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德里科欣慰地点点头,“很不错,比十前那个不会魔法小女孩进步了很多。”他抬眸看了一眼亚诺尤什里,“差一点你就要一个人回去了。”
听到吵闹声,羽稚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亚诺尤什里,也看到了玛丽安和费德里科。
那个不会说话的男人也没有离开。
亚诺尤什里微微弯腰,对羽稚伸出手,“夫人似乎状态不好呢,我带您回去?”
对于亚诺尤什里的挑衅,费德里科毫不在意,他语气缓慢地评价道:“年轻人就是心急呢,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外面等,不会想着把这个空间都寂灭了。”
“等什么?”羽稚有点懵,她被亚诺尤什里牵着手站起来。
“等你对我回心转意。”费德里科说。
羽稚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不用等,我没有回心转意的可能。”
“别着急拒绝嘛,或许我该等亚诺尤什里死了再问你这个问题。”
羽稚震惊地愣在原地,突然抱着亚诺尤什里痛哭,“不要死!尤什里就是我的命,是我的家人,是我的朋友,我忠诚的合作对象……你不要死!”
编不下去了,羽稚只能把脸埋在亚诺尤什里怀里抽泣。亚诺尤什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脸上不自觉浮现出忧愁。
良好的素质教育让阿克曼没有笑出来,玛丽安问:“我很好奇瓦伦蒂诺和费德里科是你什么人?”
“瓦伦蒂诺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的人生导师,怀胎五年生下我的母亲!费德里科……”羽稚思考了一会,也冷静了很多,“费德里科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数学老师。”
玛丽安捂着脸,小声笑了一下,“那卡俄斯呢?”
“那是谁?”羽稚皱眉,“既然没事了,我们就走了。”羽稚对他们三个挥手,“你们慢慢聊,我要回去了。”
羽稚抓着亚诺尤什里的手腕就要离开,他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殿下,您还要与你的朋友多说些话吗?”
亚诺尤什里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羽稚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于是松开他的手,说:“你们聊,我离开了,再见。”
费德里科笑了一下,路过时递给亚诺尤什里一张名片,“可以写信给我,虽然有些问题你问瓦伦蒂诺也一样。”
“我们一起去跳舞吗?”玛丽安快步走到了费德里科旁边。
“当然。”费德里科停下脚步,弯腰对玛丽安做了一个伸手邀请手势,两个人手挽着手离开了。
阿克曼也递给亚诺尤什里一张名片,用很僵硬的西方语言跟他说话,“你好,我的名片,费德里科的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
米哈伊尔没有在外面见到任何人,甚至也没有看到亚诺尤什里,他只能回到社交会上。他感觉有些累了,就找了个人不多的角落坐着。
羽稚同样喜欢呆在人不多的地方,她很快就看到了米哈伊尔。
“晚上好。”羽稚坐到他旁边,他惊了一下,“你怎么来了,尤什里呢?”
“不知道,他很忙吧,我不想打扰他。”
“嗯……”米哈伊尔低着头,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对了,你认识一个浅蓝色头发的女生吗?身材跟你差不多,身高也差不多。”
“不认识。”羽稚回答,然后他们两个没有继续说话了,就安安静静坐着。直到羽稚困了,她想先回到马车里睡觉,从舞池中央穿过时她看到了玛丽安和费德里科。
费德里科对她挥手道别,玛丽安举起两只手,用食指和中指对比划了一个爱心。羽稚愣了愣,她不知道玛丽安是怎么做到的,对着自己的手指琢磨了好半天。
夜晚九点的钟声响起,米哈伊尔和亚诺尤什里也回到了马车上。
亚诺尤什里把外套盖在羽稚身上,小声对米哈伊尔说:“你也感受到了吗?皮尔沃特的异常,教堂的魔禁指令在扩散,大祭司说是为了保护皮尔沃特普通人的安全。皮尔沃特的投资人家族里几乎没有会魔法的人,魔禁指令扩散得到了他们的支持。”
“嗯。”米哈伊尔扶着额头,靠着软垫长出一口气,“明天就离开吧,这里的事我们都管不了,也跟我们没关系。”
“好。”亚诺尤什里也闭着眼睛,他也很累了。
两个人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羽稚已经醒了,她从亚诺尤什里外套的口袋里翻出了很多名片,甚至有两张名片上面还有口红唇印。
羽稚皱眉,“尤什里,有人欺负你吗?”
“这是我放进去的,是想与我们诺德克合作的商人。”米哈伊尔说。
羽稚继续看着亚诺尤什里,询求他的回答。
“殿下放心,没有人欺负我呢。”
“嗯,有人欺负你你要告诉我。”羽稚低头,继续看这些名片,把混入其中的一张房间门禁卡递给米哈伊尔,“米哈伊尔哥哥,你还是那么受欢迎。”
米哈伊尔皱眉,看清是什么东西后立刻把卡片折成两半,扔出马车窗外。
“这些人不会与诺德克合作。”羽稚整理好名片,只留下一张揣进自己的正装口袋里,剩下的全部用魔法烧了。
她打开窗,让灰飘出马车内,“只是想借用商业合作的借口让你成为她们的小情人罢了。”
米哈伊尔没有制止她的行为,他心里大概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知道。
“你猜。”羽稚笑了笑。