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玄宫内，陈国君和陈宣来到此处寻求瓦伦蒂诺的意见，关于监察海岸贸易这项任务的人选。

瓦伦蒂诺的脚步丝毫没有减缓，“陈羽稚不是说了吗？让八方御史负责，听她的不就好了？难道我教出来的人还能有问题？”

其实瓦伦蒂诺不了解缘由，他只是觉得羽稚的决定很有意思。还有搞不懂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这点事情能磨叽这么久。

路过花园，传来侍女演奏的大提琴声，能看到榕树下围坐着一群人，有两个女孩子在一小块空地上翩翩起舞，是羽稚和语淑。

见到语淑居然还在王宫，陈宣想叫她一起回去，还没出声就被瓦伦蒂诺打断了。

瓦伦蒂诺停下脚步，张开手阻止他们前进，“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小孩子在玩你们就不要打扰。”

他们愣住了。

“行了，快走快走，语淑今天晚上不回家。”瓦伦蒂诺催促他们。

舞蹈一直是羽稚的弱项，如果只是手脚不协调的问题，她练个十天半个月，甚至半年，也不至于是现在这副样子，最重要的是她不感兴趣。

对于她不感兴趣的事情，她从基因里就带着抗拒，大脑和身体总有一个不情愿。

“嗯，有进步了。”语淑带着羽稚轻轻转动，继续用柔和的声音说：“再转个圈。”

羽稚的步伐逐渐僵硬，转一半脚步就乱了，语淑赶紧扶着她。

一众人忍不住上前指指点点，羽稚更加乱了，她只能尽量让自己不踩到语淑，剩下的她顾不了。

语淑无奈叹气，道：“其实我也不是很会交际舞，可能是我教你，你没有感觉。”她看向距离她们最近的米哈伊尔，“你会华尔兹，对吧？”

羽稚摇头，“不行，米哈伊尔笑起来太好看了，我会更加乱。”

她想起来在每一次踩到米哈伊尔的时候，对方总是会笑着说没关系，被她踩着又不疼。没有调情的意思，米哈伊尔只是实话实话。

最后决定由亚诺尤什里来，因为换了一个舞伴，羽稚已经把之前学的全忘了。

“就转个圈圈，很难吗？”瓦伦蒂诺忍不住上前，重重地抓着她的肩膀摇晃，“就从这里……到这里……教了你多少次了，你能记住什么？”

羽稚感到不爽，她回忆起以前的事，语气不由自主地重了些，“你还不如丹尼尔对我有耐心！你才教我半个小时不到，就开始凶我，烦死了！”

瓦伦蒂诺被羽稚推开一段距离，他愣了愣，开始反思自己的问题。也许是羽稚学别的东西都很快，让自己对她的学习能力有了过高的期望……

“对不起。”瓦伦蒂诺冷静了一些，自言自语道：“也许是我的错？”他看着羽稚和亚诺尤什里说，“你们继续。”

经过亚诺尤什里长达一个小时的教学，羽稚还是不行，事实证明瓦伦蒂诺是对的。

语淑微笑着鼓掌，“有进步了呀，很不错，就是学得比较慢。”

“你tm脑子能不能记点东西？”瓦伦蒂诺忍不住对她大喊。

羽稚坐到语淑身边，冷哼一声，“你很厉害吗？”

语淑立刻紧紧抓着羽稚的手，“小嘴巴别说话。”

瓦伦蒂诺也冷冷地看着羽稚，羽稚不依不饶，“你行你去，或者给我做个示范，让我有个榜样可以学习。”

“可以。”瓦伦蒂诺扶了扶眼镜，直径走向亚诺尤什里。

“我该跳那一部分呢？”亚诺尤什里问。

“男步。”瓦伦蒂诺回答。

两个人从邀请对方入场礼开始起步，侍女配合着拉动琴弓奏乐，待大家都沉溺在舞乐中，羽稚悄悄凑到米哈伊尔和伊万那边。

“你们可以多和语淑说说话吗？”羽稚小声对米哈伊尔说：“看你们挺有话题的，尤什里也是。”

米哈伊尔有些惊讶，“确定吗？”

“有什么问题吗？”

伊万小声对她说：“这只是其中之一，语淑对尤什里说你曾经把某个贵族小姐推入深水湖里，还不让人救她。”

羽稚沉着脸，“她把我的发簪扔湖里了，我只是让她下去给我捡回来，这件事有人提过吗？”羽稚歪着头打量他们，目光在米哈伊尔身上停了下来，“你们有问过原因吗？”

“还有你处罚侍女跪在太阳底下一个小时。”伊万想了想，说：“因为她打扫地时打扰到你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