任意一门与魔法有关的学科……”文森特扶了扶眼镜,幽幽地说:“你不会是想拿十二级证书吧?”
“是呀。”
文森特点点头,内心十分欣慰,“好,太好了,我会认真帮你的。”
羽稚兴奋地睁大眼睛,“真的吗?明天给我可以吗?还是您需要一个星期的运作时间呢?”
“不能,唯独这个需要通过埃鲁斯大陆的虚空禁地考核。”文森特摊开手,笑了笑,“并且活着回来。”
羽稚今天并没有被安排太多的学习任务,主要是熟悉学府的环境。她知道部分同学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还会议论自己,但是无所谓,还是有人愿意和自己一起说话的。
只是她代替米哈伊尔上课的事情被传播得太快了,虽然学府的老师们不管,但是扭曲的传闻还是会让羽稚感到不爽。
终于等到了下课,魔药学是羽稚课程表中的最后一堂课。羽稚觉得这里的人很纯洁,没有被世俗的流言蜚语所传染,他们没有讨论羽稚的身份,只认为羽稚是新同学。
“西琳,你很有意思呢,下次我们还坐一起听课吗?”一个女同学说。
钟楼传来上课预备铃声,她们在走廊的过道上走,抱着厚重的课本,身边路过很多匆匆忙忙赶路的学生。
“好呀。”羽稚看到了苏菲,对她说:“有人来接我了,我先离开了,明天见。”
羽稚对她挥挥手,她愣住了,没有对羽稚道别。
原来只是流言蜚语的传播进入实验室的速度太慢了,这里的人并不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份。
“公主殿下,您今天的校园生活体验感觉如何呢?”苏菲问。
“还好。”羽稚低着头反思,“其实我不应该跟你待在一起,甚至今天早上我不应该和米哈伊尔在学府门口碰面。”
“有人对您说了什么吗?”
“没有,就是什么都没说我才难受。”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说,羽稚连解释都机会都没有。不过算了,她本来就不打算在这里待很久。
“课太多了,我不想上,只留下魔药学就好,你去帮我办理手续吧,我想一个人在学院走走。”羽稚拿出口袋里的怀表,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在学院门口会面。”
羽稚加快脚步走了。
关于羽稚想来到学府学习的原因之一,就是那位一直与羽稚保持信件交流,还经常把各种流行小说借给羽稚看的女生——蕾娜。
虽然每次蕾娜都是通过伊万的手把小说递交给羽稚,但是她们的兴趣爱好太过于相似了,对每一个小说角色的喜好几乎一致。
长久的通信产生了深厚的友谊,她们想要见面了。
“这里就是美术楼吗?”羽稚抓着一位路过的同学问。那个同学点点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就鬼鬼祟祟离开了。
“这里的人好奇怪。”羽稚自言自语,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画着场景速写的卡片,对照着美术楼周边看了看,看到了那挂满风铃的树木。
下面还站着一个人,有点眼熟。
羽稚悄悄靠近他,他那枯瘦的脸颊,无精打采的眼神,还是没有变。
“你怎么会在这里?”羽稚有些诧异,随即一想,能被丹尼尔邀请去舞会的人年龄应该不会太大,威廉会出现在学府似乎就不奇怪了。
威廉转过头,看到她的时候愣了愣,随后脱口而出,“哦,你是米哈伊尔身边养着的……”他有些痛苦地捂着脸,改口道,“……抱歉,你是三年级新来的学生吧,我今天中午在政理课上见过你。”
还不等羽稚回应,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嘴里自言自语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离开了。
羽稚当然不会跟上去,只是觉得这个人变得像一副没有灵魂的空壳,淡淡地。
“是我的错吗?”羽稚看着他走远,担忧涌上心头。不是担心对方的身体健康,而是担心四年前自己干的那些事被翻出来。
不行,绝对不能留下一丝痕迹。
羽稚没有再犹豫了,想要跟上去,才迈出去几步,就被一个清脆的女性声音叫住了。
“羽稚!”蕾娜对她喊道。
羽稚立刻反应过来对方是谁,上前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小声点,在学校要叫我西琳。”
蕾娜点点头,很兴奋,“好呀,不过我怕我有时候会喊错呢。”
“你可以一直叫我西琳。”羽稚说:“我不介意的,我的另外一张身份证明上就是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